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請問兩位有預定嗎?”站在門口的服務生長的高大又漂亮,跟花瓶似的,滿臉堆笑,問栢錦童和沈毅銘兩人道。
栢錦童雙手插在衛褲的口袋裏,笑眯眯地道,“有。我們是李可頤的朋友。”
這時候,服務生已經將栢錦童快速地打量了一遍,來酒吧喝酒蹦迪穿衛褲的還是頭一次見。
但她既然報出的是李可頤的名字,服務生就又對她刮目相看。
“哦。是李小姐的包廂是吧,請跟我來!”服務生禮貌又客氣地說。
栢錦童微笑著點頭,“那麽,麻煩了!”
說完她側頭朝沈毅銘看了一眼。
兩人笑得十分狡黠。
服務生將栢錦童和沈毅銘兩人帶到李可頤他們所在包間的門口。
栢錦童便給了他一遝小費,然後說,“你去忙你的吧。”
“謝謝!”服務生眉開眼笑。在這裏工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麽可觀的小費。果然人不可貌相,穿的普通的,不一定就沒錢。
服務生走了。
栢錦童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對沈毅銘道,“你退後一點!”
沈毅銘笑笑,說,“你是女孩子,出門在外多少得注意點形象,還是你退後,我來!”
栢錦童聳聳肩,後退了兩步。
接下來,沈毅銘就“哐當”一腳踹在門上。
門開了。
包間內原本正在花天酒地的一群人頓時都被驚得沙雕了,一個個轉過頭來看向門口的男人,呆若木雞。
“你……你誰呀?”
“走錯包間了吧!”
“你沒病吧?”
“……”
裏麵的這些人說話還算比較禮貌。
講真,任誰麵前站著一位斯文**都得反應一陣子,一時半會兒腦子肯定轉不過圈來。
接著,栢錦童從外麵走進來。
眾人看到她又都是一愣。
隻見她穿著一身與周遭環境完全格格不入的衛衣衛褲,一雙土的掉渣的帆布鞋,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在鄉下生活久了的人忽然闖進城裏人的生活,哪哪都不對。
栢錦童隨手挽起長發,在頭頂束成一個髻,最後就用一根被她隨手從桌上拿起的筷子固定住。
銀子打造的筷子,在她烏黑如雲的發間閃著冷淡如水的芒。
從她進來到現在還沒一個人開口說話,大家都用一種差異而又萬分疑惑地眼神看著她。
當她挽起長發的時候,露出一整張白皙的麵龐,以及漂亮的天鵝頸時,倒是有男生吹了幾聲口哨。
有些人天生氣質高貴,非同凡響,即便穿著普普通通,但依舊遮擋不住骨子裏的那股矜貴。
栢錦童無視別人的目光,抬手指了指李可頤,“你,過來!”
她說話時表情笑眯眯的,語氣也很溫柔,卻無端給人一種十分冰冷可怕的感覺。那眼神分明是猛獸進攻前的眼神,銳利,肅殺,充滿對獵物的諷刺。
李可頤倒抽一口涼氣。
她沒想到栢錦童居然會找到自己。
難道她被齊沅出賣了?
一時間,她腦子裏有些亂糟糟的。
栢錦童眉梢輕挑,“不敢過來?那我過去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