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栢錦童檢驗過了藥水,確認沒有問題。

隨即,厲淵徹的主治醫師便拿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合同。對她和厲淵徹說,“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厲總,栢小姐,咱們隻能把醜話說在前頭,這種藥無論引起什麽樣的負麵作用,我院概不負責!”

栢錦童看向厲淵徹。

厲淵徹則點頭同意,“好!”

隨即他把合同簽了。

醫生確認了一眼,點點頭。隨即,對栢錦童說,“假如這種藥真的能作用於人類的腎病治療,栢小姐從此就可以被載入史冊了。我們所有人都期待這種藥的最終效果。”

栢錦童微微一笑。

接著,醫生又對厲淵徹說,“希望厲總能早日康複!”

“謝謝!”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先告辭。”說完,醫生就走了。

栢錦童從要想中取出一支藥劑,給厲淵徹注射上。

“這是第一支。白天醫生上班以後就去做檢查,以監測指標,如果有好轉,就繼續注射第二支。”栢錦童說。

厲淵徹點點頭。

栢錦童將剩下的兩支藥交給崔吉,讓他拿去冷藏好。

此時,病房裏隻剩下了栢錦童和厲淵徹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厲淵徹對她說,“你先不要走。坐下來陪我說會兒話。你不在的這兩天,我不知有多無聊。”

栢錦童笑笑,在床邊坐下。看到果盤裏有水果,便問他,“想吃什麽?”

“橘子吧。”

栢錦童便給他剝了一顆橘子。

他垂眸看著她靈秀的手指。

她手指白皙纖細,沒有做美甲,修剪的很短,非常幹淨。

而她剝橘子的動作十分簡單粗暴。她先是一把將橘子一分為二,直接掰開,然後再將橘子皮一翻,半顆橘子這就剝完了。

厲淵徹搖頭短歎,“一點美感也沒有!”

栢錦童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鳳眸,問道,“那請問厲總,怎麽樣剝橘子才有美感?”

厲淵徹說,“當然是一點一點的把皮撕掉了。而你這個樣子,跟掰斷一顆地瓜有些什麽分別?”

栢錦童聽的有些不耐煩,直接將半顆橘子全塞進他嘴裏。說,“有的吃還不行嗎?事兒真多!”

厲淵徹含著半顆橘子,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她,氣得哭笑不得。

她這個人向來如此,吃軟不吃硬。

你若說她的不是,她準保耍渾給你看。

他狠狠地咬下一瓣橘子,點著頭認命道,“算了,自己選的媳婦兒,哭著也得娶回家!”

栢錦童嫣然一笑,“算你識相!”

——

翌日。

厲淵徹所有的檢查都做完。

結果出來後,成績十分喜人。

最重要的幾項關於腎髒的檢查,數據顯示,他的身體正在急速好轉。

此時,崔吉幾乎已經把栢錦童視為神明。

“栢小姐,您可真行!這下子,要得諾貝爾醫學獎了吧?”他笑得合不攏嘴,誇讚道。

栢錦童保持謙虛,“一般一般。離得獎估計還差點兒。”

崔吉扁扁嘴,似是替她抱不平,“你們科學界就是太嚴苛了。”

栢錦童悄聲對他說,“但是,你們家老爺子可跟我說過,隻要我能隻好厲總的病,他就送我一大獎——免我不死。”

崔吉深吸一口氣,“這也算大獎?”

栢錦童衝他俏皮地眨眨眼,道,“能免我不死欸,這還不算大獎?”

崔吉想了想,點頭說,“你說算就算吧!”

“你們兩個唧唧歪歪得說什麽呢?”厲淵徹忽然開口,臉色冷沉地盯著正把頭靠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