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夫妻吵架離婚實屬算不上什麽大事。
但齊總和齊太太一直以來都是外人眼中的模範夫妻來著。所以他們離婚就讓人挺意外的。
栢錦童隨口問了句,“他們為什麽離婚?”
鍾管家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老劉他沒說。不過夫妻離異,無外乎就那幾種原因吧,要麽感情失和,要麽其中一方或者雙方出軌。不過,我覺得齊總和齊太太他們都是有原則,且極度自律的人,否則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守著這麽大的家業屹立不倒。所以,出軌的幾率應該不大。可能就是感情失和吧。兩人都忙著事業,時間久了,夫妻感情自然就淡了。”
栢錦童點頭“哦”了一聲。
她對感情的事一向隻是一知半解,不太專長。更何況是別人的感情,她就更談不上懂了。
這個話題點到為止,就此打住。
接下來栢錦童隻一門心思地做菜。
——
晚上九點。
栢錦童來到醫院。
趕巧安老爺子和小安都在。
“師傅,小安,你怎麽來怎麽也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們啊。”栢錦童道。
安老爺子剛給厲淵徹號過脈,發現他自從吃過他給他開的藥後身體恢複的很快,便放心下來。
安老爺子對栢錦童說,“我和小安原本就在這附近,接到我孫女婿的電話就直接打車過來了,所以就沒麻煩你。”
“已經號過脈了?結果怎麽樣?”
“號過了。厲小子吃過我給他開的藥之後,身體恢複的很快,說明那藥很對他的症。藥呢,還得接著吃。不過,我還得再多囑咐幾句。當初厲小子受傷過重,不能因為現在身體好轉就開始掉以輕心,還是要繼續好好將養著,千萬不可過多耗費元氣。我聽老封頭兒說,厲小子前幾日去過公司?”
厲淵徹點點頭,“是去過。處理了一點小事兒。”
他的語氣很輕。
似乎他辦當真隻是芝麻大小的小事。
安老爺子眉頭輕蹙道,“記住,以後切不可再這樣貿然行事。對身體損害極大。錢夠花就行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厲小子就是因為去了公司,和人動怒,才再次傷了元氣,因而這幾日就隔三岔五的心口疼。”
栢錦童一聽這話便不禁蹙起了秀眉,小臉微沉對厲淵徹道,“你心口疼?你怎麽不和我說?”
安老爺子替厲淵徹向她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怕你擔心?”
栢錦童啞然,臉色微紅。
厲淵徹衝她微微一笑。
她則努了努嘴,似是在說,“還笑!有什麽好笑的?一會兒再教育你!”
小安這個小屁孩卻隻將目光盯著栢錦童手裏的食盒,問道,“師姐,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栢錦童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做什麽的。
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晚飯都快變夜宵了。說不定厲淵徹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呢。
她忙說,“師傅,小安,你們都吃過了沒有?我帶了我自己做的佛跳牆來。”
安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轉變了思緒,捋著胡須笑眯眯地道,“吃過了。但還能再吃點,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