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栢家一家三口坐在餐廳用餐。
栢山河忽然開口,“錦童,你昨晚要和我說什麽事來著?抱歉,我昨晚應酬的太久了,回到家時都已經十二點多了,就沒叫你。”
栢錦童將嘴裏的粥咽下去,看向栢山河,說,“一會兒吃完早飯,去書房談。”
她表情很嚴肅,口吻很正式。
“好。”
“咳咳……”
這時候,栢太太忽然煞有介事地咳嗽了兩聲。目光在他們父女之間來回逡巡。
道,“有什麽事是不能當著我的麵說的?”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栢錦童的臉上。似乎是在說,“你可別背著我,和你爸搞事情!”
栢錦童眯眼衝她一笑,“小事兒。我有些工作上的問題向我爸請教。呐個,您懷著弟弟,就別跟著操心了昂。”
栢太太的表情微微一怔,然後垂眸往自己的肚子上掃了一眼,然後對栢錦童說,“它是男是女你居然都號出來了?”
栢錦童搖頭,“沒有。我就是希望是弟弟。”
她對妹妹有心理陰影!
栢山河笑吟吟地說,“無論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栢太太瞪了他一眼,冷著臉色道,“還用我再跟你說第二遍嗎?我肚子裏的孩子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另外,你打算什麽時候從我的房子裏搬出去?”
當初可是栢山河自己說的,離婚後,他便淨身出戶。
栢太太的話就是提醒他該兌現當初的諾言了。
然而事到如今,栢山河卻絕口不再提離婚的事,似乎要裝聾作啞,死皮賴臉到底。
栢山河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最後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栢錦童。
栢錦童卻晃似沒看見一般,默默地把頭低下去,一副沉迷海鮮粥無法自拔的樣子。
栢山河,“……”
嗬!女兒,果然是爸爸的小棉襖……漏風的那種!
飯畢。
栢錦童和栢山河來到書房。
關上門後,栢錦童徑自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大書桌上。
栢山河微微一怔,然後對栢錦童說,“錦童。爸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你還是拿回去吧。家裏現在雖然不好過,但爸馬上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了。而你自己的攢點錢不容易,還是留作你用來開診所的經費吧。”
心想她一個還沒正式工作的人能有多少存款?
即便她平時從實習的工資和零花錢當中省出來一些,但有個幾萬也就到頭了。
這點錢對於公司的債務來說隻是杯水車薪。
“開診所的錢,我有。這個,是給你用來還公司的債務,以及媽的罰款的。”栢錦童平心靜氣地道。
栢山河再次愣怔住。
怎麽可能?
她的積蓄能有十幾億?
“錦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栢山河一手扶額,這玩笑可開大發了。
栢錦童莞爾,“您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嗎?
她之前拜托沈毅銘將她名下的不動產賣掉。
沈毅銘做事相當可靠,不但幫她賣出去了,而且還賣出了很好的價錢。
她當初置辦那些不動產時,花了幾個億,而被沈毅銘賣出的時候卻整個翻了兩番。
除去她給沈毅銘的傭金外,她手裏仍是剩了十九億之多,用來還家裏和公司的債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