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顧宸皓是什麽關係?”

栢錦童正吃著點心,忽然聽到對麵傳來冷颼颼的聲音。她眨了眨眸子,抬起眼簾,看著男人冷峻的麵孔,道,“朋友。”

“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他嚴肅至極,再次問道。

“就那樣認識了唄。”她聳了下肩膀,口氣無所謂地道。

“哪樣?”他追問。眼神咄咄逼人。

栢錦童忽然握緊叉子,態度嚴肅起來,“厲總,那是我們之間的事……”

“說。”他命令。

栢錦童內心感到懊惱,於是起身要走。

“站住!”再次被他命令。

她感到頭皮發緊。

轉過頭,衝他苦笑,“厲總,你是我的上司,不是警察。我沒有義務配合你的‘調查’。”

拜托,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你喜歡他?”厲淵徹似乎根本沒聽到她在說什麽,鋒銳的目光如刀尖一般抵在她臉上,一意孤行地問道。

冰冷而強大的氣場恐怖至極。

假如她的回答令他不滿意,後果可想而知。

栢錦童想說,“我喜歡誰也不關你的事。”

但她知道假如自己真這樣說了,他必定會炸,到時候自己即便不落個屍骨無存,估計也要損失八百。

於是,她搖頭說,“不。”語氣誠實。

他眼神微微有了些變化。

但,緊接著,她又說,“我對他和對厲總一樣,隻當作是朋友。”說完還笑了笑。然後,掉頭離開。

她剛才那副笑容,令他感到極為不適。

他臉色沉黑如墨。

忽然,他冷笑。

朋友?

隻要他不想,就不可能。

她想撇清關係,下輩子吧!前提是,得有下輩子。

齊沅見栢錦童走了,便立馬“跑”到厲淵徹麵前。“阿徹,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栢錦童惹你生氣了?”

厲淵徹瞥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問道,“有事嗎?”

齊沅笑道,“阿徹,我們自小就是好朋友,沒事坐在一起聊聊天怎麽了?”

厲淵徹,“沒空。”

說完便起身離開。

齊沅瞬間變得一臉菜色。

以前,厲淵徹雖然躲著她,但不至於給她壞臉色看。

但如今,他越來越不待見她了。就連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不屑於給她。她想這都是栢錦童忽然闖入的緣故。

栢錦童就像是一個“天外來客”,忽然降臨,打破了所有人原有的“生態平衡”。

她暗恨地咬咬牙,心裏再次冒出除掉栢錦童的念頭。但吃過上一次的苦頭後,她現在對栢錦童不得不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齊泰一屁股坐在她麵前,一臉鬱悶。

她笑笑,“哥,你怎麽了?”

他們這對兄妹現在是貌合神離。

她看到齊泰心情不好,她原本不好的心情就變得好了一些。

齊泰臉色沉得發黑,還在為不久前被栢錦童擰斷手腕的事而惱恨不已。“該死的,從來就沒這麽跌份過!”

齊沅越發感到好心情,笑著道,“哥,你在說什麽?”

齊泰看了她一眼,“怎麽?看我心情不好,你很爽?”

齊沅挑眉,矢口否認,“怎麽會呢?我隻是有些好奇,是誰那麽勇氣可佳,居然敢踩你的尾巴。”

齊泰朝栢錦童的方向斜了一眼。

此時,她正被幾個男士圍著搭訕。

齊泰咬咬牙,不甘心地道,“沒什麽。隻不過是碰了一朵帶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