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一把將手機從絡腮胡子的手裏奪過來,冷冷的“喂”了一聲。
另外一頭的人沒聽出來他究竟是誰,隻當是他們的領頭兒,張嘴便說,“胡哥,人沒了!”
聞言。厲淵徹渾身一僵。
此時正值盛夏。
即便是在夜裏,依舊暑燥悶熱。
可他卻有種再次被丟進滾滾大江裏的感覺,遍體生寒。
“你再說一遍!”他一張臉沉似暗夜,冷颼颼得從齒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另一頭的人有些倉皇,“栢錦童,她人,沒了!”
他沒撒謊,他們一行人幾乎將整棟別墅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栢錦童半個影子,這可不就是沒了麽!
厲淵徹僵怔住,一雙鳳目冷若死灰。
絡腮胡子三人見狀有些擔憂,忙問。
“少爺?”
“您怎麽了?”
“……”
“噗——”厲淵徹不回應,忽然嘔出一口東西。
粘膩的**滴在他胸前濕漉漉的衣襟上,迅速的氤氳成大片大片的淡紅色的花。
絡腮胡子三人被嚇得不輕,馱起他便急匆匆往停車的地方跑。
——
此時,幾輛豪車不合時宜地開到了隱秘在林中的舊別墅前。
很快熄火。
從車上走下來十幾個人。
他們幾乎都穿著款式統一的黑色衣衫,唯一一個特殊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白的青年。
青年氣質高貴,抬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個上位者的威嚴。
生著一張俊逸麵孔,溫潤如玉。
出人意料,此人竟是,宇文熙。
沒錯,這一切,從酒吧搭訕,到將人綁走,將厲淵徹沉江,以及他帶人來營救,這些其實全部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因為,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等下去了……
等栢錦童愛上他,等她主動向他投懷送抱。
他不想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每天和別的男人你儂我儂。
所以,他想了個自以為會天衣無縫的法子,一個既能除掉厲淵徹,又能讓栢錦童感激他的法子。
就是讓阿言先帶人綁了栢錦童,再以栢錦童為誘餌引厲淵徹上鉤,接著弄死他……
但湊巧的是,今晚阿言等人將栢錦童綁走時,剛好厲淵徹就在當場。
這便省去了他們不少麻煩。
他猜想此時厲淵徹應該已經完全溺死在江裏了,所以不用再理會。而栢錦童則是處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難過處境,正是他英雄救美的好時機。
宇文熙帶著手下十幾名保鏢進入別墅。
但很快便發覺有異。
按照原計劃,他們在進入別墅以前要先和這裏的兄弟們裝模做樣的打鬥一番。
可他們現在都已經進來了,卻都連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眾人麵麵相覷。
“怎麽回事?”
“他們是不是領悟錯了少爺的意思?”
“喂,有人嗎?”
“人呢?”
“……”
問了幾聲也沒有人回答。
“聽,那邊好像有聲音!”有人耳尖,捕捉到了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的聲音。
宇文熙派出兩個人速去查看。
那兩人跑過去後,忽然大喊,“不好了,我們的人都被綁起來了!”
聞言。眾人心中驚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