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厲淵徹來說,她會做家常菜屬實是意外驚喜。
現在的女孩子,即便不是豪門千金,或者小家碧玉,會做菜的也沒幾個。
大多都是吃食堂吃外賣吃慣了,從不自己伸手做飯的。
像她這種能做菜的,就成了“珍惜動物”了。
所以,栢錦童要做菜,厲淵徹說什麽也得下床瞅瞅。
栢錦童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的刀工。
且先不說菜做熟後是什麽味道,但她切菜的花刀和擺盤絕對是一絕。
她給蝦開背的手法非常的利落幹淨。
就隻用一根細小的牙簽,用尖端的部分,在第二節和第三節蝦殼之間的柔軟部分輕輕一刺再一挑,就這樣一整條完整的蝦線就被她拽了出來。
蝦線都處理幹淨後,她便開始調醬汁。
她做事時神情專注,還真有點酒店大廚那意思。
調好醬汁後,她用小拇指的指尖蘸了一點點,讓厲淵徹嚐嚐鹹淡。
畢竟這道菜做成之後是給他吃的。
可她忽略了一個細節。
厲淵徹是有潔癖的。
她用手指蘸醬料給他嚐,雖然她平時從不留長指甲,手也洗的非常幹淨,但這樣的動作也難免會引起某人反感。
而當她猛然意識到這一點時,卻為時已晚。
厲淵徹已經低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小拇指尖。
溫熱柔軟的觸感從她的指尖開始傳遞,迅速到達心髒,令她不禁微微一顫。
男人吮掉了醬汁後,卻仿佛意猶未盡一般,舌尖反複舔弄她的指尖。一雙墨黑冶麗的眸子噙著不懷好意的笑,深深得凝著她。
栢錦童有些臉紅。
說了句,“別鬧了!”
但話一出口,她就感覺自己的聲音不太對。
太嬌嗔了。
並不像是在拒絕。
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因此,她的臉頰更加滾燙了。
很想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
“嗬。”
男人的喉間發出一聲輕笑。
意味不明。
帶著幾分曖昧。
隨即,男人滾燙的身體朝她貼過去,將她禁錮在高大的身軀和島台之間,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麵朝自己,然後不由分說一路吻下去。
直到……
直到栢錦童聞到了焦糊味兒這個纏綿的吻才結束。
她推開厲淵徹,看到被燒的烏漆抹黑的鍋,啊的大叫了一聲,然後趕緊關火,開窗,通風。
她轉過身來,對某人努嘴道,“都怪你!”
厲淵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到自己懷中,用手捏著她一側的臉蛋,道,“怎麽能怪我?分明是你在‘玩火’。”
栢錦童,“……”
玩火這個詞用在這兒,還真是一語雙關呢。
最終厲淵徹也沒能吃到她親手做的菜。
他午飯吃的還是醫院的營養套餐。
隻不過,厲淵徹所吃的套餐和這裏的普通病人的是有極大的區別的。
因為他有自己的私人廚師。
所以夥食一向非常好。
午飯後,厲淵徹便開始忙於公事。
栢錦童不便打擾,便撤了。
她一路驅車來到和何楚約好一起吃火鍋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