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徹扶了扶額頭,“你別太為難自己,搞不定就叫外賣好了。”
栢錦童笑笑,“誰說我搞不定?”
她倒是很自信。
厲淵徹微微籲了口氣,“請便。”多少有些認命的意味,隨即轉身離開,步伐略顯沉重。
他有種直覺,這頓飯,不會太好吃。
他回到客廳,打開投影。
栢錦童繼續在廚房裏的“戰鬥”。
厲淵徹感到腦袋昏沉,便又躺下。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陣,忽然聞到一股飯菜香。
接著,栢錦童將他推醒。
“吃飯了!”她低聲說。
他呢喃了一句,“幾點了?”嗓音沙啞。
栢錦童指了指手腕上的“古董”手表,道,“下午八點。”
厲淵徹掙紮著坐起來,牽扯到了傷口,疼得皺起眉。
栢錦童將客廳的燈全打開。
厲淵徹道,“我有些頭暈,你扶我。”語氣好似命令。
栢錦童並不惱,走過去,溫順的依從照做。
厲淵徹站起來時,幾乎將身體全部的重量都施加在她的身上。
她硬著頭皮,腳劃著“之”字將他扶向餐桌。當然也不忘吐槽,“厲總,您最近又發福了吧!”
厲淵徹的眼底躍動著狡黠之色,雙臂圈著她的脖子,笑道,“我覺得還好吧!”
栢錦童額頭冒汗,咬牙切齒地道,“您就是自我感覺良好呃……”
好不容易將他扶著坐下,她已幾乎虛脫,盛飯的時候雙手控製不住地有些打顫。
厲淵徹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
栢錦童將盛好的米飯和筷子放在他麵前。
之後,她坐下來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她發掘他始終沒提筷子。
於是,她停下來,抬頭看向他。
這時候,她唇角還沾著一顆米粒,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問道,“覺得不合胃口?”
厲淵徹,“我受傷了。”
栢錦童歪頭疑問,“所以呢?”
他努努嘴,“你得喂我!”
栢錦童,“……”
她盯著他看了十幾秒,最終,選擇認命。
誰讓他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呢?
她端起他的碗筷的時候,說,“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在兒童福利院做過義工,我也時常要喂小朋友吃飯的……就像這樣!”
厲淵徹的嘴裏被塞了超級一大坨米飯,兩邊腮頰都鼓起來,因而他發音含糊地道,“所以,被你噎死的小朋友究竟有幾個?”
栢錦童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來嚐嚐我做的排骨。”
厲淵徹咬了一口排骨,細嚼慢咽,然後不置一詞。
栢錦童卻眼巴巴地看著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他抿了抿唇,笑道,“你不會是在等我誇你做菜好吃吧?”
栢錦童彎著月牙眸笑的一臉殷勤。
接著,他說,“講真,這是我吃過最難吃的紅燒排骨。”
栢錦童,“……”
厲淵徹見她眼裏漸失光芒,笑著道,“不過,我愛吃!”
栢錦童笑了。
她說,“謝謝!你知道嗎,你還是第一個吃我親手做的飯的人?”
厲淵徹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調侃,道,“當然了,別人都怕死嘛!”
他這個人,給一根杆子就會順著往上爬。
栢錦童氣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