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眼見著前麵的路被一個護欄給攔住了。

由於現在是晚上,山路上隻每隔一大段才有一盞不算太亮的路燈,所以當栢錦童發現這道護欄時,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非常近了。

近到即便她立馬刹車也還是會因為慣性而猛烈地撞上去。

她咬起牙,在心裏暗咒一聲,“可惡!”

但下一瞬,隻見她連人帶摩托車一起一躍而起,粉色的摩托車,在深藍的半空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猶如一顆華麗的流星,“咻”的一下,最後平穩落地。然後繼續向前飛馳。

“握草!”此時,躲在暗處的兩名馬仔都被驚呆了!

“兄弟,我不是在做夢吧?她剛剛是飛起來了嗎?”馬仔甲不可置信地問道。

馬仔乙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看到此時擺在路中間紋絲未動的護欄,結結巴巴地道,“呃……好像、是的!”

說完。兩人麵麵相覷,嘴巴長成了“0”形,都說不出話了。

忽然間,“嘭”的一道巨響自半山腰響起。

馬仔甲、馬仔乙,齊齊地,“握草!”

二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被撞倒撞碎的護欄,臉色煞白,渾身瑟瑟發抖。

一輛著著火的摩托車倒在道邊,車輪還在吱悠悠的轉,幾片摔斷的摩托車零件七零八落地散在各處,在不甚明亮的光線裏散發著幽冷可憐的氣息。而摩托車的主人,也就是他們的老大彪哥,不知去向。

馬仔甲、乙,“跑、跑吧!”

栢錦童聽到了剛才那道奇怪的聲音,車速便減慢了一些,並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隻看到了身後的茫茫的夜色,和宛如鬼火的慘淡燈光,光怪陸離,慘淡一片。

她定了定神,然後抽回視線,目視前方,再次加速,全神貫注,目光堅定,旨在贏得這場比賽。

此時,山腳下。

剛剛的那道巨大的爆炸聲大家都聽到了。

但眾人無一例外都認為發生爆炸的一定是栢錦童的那輛摩托車。畢竟,彪哥這邊的人事先都知道彪哥給競爭對手偷偷準備了“驚喜大禮包”,什麽圍欄,火圈,溝溝坎坎等等,每一道關卡都能將對手置於下風,說不定還會讓對手因此而死無葬身之地。

因此,這時候,那些馬仔們,依舊該打牌的打牌,該講黃段子的講黃段子,該喝酒打屁的喝酒打屁。

唯獨上官序一臉的慘白,且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心驚肉跳得想,自己早該想到的,像彪哥那種人品散盡的禽獸怎麽可能會按規矩比賽呢!他是一定會用陰招害人的啊!

他想到這個時候栢錦童說不定已經被炸成四五節了,心裏就自責愧疚不已,悲痛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對麵的大石頭上,一命償一命。

但他轉念一想,說不定栢錦童還沒有死,她隻是受了點傷,正等著別人去救她呢。

於是,他心念一動,拄著拐杖快速走到一個馬仔麵前,二話不說,一把將那馬仔從摩托車上拽了下來。

馬仔氣惱,目恣盡裂,衝上官序凶狠的吼道,“握草!你想死啊?”

“我要去救她,借你的摩托車用一用。”上官序丟開拐杖,這就要跨上摩托車。

但下一瞬,他就被五六個馬仔齊齊按在了地上。說話就是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