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錦童把臉轉向一側,小聲說,“我哪有?”
栢山河拍著桌子,大聲道,“你沒有的話,那你心虛什麽?”
栢錦童咬牙,“是他先意圖不軌的。”
栢山河,“但人家齊泰說,他當時根本就沒有非分之想,完全是你自己胡亂揣摩,動手傷人。你別以為自己會點中醫就了不起,你如果再這樣胡作非為,小心我這個做父親的親自把你送去警察局接受管教!”
栢錦童冷笑。
分明是齊泰在顛倒黑白,而栢山河卻明明知道真相,卻又昧著良心胳膊肘往外拐。
她麵無表情地說,“永遠也別想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栢山河麵若冰霜,緊皺的眉宇間蘊藏著戾氣,“你在說什麽?”
栢錦童說,“您執意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親生女兒所說的話,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栢山河瞪著她,咬牙切齒,“你冥頑不靈!”
栢錦童就笑,下巴微抬,神色傲然,“隨你怎麽說。”
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栢山河,他甚至要對她用家法。
卻在這時候,栢太太突然闖進書房來。
“栢山河,你要幹什麽?”栢太太尖利著嗓子,十分憤怒,一雙美眸瞪著栢山河,胸口劇烈地起伏。
“你走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冥頑不化,目中無人,早晚栢家要毀在她的手裏。”栢山河怒意洶洶。
他揮著手中的藤條抽向栢錦童。
栢太太則用身體擋在了栢錦童前麵,神色倨傲,和栢山河對峙,“你要是想打她,就先打死我好了!”
“你。”栢山河瞪著栢太太。
栢太太卻咬牙切齒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栢山河大聲吼道,“你讓開!”
栢太太,“絕不!”
栢錦童忽然開口,“好了。你們不用再演了,我這就去給齊泰道歉!”
聞言。栢太太的身形僵硬了一下。
而後,她轉過身來,臉色蒼白地對栢錦童說,“錦童,你……你誤會了?”
栢錦童淡淡一笑。“你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不過就是想讓我在兩廂為難的情況下妥協罷了。而且,我不瞎。你們的演技,太拙劣了。”
“錦童……”
“你們什麽都不用再說了。齊泰那邊我會想辦法安撫好,我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兩家的交情,更不會影響到兩家聯姻。”
“錦童……”
栢太太囁嚅了兩下嘴唇,伸手想要拉住她。卻被她風淡雲清地避開。
她頭也不會地走出書房。
最後,走出栢家的別墅。
這個充滿了虛情假意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
栢錦童來到齊家,卻被這裏的管家拒之門外。
“栢小姐,我們家少爺已經歇下了,您還是改天再來拜訪他吧!抱歉!”管家說完便冷漠地離去。
好在她再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會吃閉門羹的心理準備了。
齊泰不是那麽好像與的人,他一定會趁此機會各種刁難她。
不過,她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齊泰不見她,那麽,她去見他好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齊家的大門並不算太高,而且是柵欄門,於是她在心裏估計了一下,覺得爬過去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