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千嬌看到柏錦童被人圍在中間,如同被眾星捧月一般,心裏恨的牙癢癢的。卻又滿臉堆笑地走過去,對柏錦童讚美道,“姐姐,你今晚可真漂亮!”

柏錦童唇角微笑,但笑未達眼底,說,“你也很漂亮!”

柏千嬌的目光落在柏錦童的禮服上,“這衣服是姐姐自己親手縫的?真美!才知道姐姐原來有這樣的好手藝!”

說話她就要伸手去摸柏錦童的衣服。

卻在半路被柏太太攔住。

“千嬌。”

柏太太叫了她一聲,抓著她的手腕。

她被驚得一愣。

抬起眼簾,看著柏太太。

目光有些躲閃。

糟糕!

難道被發現了?

她忙將受握成了拳頭。原本她在手心裏故意塗了點紅酒,想趁機弄髒柏錦童的裙子。

此時,她心跳的厲害,生怕被柏太太揭穿。

下一秒,柏太太卻和顏悅色地對她說,“千嬌,媽有點累了,你陪我到那邊坐一會兒吧。”

柏千嬌遲疑地點點頭。

不會是專門要找她“談話”吧?

媽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她心情微微忐忑,和柏太太一起來到泳池旁邊坐著。

——

宇文熙看到柏錦童身邊的女賓客們終於散去了,便想趁這個時候過去和她聊天。剛一抬腳,就被人叫住。

“宇文。”

他回過頭,看到齊沅。

她端著一杯酒,搖曳生姿得朝他走過來,豔麗的逼人的臉上畫著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濃妝,給人的感覺盛氣淩人,很不好惹。

宇文熙別開眼,又朝柏錦童的方向看去。

此時,她身邊已經有別人了。

是厲淵徹。

巧合的是,柏錦童今晚的這件禮服,剛好和厲淵徹的領帶同一個色係。

這兩人好像提前商量好了是的,穿的情侶裝。

宇文熙的心頭莫名一股煩躁。

他再次看向齊沅,“有事嗎?”語氣薄涼。

齊沅眼底神色有些窩火,但臉上已久維持著笑容,道,“沒什麽。隻是許久不見,過來和你打個招呼。不過,你似乎很不願意看到我的樣子。嗬。”結尾冷笑了一聲,然後仰起尖下巴,喝了一口酒,纖長的睫毛微垂,在斑駁陸離的燈火中輕輕的顫抖,猶如蝴蝶的翅膀。

再強勢的女人隻要露出她柔弱的一麵,都會讓對麵的男人不忍心。

宇文熙微微吸了口氣,道,“哪裏。你我之間……”話說到這兒,聲音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了句,“你懂。”

齊沅揚眉。

然後,她用下巴指了指一下遊泳池的方向,道,“去那邊坐坐?正好我其實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宇文熙側頭又看了一眼柏錦童的方向。

此時,柏錦童和厲淵徹兩人正一起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他皺了皺眉,然後衝齊沅點點頭,道,“好吧。”

——

泳池邊燈火輝煌,猶如火樹銀花。燈光映在藍瑩瑩的水麵上,微風拂過,波光粼粼,五光十色,美輪美奐。

此時,柏太太和柏千嬌也坐在泳池旁邊。

柏太太問道,“今天下午你有沒有看到有人進過你姐姐的房間?”說話時,眼睛緊緊地盯著柏千嬌,絕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柏太太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當她得知柏錦童的禮服被毀時,心裏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柏千嬌用喝果汁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心緒,直起脖子,搖了搖頭說,“有。就是平時打掃家裏房間的兩名傭人。媽,您為什麽會問這個?出什麽事了嗎?”

這時候,她已經將情緒調整的很好,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表情顯得十分的無辜。

柏太太點頭,若有所思地盯著柏千嬌,“有人毀了錦童的禮服。要不是她有做衣服的手藝,今晚恐怕就要出大糗了。”

柏千嬌擰起秀眉,激動道,“怎麽會這樣?是誰這麽大膽敢在家裏做這種事?”話音頓了頓,然後又恍然大悟一般地盯著柏太太,神情受傷,“媽……你,你不會是懷疑是我做的吧?”嗓音哽咽,眼圈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