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慌張的臉色都變了,急忙說,“你配!你當然配!我……我就是忘了跟你說。”

“忘了?”厲淵徹覺得她這理由相當可笑和敷衍。

“嗬。”他輕笑了一聲。

笑聲冰冷。

栢錦童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起來。

“你聽我解釋好嗎?我原本以為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就好像……就好像和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到底有多少錢是一樣的無關痛癢……對不起!”栢錦童有些說不下去了。

她感覺心房有些堵。

她原本以為他們倆之間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鬧矛盾。

畢竟,彼此都不是眼界和心胸過分狹窄的人。

可她現在明白了,隻要你在乎那個人,就會斤斤計較。同時,也會傷心難過。

她沉默了一陣,問道,“所以,你想怎樣?”

她自認為安撫不好他的情緒,索性直接將問題丟給他。

心想他說怎樣就怎樣吧。

可沒曾想,這句話將厲淵徹惹得更加惱火了。

現在,厲淵徹嚴重認為她不在乎他。

他生氣地道,“關鍵不是我想怎樣,是你想怎樣?栢錦童,你真的想過要和我一輩子走下去嗎?”

“你什麽意思啊?你認為我以前是在對你撒謊?”栢錦童也生氣了。

而厲淵徹卻在這個時候不說話了。

栢錦童咬了咬牙,“不說話就代表默認。厲淵徹,你行!你居然懷疑我的真心?”

她以為自己這樣說就能激起他的愧疚心。

畢竟,她從前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發自肺腑的。

可,接下來,厲淵徹卻反問她一句,“你當真有真心嗎?”

聞言。栢錦童隻感覺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從胸腔燒到了頭頂。

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大腦裏嗡聲一片。

胸腔脹的生疼,仿佛快要爆炸了。

因此,她死死得咬著牙,一個字也不再說。

“怎麽不說話了?”厲淵徹問她。

她吸了吸鼻子,盡量不讓他聽出自己快哭了,說,“厲淵徹,如果你覺得我令你感到不滿意,那我很抱歉,對不起!”

此時,她嘴上說著對不起,但心裏卻很委屈。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麽嗎?

厲淵徹說,“‘對不起’這三個字,還是留著我們見麵之後再說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話畢。他就這樣掐斷了通話。

似沒有絲毫的留戀。

栢錦童眼圈紅紅的,低頭輕歎了一口氣。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來及的說。

她原本想說,“既然因為這麽點小事我就讓你感到很失望,不如就分手吧,不要再彼此折磨!”

她原地站了一會兒,感覺情緒整理的差不多了,她才抬腳朝宴會大廳走去。卻在走廊的拐角處,看到了齊鈺。

齊鈺的表情有些慚愧,小聲對她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就是……煙癮犯了,剛好這裏有個垃圾桶,我就在這裏抽了一支煙。然後,就聽到了……老大,你不要太難過!”

栢錦童衝她搖了搖頭,口是心非地說,“我沒事。”話音頓了頓,又道,“你還有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