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沅看了齊泰一眼,笑道,“我特地來幫你啊!”

齊泰沉著臉色,皺眉,仿佛聽不懂。

齊沅道,“如果沒有我纏著阿徹,你今晚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近柏錦童呢?”

齊泰輕笑了一聲,似是不屑。“你別太高估自己了。阿徹一向對你沒興趣。你就是纏著他也沒有用。再者,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身份,你是宇文熙的未婚妻,今晚他也在,你可別胡來。萬一在這麽多客人和記者麵前丟了我們齊家的臉麵,我日後可沒法子替你向爸媽說情。”

齊沅一聽到“宇文熙”三個字,臉上的神情就變了變。“宇文熙也來了?他不是從來都不參加這種應酬的嗎?”

齊泰說,“那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記住,你是宇文熙的未婚妻,別做太出格的事。”

齊沅不悅,小聲不滿地道,“什麽未婚妻嘛。小時候訂的娃娃親,那怎麽能做數?”

都什麽年代了,還要家長包辦婚姻嗎?

她不。

她的婚姻幸福她要自己去爭取。

齊泰道,“怎麽不能做數?你再胡鬧,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齊沅知道齊泰說的出做的到,隻能服軟。

她剛來怎麽能立馬就回去呢。

於是說,“好吧。我聽你的。今晚絕不和阿徹糾纏。”

“不止不能和阿徹糾纏,你還得想辦法和宇文熙培養感情。”齊泰道。

齊沅聽了滿臉不悅,“為什麽?我根本不喜歡他。我才不要他培養感情。”

齊泰道,“據我今晚的觀察,宇文家族實力不容小覷,或許就算我們家和顧家兩家加起來也不如。你和他建立起感情,對我們家的生意有莫大的好處。”

齊沅眼裏噌噌冒火,死死地盯住齊泰,“你當我是什麽?你拓展生意的墊腳石嗎?”

縱然是親兄妹,血濃於水,可在金錢麵前,感情脆弱的不如一張薄紙。

齊泰擔心齊沅一怒之下再反咬自己一口,於是摸摸她的頭,安撫道,“傻丫頭,我也是為你好。哪怕你將來嫁給阿徹,也不能把和宇文家的交情徹底斬斷,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吧。”

齊沅聽了心火稍稍平息了一些。“這還像句人話。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

隨即她便朝宇文熙走去。

齊泰看著她的背影,扯唇笑了笑。

蠢丫頭。

——

柏太太見柏錦童的房間裏關著燈,空無一人,便拿起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聽到鈴音從旁邊的一個客房傳來。

她快步走過去。

推開門,她被眼前的情形驚得話都不會說,“你……你們……”

此時,房間的地麵上丟著四五件被剪成廢品的裙子,而柏錦童正在用一個小小的手拿縫紉機將剪下來的布料拚接起來,如今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女傭快步走到柏太太麵前,恭敬地低頭說,“夫人,事出有因,大小姐的禮服出了些問題。”

傭人的話說的很委婉,沒有提到柏千嬌。

柏太太很不理解,鎖眉道,“出了什麽問題?這個時候盧卡斯人呢?出了問題你們怎麽不找他來解決,居然自己’玩’起了縫紉?知不知道現在外麵有多少賓客在等著,這豈能兒戲對待?”

“做好了。”

柏錦童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抖了抖手中剛剛完成的“作品”。

柏太太的話音即然而止,盯著那件禮服,目瞪口呆。

實在是太美了!

雖然是用幾片不同的布料拚接而成,可無論是顏色,還是布料質地,都組合的恰如其分。

禮服主體是淺淡的藍,綢緞布料散發淡淡瑩潤的芒,剛好很襯柏錦童清冷又靈氣的氣質。佐以其他顏色和質地的布料,設計大膽,卻又並不出格,美的令人耳目一新!

藍色本來是很難穿的顏色,穿的不對會顯土或者顯老。但穿在柏錦童身上,則是甜美有餘,優雅更甚。

最主要的是禮服的尺寸剛好合柏錦童的身材,鬆一分顯肥,緊一分則就瘦了。

柏太太驚異地看著柏錦童,“錦童,你什麽時候學會做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