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笑得十分****,口出狂言對栢錦童道,“就憑你,還有你這輛‘破’摩托車,也想跟我比賽?”

這時候,彪哥懷中的女人也跟著不屑的哼笑了兩聲。

栢錦童掃了眼前這對男女一眼,冷聲道,“就憑我,就憑我這輛‘破’摩托車!”

上官序拄著拐杖走上前來,拉著栢錦童的胳膊道,“栢錦童,你沒開玩笑吧?”

栢錦童看著上官序那張寫滿複雜神情的臉,又垂下眼皮瞄了一眼他受傷的右腿,問道,“你的腿,就是被他們打斷的?”

上官序鎖著眉心沒說話。

他不說話,栢錦童就當他默認了。

接著,栢錦童便把臉再次轉向彪哥,對他道,“假若我贏了,你不僅要從此放過他,你和你的小弟們都得跪下來給他道歉!”

她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又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仿佛他們剛剛聽到的不是什麽狠話,而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可是,彪哥卻想了想後,挑眉說,“好,我答應你!”

而他之所以敢這樣說,完全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把栢錦童和她那輛小豬佩奇放在眼裏。

接著,他又說,“不過。我們原本談好的是假若他或者你贏了這場比賽,從此我們之間的恩怨兩訖,可沒說過要給他道歉這種話。既然你加了條件,我也要再加個條件,這樣才算公平,你覺得呢?”

栢錦童的眼珠動了動。

繼而點頭道,“可以。你說吧,什麽條件?”

彪哥**笑道,“簡單。假如你輸了,你就要心甘情願陪我睡一覺。”

話音一落,後麵的馬仔們又都笑了。

這下可真的有好戲看了。

這時候,彪哥懷中的女人卻有些不樂意了,兩隻腳在原地使勁兒跺了跺。

她雖然不是真心喜歡彪哥,但彪哥這話明擺著是要蹬了她,失去這棵她好不容易才抱到的搖錢樹,她自然不會高興的。

栢錦童動了動唇瓣,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上官序就趕在了她前麵說道,“不能答應!”

他承認栢錦童騎摩托的技術很厲害。

但那也得看她騎的是什麽樣的摩托車。

就她騎來的這輛小豬佩奇,怎麽看都是一堆廢銅爛鐵。

與其看她輸的一塌糊塗,最後還要被彪哥折辱,倒不如他們現在就認輸。大不了他以後坐輪椅就是了。

但是,讓他犧牲朋友,他做不到。

而栢錦童根本就沒有理會他。

隻見她衝彪哥點頭說,“好啊。我答應了。”說話的語氣十分的隨意。似乎她一點的都不擔心比賽的結果。

彪哥立馬露出一臉饞笑,仿佛此時眼前的小美人已經被他揉在身下了,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栢錦童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上官序還要阻止栢錦童,卻被彪哥的兩名小弟給推到了一邊。

“人家都答應了,你還廢什麽話?滾一邊去!”

上官序被人罵罵咧咧地推倒在地上。

他原本就受傷的那條腿又被傷了一次,疼得呲牙咧嘴,緩和了好半天。

等他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栢錦童和彪哥已經一人騎著一輛摩托車在起始線前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