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當即便下達命令,就是翻遍整個雲城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當時,崔吉也在旁邊。他補充了一句,說,“尤其是各種高樓大廈下麵,護城河,江邊這種地方,一律不準放過。”

眾人不懂,“為什麽?”

崔吉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厲淵徹,說,“萬一……栢小姐,因為失戀……想不開呢。”

“你說什麽?”厲淵徹當時就不淡定了,瞪著崔吉,臉上神色驟變,異常恐怖。

崔吉下意識地做出逃跑的預備動作,說,“我……我也隻是猜測有這種可能性。”

厲淵徹努力克製著胸臆間翻湧如波濤的情緒,瘋了一樣對手下人咆哮,“快去找!”

“是!”

——

此刻,厲淵徹緊緊地咬著牙關,腮頰緊繃,胸口起伏劇烈,似在極力的克製。他閉了閉眸子,然後,又慢慢的睜開。

鳳眸如血,猩紅懾人。

他從沒有想過不要她。

昨晚他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才口不擇言說了那種話。

如果她真的因此而想不開的話,他將遺恨終生,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嘭!”忽然,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牆壁上。

“該死!”他咬牙低咒,麵色蒼白如紙,眼底彌漫著濃濃的悔恨與哀傷的氣息。

剛巧這時候崔吉走了進來,被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厲總,你的手……”

厲淵徹砸在牆上的那隻手,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骨節處血痕明顯,猩紅刺眼。

厲淵徹咬牙切齒地低聲咆哮,“滾開!”

崔吉見這副魂不守舍又暴戾的模樣,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說,“我聯係了所有平時和栢小姐有聯係的人……有線索了。”

“你說什麽?”厲淵徹猛地轉頭,猩紅如飲血的眸子裏閃動著異樣的興奮,死死地盯著崔吉,“真的?”

崔吉點頭,“是的。是沈毅銘說的,假如栢小姐沒有離開雲城,那麽,她很可能是去了‘那個地方’。”

“地址呢?”

“沈毅銘說,他要先和你見一麵,然後才能告訴咱詳細的地址。”

厲淵徹鎖眉,沉吟,妥協,“好。”

——

二十分鍾後,沈毅銘頂著一張黑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F&L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

他站在厲淵徹麵前,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雙目如星,冷聲幽恨而又譏誚地說,“看來有人已經揍過你了,而且,揍得還不輕!”

厲淵徹並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情緒急切地說道,“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兒。”

沈毅銘卻揮手給了他一拳,咬牙切齒地說,“她在哪兒,你根本不配知道!”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早已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眼裏迸射著憤怒的火花,道,“你既然把她弄丟了,就不配再擁有她!”

說完,便轉身就走。

他來這兒,根本不是為了告訴厲淵徹栢錦童的下落,隻是為了狠狠地揍他一拳。

就一拳,還是太便宜他了。他心想。

“站住!”崔吉帶著幾名保鏢擋住沈毅銘的去路,“你以為F&L是酒店?任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沈毅銘絲毫不畏懼眼前這敵眾我寡的陣勢,冷笑著回頭,對厲淵徹說,“你,真卑鄙!錦童離開你,是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