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重擔係在邵思晴身上

但以我們倆現在這種非敵非友的關係,再去偷食物,很顯然這不是個好主意。

所以必須要找到新的營地。

我憂鬱的抬起頭,心中早已經打定主意。

望著不遠處跟著自己的幸存者們,如果想要活下去,除了艱難的生存以外,還有條比較簡潔的捷徑。

掠奪。

掠奪其他營地的資源。

我本不想用這種方法在荒島中生存。

可現實就是,如果我們不去,自己就要麵臨餓死的情景。

更何況食人族懂得圈養動物來為他們尋求更好的生存環境,在島的這邊,就沒有土著會做?

記得紋身上曾經很深刻的畫過這些東西。

荒島一麵,食人惡魔,另一麵,群著分割。

相比於那邊,我總覺得這邊的生存環境要更加的艱難。

所以,黑化,是必然。

於是費勁的舉起手指,用力的指著安東內拉衝著她說道:“讓所有人多收集點雨水,可能我們未來會有很長時間的缺水狀態。”

“明白。”

後者點點頭,先行離開。

我又把腦袋瞥向約翰:“等雨停後,你帶著譚超和王旭岩以這個遺跡為中心,周圍擴散五百米,如果看見動物,千萬不要射殺,立刻回來告訴我,聽明白沒有,約翰?”

“了解。”

可能是雇傭兵出身,約翰對於命令的執行更加的徹底,果斷的離開我身邊去準備東西。

再抬頭,看見的可就是邵思晴了。

這隻笨蛋,弄我的心中五味雜陳,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最終還是決定問道:“三千毫升的血漿?誰給我的?”

“還能有誰,真不明白你那血型怎麽會這麽難配,所有人中,隻有倆是A型血,你和我。”邵思晴說著。

我這才意識到這小妞的臉怎麽會跟我一樣蒼白。

剛剛被陰天遮住以至於我沒能準確的看見邵思晴的臉。

不過三千毫升,她如果真的抽了三千毫升,此時恐怕已經蓋上白布了吧?

“除開我是A型血以外,譚超是ab型的,王旭岩是O型血,我們三個人,給你湊了三千毫升。”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疑慮,邵思晴非常通情達理的解釋道。

聽的我心中無比的哽咽。

強行從她的身上爬起來。

嚇得後者趕緊拽住我的胳膊:“喂,你才剛醒!”

“沒事,死不了的。”

才站起來,我的腦袋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差點跪在地麵。

幸好情急之下,自己從腰間掏出斷劍,插進地麵中,強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當著邵思晴的麵,頹廢。

“可你……”

耳邊突然響起她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邵思晴有點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像個沒事人似的杵著斷劍走進森林,再三確定身邊應該是沒有人後。

斷劍直接從手中脫落,癱倒在泥濘的雨水中,而我則徹底報廢的跪在原地,口中滲出血跡。

最終還是沒忍住,全部噴在地麵,整個人咳嗽的幾乎顫抖。

很冷,周圍真的很冷。

地上黑色的血並沒有讓我更加舒服一點,甚至於恰恰相反,這口血吐出來之後,帶來的危險,可能更加恐怖。

濃烈的血腥味哪怕是在雨中,都能為某些動物做最好的gps。

或者為某些土著,提供最精準的定位。

我絕對不能任由這幫家夥在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就貿然撲過來,否則到時候我們等到的可能壓根就不是可食用的食物。

而是敲響喪命鍾的殺人者。

“思晴,邵思晴!”

我大聲的呼喚著她,眼見著邵思晴焦急的從樹枝中鑽出。

剛好看見我跪在地麵,身下黑色的血跡早已浸透自己的褲子。

原本綠色的迷彩褲,血紅的印跡垂在褲腳。

滿身的血腥味我自己都能聞見。

不過現在很顯然重點不是這個,我盡力的仰起腦袋。

困惑的問著邵思晴:“小妞你最近有喝過水嗎?”

“我?最近這三天我隻是保持了最極限的攝水量,結果剛剛本想趁著下雨接點水喝,你就醒了。”

站在我眼前使勁抿了抿嘴,邵思晴剛才說的簡直恰到好處。

她的回答簡直讓我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

“好,很好,來咳咳,思晴,你就在我身下的這片血跡上尿,快點尿完我在告訴你原因。”

說著我試圖從地上撐起來,結果這是個多麽糟糕的主意。

腦中的淤血讓我沒幾分鍾都會劇烈的咳嗽幾聲。

同時咳出來黑色的血塊不停的流淌在眼前,令人擔心不已。

與此同時,更讓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天空中原本密密麻麻的小雨,停了?

“艸!沒有雨水的遮擋,這裏血腥味的傳播速度幾乎會增加兩倍以上,思晴快尿!咱們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用手將臉上僅剩的雨水抹進手心中,我焦急的將它舔的幹幹淨淨。

以便支撐自己不顧一切的站起來,從旁邊的灌木叢中拽出幾根藤蔓出來。

用斷劍削出凹槽的口子,將兩隻手壓在缺口處,拚命的往外擠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藤蔓中應該會生成某種**。

導致其一直充滿韌性和存活率。

同時這種**,酸臭無比。

如果說邵思晴的排泄物是用來幹擾那些動物的話。

這種**,簡直是我為那幫土著們量身設定的。

我想,在荒島中。

對於那幫長了個狗鼻子的土著來講,這種無比常見的酸臭味,至少能幫助我拖過二十四個小時吧。

隻要給我二十四個小時,勞資就有時間將所有的東西都計劃好。

那些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操作難度可言。

甚至於對於現在的我來講,最困難的事情,就是邵思晴為什麽還沒尿出來?

“我都說自己兩天沒喝水了,你還讓我在這裏內個,聽不懂啊。”

那小妞就蹲在我剛吐完的血跡上麵,硬生生的擠了半天,結果還是沒出來。

看得我那叫個著急啊!

“思晴,我們所有人的命都交在你手中了,如果你尿不出來,這裏的血腥味很有可能會直接將那些土著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