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小姐？”崔吉一副驚訝的口吻。
“是我。”
“您找我有事？”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栢錦童道，“我現在就在你們公司一樓大廳這裏，但是你們這兒的前台不讓我上去。”
“你來找厲總？”崔吉問道。
“是。”
崔吉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接你。”
——
栢錦童打完電話，則衝一臉震驚的前台笑了笑。
前台的臉上立馬露出後悔，“你真認識我們厲總？”
剛剛她把栢錦童當成是“不三不四”的人了，好一頓鄙視和言語羞辱。
栢錦童點點頭，但已經不想再與她廢話，轉身便朝沙發走去。
她剛坐下，麵前就多了一雙遞茶的手。
她慢慢抬起頭，看到前台那張堆滿討好的笑臉。
“小姐，剛剛是我誤會您了，實在抱歉！您請喝茶！”
栢錦童垂眸，看到她端茶的手，正在微微哆嗦。
前倨後恭，欺軟怕硬，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吧。
栢錦童笑笑，直言道，“我不喝茶。”
前台牽強地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問道，“沒關係。我們這裏還有咖啡，果汁，牛奶……您想喝什麽都有！”
栢錦童挑了挑眉梢，忽然美眸一眯，透露出危險，幽幽道，“哦？是嗎？那麽，我想嚐嚐‘人血’的味道！”
“什麽？”
前台愣住，眼神迷惘且又畏懼地看著栢錦童。
這時，栢錦童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剛從電梯裏走出來的崔吉，便搖了搖頭，對前台說，“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說完便站起身。
前台後退了兩步，看到崔吉，便禮貌地一頷首，“崔特助！”
崔吉神色嚴肅，對前台道，“記住，以後這位小姐再來，不許攔著！”
前台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道，“是。”
崔吉衝她擺了擺手，“你去忙你的吧。”
前台如獲大赦。
——
“厲總……”
崔吉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話還沒說完，便被厲淵徹冷聲打斷，“我說了，我不吃。”
“是栢小姐。”崔吉看了一眼身後的栢錦童，道。
厲淵徹手中“沙沙”作響的鋼筆停頓住。
接著，崔吉對栢錦童說，“栢小姐，這裏已經沒我的事了，就先撤了。”
栢錦童衝他眯眼一笑，“剛才謝謝了。”
“不客氣。”
崔吉走了。
栢錦童走進辦公室。
厲淵徹緩緩放下鋼筆，一雙鳳眸幽沉，凝著她的眉眼，問道，“你怎麽來了？”
栢錦童站在距離他辦公桌十米左右的地方，歪著頭看他，道，“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厲淵徹唇角微微一僵，差點就給忘了，自己確實這樣說過。
他站起來，長身玉立，龍章鳳姿，但氣息冰冷，所以看上去就像一個沒有人情味的神明。“你來的倒快。”
栢錦童眯起美眸笑笑，“就還好吧。我這個人做事一向很講效率。”
厲淵徹看了她一眼，目光從頭到尾，最終定格在她手上拿的牛皮紙袋上，“你拿的是什麽？”
栢錦童這才想起來，午飯還沒吃，於是道，“我在來的路上打包了一份包子。你應該已經吃了午飯了吧？如果你不介意，我能邊吃邊和你聊嗎？說實話，現在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厲淵徹隨手指了一下沙發的方向，語氣幽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