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頤,我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心腸歹毒的人。”這時,栢千嬌惺惺作態,衝到李可頤的麵前,痛心疾首,“虧我還一直當你是好姐妹。”
李可頤盯著栢千嬌,“千嬌,我這樣做可都是為了……”
“夠了,什麽都不要再說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栢千嬌一副從此要與李可頤徹底劃清界限的模樣。
李可頤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此時,厲淵徹低聲命令秦管家道,“把不該存在的人清走。”
秦管家頷首,“是。”
隨即,秦管家走到李家一家人麵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抱歉,李總,李太太,李小姐,這裏暫時不歡迎你們。”
李家人已經顏麵掃地,無話可說,怨恨著離開。
走時,李可頤狠狠地瞪了一眼栢千嬌。
聞言。眾人滿臉莫名。
栢千嬌有恃無恐,拉起栢錦童的手,眼神溫柔似水,一臉關心,“姐,你沒事吧?”
栢錦童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搖了搖頭。
此時,栢山河滿臉愧疚,想要道歉,卻又拉不下臉麵,於是酒尷尬地站在那兒,一言不發。
栢太太開口叫了一聲“錦童”,但話沒說完,就被栢錦童的聲音打斷了。
“我累了,先回家了。”
她說完,也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轉身便離開這裏。
栢太太無奈地短歎一聲。
先前一直置身事外的沈毅銘這時打算送栢錦童回家,但被半路忽然殺出來的“程咬金”捷足先登。
秦管家走到栢錦童的麵前,恭敬且客氣地道,“栢小姐這就要回去了嗎?今晚讓您在這邊受委屈了,我們家老爺吩咐,安排司機送您回去。”
栢錦童前不久喝了些酒,因此不能開車。既然封家願行方便,她便沒有拒絕。於是衝秦管家點了點頭,並道了聲謝謝。
秦管家笑笑,“請跟我來!”
——
事情過去,賓客們繼續談笑風生,推杯換盞。
似乎剛不久發生的那些不愉快隻是一個小小的無關痛癢的插曲。
這時,栢山河想向厲淵徹道聲謝,轉身卻發現他已然不在。
他連忙問栢太太,“厲總呢?”
“已經走了。”栢太太答。
栢山河略感遺憾的“哦”了一聲。
——
栢錦童在秦管家的帶領下,來到封家的車庫附近。
不遠處正停著一輛邁巴赫,黑色的車身,低調且奢華。
身穿西裝的司機筆挺地站在車旁。
“栢小姐,請!”
秦管家幫忙打開後車門。
栢錦童眼睛看進車內,腳步停頓了下。
車內有人。
“厲淵徹?”
栢錦童驚訝地看著他,怎麽她比他先出來,可他竟然比她先到這裏?
轉念一想,這裏是封家,他自然是熟門熟路。
男人坐在裏麵,身形一點都不遢,端然矜貴,仿佛坐在王座上,氣場逼人。
他微微側過頭,俊顏搶眼,在路燈折射的光線裏,傾城瀲灩,如夢似幻。妖麗的眸子透著霸道和玩味。
“上車。”平靜的聲線,卻隱隱透著上位者的霸氣。
栢錦童眨了眨眸子,“我不懂。”
男人挑眉,眼底泄露一抹淩厲的芒,似耐心有限。
秦管家請栢錦童上車,道,“栢小姐,我家少爺對您沒有惡意,他隻是擔心您路上的安全。請上車吧!”
秦管家實在搞不懂,若換成別的女人受到他家少爺這樣的待遇,估計以後每天做夢都得笑醒,可她居然還遲疑。
栢錦童想了下,這才上車。
而且上車之後,還盡力和厲淵徹保持距離。
秦管家又不禁在心中搖頭,這女人的腦袋一定是被車門子夾過,這麽好的機會居然都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