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魚自然都是厲淵徹替她釣上來的。

“哇!”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並衝厲淵徹豎起了大拇指,笑得眉不見眼,“牛掰!”

厲淵徹笑笑,小聲說,“低調!”

栢錦童用小爪子捂著嘴嘻嘻得笑:天呐,看不出來平日裏西裝革履的職場精英,居然還是一個戶外釣魚高手呢!

厲淵徹身披光環,卻不驕不躁,說,“釣魚最重要的是要沉得住氣。”

栢錦童點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

釣魚講究魚食和的好,窩兒選的好,杆、鉤選擇的恰如其分,但最重要的還是釣魚者要有耐力。

總之,一個字,要穩。

栢錦童四平八穩地坐了下來,按照求穩不求快的原則耐心的放餌釣魚。

她發現一旦心靜氣穩之後,在單位時間內成功釣上魚來的數量真的有變多。

不消片刻,她的桶裏又多了三條魚。

原因在於,當人將心靜下來之後,就會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麵上,那麽這時候,一旦有魚兒咬鉤,水麵產生了動靜,哪怕是極其微妙的動靜變化,也難逃釣魚人的眼睛,因此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收線的反應。

隨著栢錦童釣上魚來的次數越來越多,所收獲的來自其他人的稱讚之聲也就越多。

但她沒有飄飄然,而是繼續穩紮穩打。

——

那邊,齊沅給齊泰打了個電話。

“哥,你猜我剛剛遇見誰了?”

此時,齊泰也在山莊裏。並且,正在木屋別墅裏和新交的女朋友打情罵俏。

齊泰忽然接到齊沅的電話,心不在焉道,“我管他是誰,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齊沅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栢錦童。”

聞言。齊泰微微一怔。與此同時,心裏有些發癢。

他齊泰喜歡的女人就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但一人除外,這個人便是栢錦童。

如今栢錦童已經和厲淵徹訂婚了,齊泰就覺得自己大概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所以,他也就心癢了那麽一小會兒,便冷靜了下來。對齊沅說,“我可警告你,以後少招惹她。”

齊沅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她就不明白了,栢錦童那臭丫頭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這些男的一個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就連自己的哥哥現在都幫著那個臭丫頭說話。

她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她勉強忍住脾氣,繼續和齊泰軟磨硬泡,“不光栢錦童一個人來的,阿徹也來了。據臭丫頭說,他們在湖邊釣魚。哥,你就不想去湊湊熱鬧?”

齊泰顰了顰眉,抬頭覷了一眼窗外。

眼下的時間接近正午,外麵的陽光十分的毒辣。

他想了想,與其出去被太陽毒烤,還不如在空調房裏和辣妹調情呢。

於是,他拒絕道,“你又不會釣魚,去湊什麽熱鬧。外麵陽光這麽大,小心曬成非洲人。我還有公事要忙,你別再打擾我。”說完就利落得掛斷了。

齊沅吃了閉門羹,對著手機一陣咬牙切齒。

“撒謊都不會找個高明的理由。忙公事?鬼才信!忙著打情罵俏還差不多!種豬!”

就這樣回房間,她心有不甘,想了想決定去湖邊找厲淵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