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陽煩躁的推像開手機掛件兒一樣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女人瞬間花容失色,眼泛淚光,一雙婆娑淚眼委屈巴巴的看著他的清俊的臉。
顧宸陽隨手甩給她一張金卡,說,“拿去,這裏麵有一百萬。別再煩我。”
女人將金卡緊緊的攥在手裏,頓時破涕為笑。大著膽子踮起腳尖,快速得在顧宸陽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笑開花的眼眸裏充滿了濃情蜜意。
顧宸陽推開她,拿著手機到陽台上打電話。
女人被冷落,但絲毫沒有不樂意。她動作歡快得收起金卡,利落的穿起衣服,隨後搖擺著腰肢,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這一百萬,足夠她開開心心揮霍幾天了。
陽台上。顧宸陽斜倚的欄杆,姿勢慵懶。睡袍鬆散,胸肌線條清晰,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清俊的臉龐上被額前的劉海半遮住的眼眸熠熠如星。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低頭點燃一支香煙,明亮的火光如豆,跳躍,複又消失。在他眼眸深處留下一抹橘紅的流光。
“究竟什麽事啊?”顧宸陽對著手機問道。
“幫我查個人。”厲淵徹隨後說,“一會兒我把她的名字和照片發給你。”
顧宸陽鎖眉,似乎是感到意外,對著夜空吐了一口煙圈兒,問道,“就這一件事兒嗎?沒別的了?”
厲淵徹語氣低沉,篤定,“嗯,沒別的了。”
“靠!”聞言。顧宸陽簡直要抓狂了。他對著手機咬牙切齒,"這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就為了這芝麻大小的事兒?我還以為你連夜十萬火急得找我,是有幾千萬的單子。厲淵徹你……"氣的話都說不全。也就厲淵徹對他這麽做,還能無性命之憂。
他鬱悶得抓著頭發,朝房間裏看了一眼,但此時,那女人早走的沒影了。
然後,他,"靠!"
還說不是圖他的錢?
他內心懊惱極了。
後麵厲淵徹又說了些什麽,他也沒仔細聽。
等他回過神時,厲淵徹已經掛了,手機裏隻剩下盲音。
他剛準備回房間,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厲淵徹發來的消息。
上麵有栢錦童的名字和照片。
顧宸陽盯著屏幕看了許久,恍然大悟一般,在陽台上大喊,"靠!女人?"
說完又兀自癡癡的笑起來。
厲淵徹母胎單身solo這麽多年,身邊一直連一個雌性的動物都沒有。
周圍的兄弟都以為隻喜歡他自己。
真沒想到鐵樹也要開花了?
他趕緊給厲淵徹發了一條消息。【哥們兒,你那兒有“情況”早說呀!兄弟我好替你好好參謀參謀!】
也不知為什麽,原本他煩躁不快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他扶著欄杆吹著輕柔的夜風,焦灼又興奮地等待厲淵徹的回信。手指在欄杆上輕輕的敲擊,發出愉快的聲音。心裏盤算著要不要把這事兒告訴其他兄弟們。
嗡嗡。
顧宸陽聞聲連忙看了一眼手機。果然是厲淵徹發來的回複。內容就倆字兒。
【快查。】
此時,顧宸陽心裏興奮的跟什麽似的,簡直比他自己談戀愛還開心。手指迅速的在屏幕上打出一堆字。發給厲淵徹。大意就是,他一定會幫厲淵徹把好關,絕對會把栢錦童的祖宗十八代都給他調查清楚。
發完消息後他吹著小曲兒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