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銘這個師兄對於栢錦童而言自然是好的沒得挑。

但他的經濟情況她是了解的。

雖說他是個富二代,但這些年卻從沒跟家裏伸手要過一分錢。

他一個月拿的那點薪水,也就勉強支撐他一個人的開銷。

“不用了師兄,我能想到辦法。房子是一方麵,這些年,我也偷偷藏了一些‘私貨’,假如拿去賣,應該也能賺點……總之,東拚西湊,應該是夠了的!”栢錦童故意將語氣放的很輕鬆。

沈毅銘是最熟知她的人。

也就是說,她這些年究竟攢了多少家當,他心裏也是有數的。

隻是他不明白她突然之間要那麽多錢做什麽。

“錦童,你有事可別瞞著我。你不會是……沾染上什麽不好的習慣了吧?比如,賭博?或者倒賣軍事武器?”沈毅銘小心翼翼地問道。

十賭十輸。

假如她真沾染上賭博,她名下就算有十座金山銀山也不夠造的。

更別說是搗騰那些玩意兒了,不僅燒錢,主要還犯法!

但他覺的,在這世上,沒有栢錦童做不出來的事。也就是說,他覺得她極有可能拿著那麽多錢去觸碰人類的底線的事。

“哈哈哈……”栢錦童卻被他逗樂了,“師兄,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好了,你不用管我拿這些錢去做什麽,總之,不是違法亂紀的事!”

沈毅銘微微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有消息我再聯係你。”

“嗯。麻煩師兄了。忙完這陣子,我請你去國外旅遊!”

通話結束。

栢錦童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十分。

正是外界陽光最烈,氣溫最高的時候。

她將遮光板降下來,戴上太陽鏡,又順手將空調調低了兩度。

叮。

手機又響了。

她皺了皺眉。

最近,仿佛有打不完的電話。

拿起手機。

下一秒,她又將太陽鏡一把摘掉。

定神盯著屏幕上的名字。

是厲淵徹沒錯。

一時間,就仿佛有無數冰冷的蟲子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渾身冷颼颼的,很不舒服。

直覺告訴她,這廝準沒好事。

她糾結了一陣,但終究是接通了。

但故意將手機拿的距離耳朵很遠。

“有事?”她大聲問。

“嗯。”他聲音低沉。

出乎意料,居然不是破口大罵。

她微微鬆了口氣。但與此同時,在心裏暗罵自己慫。

但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自己遇上厲淵徹,就跟遇上克星似的,一點都拿捏不住。

她問,“什麽事啊?”語氣小心翼翼。

“一點小麻煩!”他說。

“是有關網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一聲短歎打斷。

“並不是。”

“呃?那是什麽事?”

目前,她想不到比網上的輿論更麻煩的麻煩了。

緊接著,他說,“是生意上的事情。”

她眉心輕蹙,“那我可能幫不了你。”

“你必須幫我。”他語氣決絕。

栢錦童,“……”是了。他還是那個偏執又霸道的厲淵徹。就很欠扁。但你偏偏又不能打他。

厲淵徹說,“不如,見麵後詳談!”

“可是我……”栢錦童想拒絕。

厲淵徹卻絲毫不給她反對的機會,“見麵的地點我已經發給你了,我現在正往那裏趕。”

“不好意思,我……”

“嘟嘟……”

他沒給她一丁點反駁的機會,率先將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