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辦法了

‘噗’

斷劍非常爭氣的,斷了!

“臥槽?”

我做夢都沒想到,原本就已經從中間斷裂的金劍,為什麽還會支離破碎的躺在自己眼前?

難道說我的猜測是錯誤的?

不對,不對。

我不能有這種思想。

麵對鬼遮眼時絕對不能質疑自己最初的判斷。

否則你將永遠進入它的把戲中,無法自拔。

但像我這麽聰明的人,會質疑自己的判斷?

無所謂的擺擺手,我嘚瑟的衝著邵思晴整理了一下發型。

後者偷笑的捂著嘴說道:“臭美!”

“你說啥?我這麽帥你說我臭美?”我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有本事這小妞再給我說一遍?

“咋啦,你就是臭美!”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邵思晴的勇氣。

直接霸道的坐在我的身上,臉幾乎都要貼在我的臉上了。

一邊說,一邊吹氣:“怎樣,臭美的帥哥,來一炮嗎?”

“砰!”

對於這種誘惑,雖然我也很想任由她把我的褲子脫下來好好爽爽。

但老子依然狠狠的將她打昏在地上。

現在可不是約炮的時間,我沒有什麽讓別人在旁邊看著我xxoo的嗜好。

尤其還是隻鬼。

從我們倉促間回到甬道,邵思晴因為胖而被卡在洞口,緩慢的向前扭曲著,在這的石壁。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通通都是鬼遮眼。

剛剛時間實在是太過緊湊了。

緊湊到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何那麽緊湊?

仿佛如果當時我沒鑽進甬道,身後就會有什麽東西將我生撕活剝似得。

但事實呢?

那隻鬼根本沒辦法對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我為什麽要怕它?

直到現在冷靜下來後我才總算發現:“鬼可能遮住的不僅僅是眼睛,空間,時間,環境,它的興趣愛好可真是廣泛,如果不是老子從開始就已經預判到這種情況的發生,現在恐怕已經被它耍的團團轉了吧。”

自以為是的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歸功於自己的預判,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嘚瑟了。

尷尬的摸摸頭,不管不顧的繼續握著已經毫無劍刃的斷劍,衝著前麵揮舞著。

老子到底要看看,能不能砍斷這堵牆壁。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我被狠狠的羞辱了一把。

石壁依舊牢牢地立在原地,而我則疲憊的坐在地麵,喘著粗氣,左手依舊緊緊地攥著斷劍。

因為我生怕自己鬆開手後,就再也抓不住這把保命的斷劍了。

“按理說這柄劍應該是屬於荒島中的物品才對,但這幾隻小鬼很明顯是個意外,生犀角也是個意外,所以為什麽斷劍能夠斬殺小鬼呢?”

既然嚐試了多種方法都無法出去,我幹脆冷靜的坐在原地思考著。

神力和先知都沒有辦法處理這種意外,那為什麽斷劍可以?

我忽然間瞅了瞅自己手中已經‘支離破碎’的斷劍,心想它很有可能沒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頹廢的坐在原地,依舊緊緊的握住斷劍。

思索著它的用處。

外來者,武器,先知的祭祀台在他麵前仿佛隔世之仇,甚至不惜屠他整個部落,以泄心頭之恨。

“這麽大的仇?總不可能像我似的被這幫先知們玩的團團轉吧,如果要是我有這麽強大的力量能夠回到過去,我肯定……”

忽然間,瞪大雙眼!

我騰的從地麵站起,下意識的握了握手中的斷劍。

發現在金粉之下,青銅的厲色讓人無比的恐慌。

是啊,如果是我回到過去,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第一件事會做什麽?

屠先知滿族!

“對!沒錯,我會屠先知滿族,這樣的話所有的問題都能解釋清楚了,洞口,留下的斷劍,甚至於這個堆滿了金銀珠寶的山洞,都是留給我自己的。

因為隻有這把劍是我的,才能夠根據我的意願,砍斷我想砍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能夠回到過去時的自己其本身的能力已經有多麽恐怖,但我現在想的更多的是他為自己留下了什麽?

“首先我肯定活著,臥槽心裏頓時踏實多了。”

拍拍自己的胸,我感歎道。

同時瀏覽著我給自己留下的東西。

能夠斬鬼的斷劍,滿山洞的金碧輝煌,還有一個特地留下來處理這幾隻小鬼的山洞。

沒錯,刨去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哪怕多麽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這個山洞為什麽出去的路會一波三折,至少以我的智商來講為什麽會三番兩次的中套。

因為這壓根就是他媽的自己算計自己啊。

人家比我不知道晚了多少的時間線,還有誰比我更了解自己嗎?

自顧自的嘲諷著,我的話音剛落,身後的聲音差點將我嚇一跳。

“有啊,你自大、自戀、自以為是,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厚顏無恥的人。”

邵思晴醒了?

聽到是她的聲音後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說實在的自己是真心不想讓她思考這些事情。

笨就笨點唄,我保護她不就完了嗎?

知道的太多,有時也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當我轉過去後才發現,這小妞貌似睡癔症了,打著呼嚕罵著街,好囂張啊。

“家教不嚴。”

隨手掏出根煙來,我猛吸了兩口,卻發現沒點火。

又舍不得抽也不想浪費汽油,於是悻悻的插回口袋中,忽然間摸到了什麽。

伸出手來,發現是原來個項鏈。

邵思晴的項鏈!

它不是被扔進火堆裏了嗎?怎麽……

“嘿嘿,你現在才發現吧,這倆項鏈是一對噠,我把男的……給你,自己留一個,美滋滋,但你天天不理我,我隻能偷偷的塞進你的口袋中,還好,你現在發現啦!”

臥槽!

突如其來給我弄這麽一出,心裏居然有點受不了。

她說的話跟白癡似的,但總覺得……犯二。

反正我看著手裏的項鏈,腦袋已經不知道該想些什麽了。

就像她剛才說的一模一樣,這串項鏈跟她戴的是一對。

同時從地攤淘來的生犀角項鏈。

‘嚓’

小心翼翼的用打火機將其點燃,這次我聰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