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看著她小臉紅撲撲的樣子,“嗬”的一聲笑,“難道、你不想嫁給我?”沙啞的嗓音在此刻變得格外惑人心魄。

“當然不是。”栢錦童立馬高聲反駁。

抬起頭,看到某人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

她的臉就立馬比剛還還紅了。

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著,結結巴巴地道,“我、我不是早就答、答應過你的求婚了嘛。”

厲淵徹看著她這張又好看又好玩的小表情,真想上手捏一捏,可她的皮膚那樣的嬌嫩,他又擔心被自己捏破了。

於是,大手就在她頭頂摸了摸,說,“下周五,也就是這個月農曆十六,你覺得怎麽樣?那天是好日子。”

栢錦童莞爾,點點頭,輕聲說,“可以啊。其實、我都可以。”

聞言。厲淵徹眉梢一挑,眼睛裏**過一抹霞色道,“你都可以?那、其實明天也是好日子,不如我們……”

“呃,但我還是要準備準備的!”栢錦童悻悻地摸著鼻頭打斷他的話,心髒怦怦的,既害羞又歡喜,“而且,我們還得各自通知親友啊,明天……太倉促了點吧?”

厲淵徹笑道,“剛才逗你的。我都已經等了這麽久,難道連這幾天的時間都等不了了嗎?”

栢錦童努努嘴,“等了很久嗎?”她豎起一根手指,接著道,“我們從認識到現在,才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倆、算是閃婚吧?”

說起來,他們兩人的進展真的太快了。

一個月,就定終身了。

栢錦童做夢也沒有想到,身為感情和黑洞的自己,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自己的終身大事搞定了。

這速度快得簡直像坐了火箭一樣。

而厲淵徹又何嚐不是呢?

在他遇到栢錦童之前,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要對女人失去興趣了。

可愛情就是這樣,說來就來。

而且,來了誰也擋不了。

他從見到她第一眼開始,便動了心。

從此以後,便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隻知道她是他此生唯一真愛,且想娶回家的女人。

他緊緊地抓著栢錦童的手,嘴唇貼在她那白皙光滑的手背上貼了好幾秒,眼神十分深情。

這雙手的主人他要牢牢地抓緊了,讓她一輩子都不能從他身邊跑掉。

——

栢錦童一旦和厲淵徹膩歪起來,她就容易忘了時間。

要不是上官序鬼哭狼嚎的又給她打來電話,她差點就忘了今晚還有比賽呢。

“你放心,我雖然可能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栢錦童在電話裏這樣安撫上官序的情緒道。

厲淵徹坐在病**,閑閑地盯著她。

等她皺吧著一張小臉掛了電話後,便問道,“誰打來的?”

栢錦童眼裏的目光閃了閃,說,“上官序,他……他家人生病了,要請我趕緊過去瞧一瞧。”

罪過,罪過,她對他撒謊了!

可她也是為了不讓他擔心。

摩托車比賽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都是一項極其危險的運動,她倘或照實說了,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不會讓她去的。

但她已經答應了上官序,就不能食言。

所以兩者取其輕,她選擇暫時對他撒個慌,等一比完賽她就立馬向他澄清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