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序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道,“我看該怕的人是你吧!我這位朋友曾經可在世界級的摩托車賽事上拿過大獎的。就你這樣的業餘選手,她立馬就能把你給秒了!”
上官序一邊在嘴上逞能,一邊在心裏咬牙切齒地道,“栢錦童,你不會真要放小爺的鴿子吧?拜托你趕緊出現啊!!”
彪哥呲著一口大金牙嗤笑,“都死到臨頭了,還尼瑪嘴硬呢!”
話落,他身後的那群小弟便轟然大笑起來。
上官序聽著這刺耳的取笑聲,臉色則越加難看,嘴上說,“是不是嘴硬等她來了你們就知道!”
但心裏卻說,“栢錦童,你到底去哪兒了?你再不出現,我就,我就……”
他還沒就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彪哥又放話了。
“那我就再給她三分鍾的時間,三分鍾一到,她如果還不出現,你可就別怪我不講江湖規矩,”說話間,彪哥那充滿了威脅和取笑意味兒的目光便訕訕地落在了上官序那條沒打著石膏的腿上。
上官序鐵青著一張俊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當初答應過你的事,就絕不食言。”
彪哥揚了揚眉,一副勢在必得的痞樣。
這時候,彪哥懷裏的妖豔女人忽然發話了,嗲嗲地吻彪哥說,“如果那人不來,你不會真要卸了上官序的那條腿吧?”
聞言。隻見彪哥臉上的痞笑一點點的凝固起來,眼神變得冰冷恐怖至極。
死死地盯著女人,手掌掐著她的細腰,冷聲問道,“怎麽?連你也看上那個小白臉兒了?”
女人被彪哥臉上恐怖的表情嚇到了,小臉一白,連忙晃頭道,“怎麽可能呢?我喜歡的男人是像彪哥這樣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床下威風八麵在**也威武霸氣的男人!”
女人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頭戳著彪哥的胸口。那一下下的不輕不重的力道,仿佛直接戳在了彪哥的心上。
女人用眼角的餘光撇了上官序一眼。
雖然他一條腿受了傷,打著石膏,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她不由得在心裏說了句,“真踏馬的帥啊!”
但嘴上卻冷哼一聲,譏諷地道,“而他這樣的,一看就是那方麵不行的男人。”說完還用幾根手指捂著嘴巴譏誚的笑了笑。
那方麵是指哪方麵,大家一聽就全都心領神會。
於是一眾人盯著上官序的腰子處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上官序鐵青著臉,咬著牙強自克製怒氣。
要不是他一個人打不過他們幾十號人,他肯定早就出手了。
他心道,“真踏馬的憋屈!”
他曾經好歹也是被人尊稱一聲上官少爺的人,被別人捧著,巴結著,甚至恨不得被供奉起來。
但自從他爸那事兒東窗事發,被抓去坐牢以後,他們一家的處境就一落千丈……
“算了!”他在心裏說,“有些事情想了還不如不想。”
此時,彪哥聞言大悅,便呲著一口大金牙又笑了起來,也不管周圍到底有多少眼睛看著,抱著女人就又親又啃起來。
女人嬌笑著應承,嬌滴滴地說道,“彪哥,你好man呀!”但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易被覺察的厭惡。
要不是為了錢,她才不會和他這樣又醜又土的土包子搞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