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沅沅,你傷在哪兒了?”
“齊小姐,你怎麽了?摔到哪裏了?”
“齊小姐,您到底要不要緊?”
“齊小姐……”
齊沅被眾人七嘴八舌地關心著,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她甚至有種自己像是一隻動物園裏的猴子正在被別人賞玩似的的既視感。
好丟臉!
而且,她的尾椎骨真的好痛!
她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冷汗來,很不好意思地再次說出自己傷到了尾椎這種話。
“沅沅姐,我送你回房間吧!”小安一臉歉疚地說。
此時小安的愧疚是真心的。
他挪開齊沅的馬紮隻是想捉弄一下她,可沒希望她會真的受傷。
齊沅眉頭緊蹙。
她倒是也想回房間啊,可是她現在根本動不了。
小安便在她麵前蹲下身來,然後拍拍自己的肩膀說,“我背你!”
齊沅感到非常窘迫。
而且,她也不希望被這個小屁孩背,她希望能被……
她的視線幾乎是下意識地飄向了厲淵徹。
但下一秒,她的視線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張秀氣的小臉——栢錦童,被擋住了。
“齊小姐,你就讓我師弟背你吧,不用害羞!”說著,她就牽著齊沅的胳膊搭在了小安的肩膀上。
小安順勢將齊沅背了起來。
齊沅略窘,但又“騎虎難下”,索性就順勢而為了。
栢錦童簡單安撫了一下其他人,就和小安一起將齊沅送回別墅房間。
太陽很大。
小安一路背著齊沅,熱得滿頭大汗。
齊沅清晰地聽到小安粗重的喘氣聲,就小聲問了他一句,“弟弟,我很重嗎?”
小安很直男性格地回答說,“是有點重。沅沅姐,你得有一百斤了吧?”
齊沅:……
小安猜的沒錯。
她確實有一百斤。而且,確切地說是一百零五斤。
可是,她身高一七五,體重一百零五,也算是標準身材了吧。
小安又補刀了一句,“好女不過百。沅沅姐,你需要再減減肥才行!”
齊沅:……
她在心裏咬牙切齒,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如果他不是正在背著自己,她想自己一定會讓他嚐嚐被一百零五斤地拳頭暴揍一頓的滋味兒。
三人來到齊沅的房間。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
小安將齊沅放在沙發上後,自己便氣喘籲籲地去倒水喝。
他身上的T恤濕了大半,黏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壯碩結實的肌肉輪廓,發絲同樣也是濡濕的,貼在年輕且白淨的臉上,給人一種陽光、青春且十分有活力的感覺。
齊沅看著他,不知為何自己的心髒竟然“怦怦”的狠狠地跳了兩下。
心說:年輕真好!
“齊小姐,請你趴好,我幫你檢查一下受傷的地方!”栢錦童對她說道。
齊沅猛地收回浮想聯翩的思緒,目光定在眼前那張掛著淡淡微笑的秀氣小臉上。
她差點忘了現在這個房間裏還有第三個人。
說實話,她並不想被栢錦童檢查。
今天被她看到自己摔倒時的狼狽模樣她已經夠覺得丟臉的了,再被她檢查和醫治,從此自己會更加覺得在她麵前抬不起頭來。
於是,她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帶了醫藥箱來。一會兒你們離開後,我自己擦點藥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