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壓製在**,眸色邪戾,唇角勾起無畏的冷笑。嗓音沙啞道,“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說話間,他雙手便覆上了栢錦童的腰肢。

栢錦童陡然一驚,隨即神色一戾,掐著他的脖子手指倏然收緊,咬牙狠狠地道,“大不了一起死!”

“呃,咳咳!”男子被掐著有些喘不過氣,頸項微微拱起。咳嗽了兩聲後,仍是冷笑,“你想死那是你的事,我可不奉陪!”赤紅陰戾的眸子盯著栢錦童那張凶狠的花容。

忽然,他猛地一翻身,便再次占據上風。

他居高臨下,眼神暴戾且殘忍,一隻手牢牢地抓著栢錦童兩隻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另一隻手則用力去撕扯她的衣衫。

“別碰我!”栢錦童奮力掙紮,淚花打濕眼眶。

然而,她的柔弱與不安隻會越發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這可由不得你!”男人眼角噙著嗜血的冷笑。

“混蛋!”她咬牙切齒的咒罵,瘋了一樣的掙紮,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上半身的衣衫幾乎剝落殆盡。

她如墜寒淵。

難道真的要淪落為這混蛋的牙祭嗎?

終於,老天有眼,被她再一次逮到反客為主的機會。

掙紮間,她的左腿忽然得到了自由,於是,曲起膝蓋,豪不留情地撞向男人下腹。

“呃!”

男人悶哼一聲,從她身上滑下去。

她趁機抽身,跳到床下,卻一個站立不穩,栽倒在地。一隻手正好按在了碎燈片上。

“嘶!”

她吃疼地皺眉,額頭上冷汗直冒。

但她已顧不得傷口,抓起碎片便撲向男人。

她雙手握緊碎片,狠狠地朝男人的右眼刺去。

但,沒有刺中。

尖銳的角戳到了男子的眼角下方。

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殷紅的血,在潔白的床單上,開出荼蘼的花。

男人痛的縮成一團。

栢錦童居居高臨下,垂眸看著他,“這都是你逼我的!”丟下碎片,趁機奪門而出。

關於逃跑的情節,她腦海裏有無數種設想。認為最有可能的一種,便是被男子手下的那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再次擒拿住。

當然,她也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大不了就和他們玉石俱焚。

但她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可奇怪的是,她全程就隻遇到了兩個攔路的打手,而且身手都還很不濟,被她三五下就打倒了。

接下來,她竟然全身而退。

直到她跑出這座隱秘在城郊的舊別墅,仍然感到十分不不真實,自己竟這樣逃出來了。

且幾乎毫發無損。

很快,她便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厲淵徹可能還被關在別墅裏。

“糟糕!”

她自言自語,並刹住腳步。

心想自己從別墅裏跑出來的時候,幾乎沒人阻攔,全程十分順利,究其原因,或許正是因為大部分人都去看守厲淵徹了,才造成她這邊的看守是虛空的。

但她轉念又想,這些隻是自己的推測,厲淵徹還真未必被他們綁了來。畢竟,在酒吧裏的時候,刺青男子一幹人等是衝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