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你在幹什麽?”栢山河站在門口,厲喝一聲。

鍾管家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把捂著栢千嬌嘴巴的手鬆開。張口結舌,“先生,太太,我……”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是栢太太打的。

緊接著,栢山河又旋風一般衝到他麵前,在他心窩上重重地踹了一腳。

他便狠狠的摔倒在地。

栢千嬌撲到栢太太的懷中,嗚咽地哭起來。“媽,我好害怕!”

栢太太心疼地抱著她,輕輕拍打她後背,低聲安慰道,“別怕!有爸媽在,沒人敢欺負你!”

鍾管家臉色慘白,額頭上盡是豆大的汗珠。

栢山河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他咬緊牙關,疼得倒抽涼氣。

栢山河雙目圓爭,猶如一頭發怒的豹子。“我栢山河曾經虧待過你嗎,你竟然這樣報複我?”

鍾管家疼的說不出話來,身體顫抖不已。

“放開他!”忽然,一道嬌斥響起。

屋內的人聞言,都是一怔。

轉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栢錦童。她神色冰冷,垂在身側的雙手攥著拳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栢山河。

接著,她又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放開他!”

栢山河冷著臉對她說,“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我今天勢必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老**棍。”

鍾叔眼神難過,搖頭,想要解釋,開口,喉嚨裏卻隻能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忽然,“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剛剛栢山河那一腳正好踢在他的要害。

栢錦童快步來至栢山河麵前,一把將他推開。

“你幹什麽?”栢山河趔趄了一步,站穩後,不滿地瞪著栢錦童。“你竟然幫著外人對付你父親?”

栢錦童冷著臉,語氣冰冷地仿佛攜帶了冰渣,道,“我管你是誰。我是醫生,我不允許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傷。”

“你。”

栢山河瞪著她,氣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劇烈地起伏,忽然大喊了一聲,“栢錦童!”

栢錦童卻不做理會,小心翼翼地將鍾管家攙扶起來。

鍾管家捂著心口,腳步虛浮,臉色慘白無比,申請痛苦不堪,仿佛隨時會再次倒下。

“錦童,你知不知道老鍾他……他對千嬌……做出了那種事?拜托你不要再插手添亂了好嗎?”栢太太地表情似是無奈,又似是氣憤,大聲對栢錦童說道。

栢錦童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掃了一眼把臉埋在栢太太懷裏,哆嗦成一團,仿佛是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的栢千嬌。

冷哼一聲,“醜人多作怪!”

話音出口,她看到栢千嬌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但栢千嬌沒有反抗,而是繼續做作的表演受害者。

栢錦童朝栢山河睇了一眼,“假如鍾叔有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不顧任何人的阻撓帶鍾管家離開。

經過栢太太和栢千嬌的身邊時,她頓了頓腳步,對栢千嬌說,“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嗓音冰冷,直抵人心,宛如殺手手中的利刃,令人感到恐懼。

聞言。栢山河和栢太太驚得呆怔住。

她想幹什麽?

想殺人不成?

栢千嬌則使勁兒在栢太太的懷中瑟縮著,然而卻偷偷對栢錦童露出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