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來自地獄的地圖

但下次呢?

再來一遍同樣的場景,我卻沒有神力。

所以居安思危,不能懈怠。

“相比於前麵洞口被封鎖的那麽徹底,這裏的擋板更加倉促,跟像是在沒有時間的情況下,隨便從什麽地方拽過來個一塊石頭,硬生生的卡在洞口裏。”

再三確認自己的想法,我衝著身邊約翰說道。

後者滿臉困惑的盯著我:“卡在洞口裏?那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這塊石頭是憑借力量硬生生的卡住的?”

“沒錯,就是毫無技術含量,全憑力量解決問題。”

對於這個發現,我自己也表示非常無奈。

本想著不再依靠神力,結果前腳才話音剛落,後腳就給我上演這麽一出。

“不行,要動腦子,絕對不能靠蠻力。”

搖搖頭,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將一隻手放在石塊上,不停的用手指敲擊著石塊,忽然,我記得這個山洞裏有個大鼎對吧。

水晶洞的地平麵跟外麵的山洞保守估計,至少也應該是相差五十厘米。

想到這,我趕緊衝著約翰問道:“約翰,你們下水晶洞的時候,有沒有留心地麵之間的差距。”

“有,功夫小子你怎麽問起這個來了,當時我還因為沒注意摔得差點骨折了,不信的話你看,那點落差可不僅僅是一點點,懸著的至少比我的腿要長。”

提起這件事情,約翰好像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不過他說的已經足夠多了。

至少我可以肯定,兩個山洞之間的落差,至少有八十厘米。

畢竟還是要尊重一下約翰的大長腿的。

“走吧,現在咱們想想辦法,將水晶壁徹底撬開,然後利用大鼎的拉拽力,最好能將石塊直接抽出來。”

衝著所有人命令道,我率先回到水晶洞前。

整個洞口跟當初我們進去的時候一模一樣,簡易的千斤頂依舊在苦苦支撐著上麵的重量。

殘破的黃金仿佛在一瞬間就有可能被來自頭頂的壓力壓成廢鐵。

但我們要做的,是在它原來的基礎上,持續性的施加壓力。

將整個水晶壁,全他媽的撬起來。

“譚超,去拿工具,撿重的拿,王旭岩,想辦法從周圍給我搜刮點棍子過來,也不需要特別的粗,但是一定要長記住沒有?”

“了解!”

兩人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不再管他們,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水晶壁上。

智商,有的時候要比蠻力要管用。

我要向所有人證明這一點。

“安妮,幫我一下。”

小心翼翼的鑽進水晶壁跟地麵的夾縫,我示意安東內拉將手邊一切能用的支撐物都遞給我。

金燈、銀塔、青銅的小鼎。

反正隻要是有能用的,統統拿過來,塞在水晶壁的兩邊,緊緊地貼著周圍的石壁。

然後用手試圖支撐著這堆貌似非常脆弱的支撐物,衝著約翰吼道:“約翰!想辦法給我找根棍子,現在!”

“給!”

誰曾想,我的話音剛落,約翰就鬼魅般的出現在我的身後,隨手就掏出來一根棍子,擺在我的眼前。

我也沒多想,隻是時間緊迫,趕忙抓著棍子,塞進支撐物中,利用它的長度起到一個類似於固定架的存在。

將力量平均分攤到每個地方,防止受力不均。

支撐架很穩定。

隻不過令我驚奇的是,約翰怎麽那麽快就弄了根棍子……噢!

我好像想起了點什麽,望著眼前已經插進水晶壁中的棍子。

嫌棄的用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結果還是覺得不夠幹淨,又給約翰褲子上蹭蹭,這才將就的收回手。

“我說沒必要吧,這跟棍子不就隻有一頭幹那個了嗎?你為啥還要擦手?”

“心裏潔癖。”

白了約翰一眼,出去找棍子的幾個人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手中抱著長短不一的棍子,金的,銀的,讓人看著眼花繚亂。

我不動聲色的從其中抽出來根金棍。

上麵的花紋幾乎根自己胳膊的紋身相差無幾,索性留著。

用來當個兵器也挺好。

“就這麽根金棍,恐怕在文明社會中至少也得要個十幾萬吧。”

咋咋嘴,我用手拎了拎這根棍子,重量十足。

不過自己怎麽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呢?

抬起頭,再次細細打量著周圍人的表情。

這才發現,少人了。

邵思晴那隻笨蛋,他媽的給老子死哪去了?

焦躁的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我忽然間害怕了。

她在哪?

死了?死哪?到底死沒死?

我腦海中湧現出來的全都是這玩意。

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深呼吸,我想要保持冷靜,但他媽媳婦都丟了保持嘛冷靜,能冷靜的下來嗎?

“找,給我找那個小妞到底跑哪浪去了,找不著她,都別出去了。”

憤怒的衝著所有人吼道。

我的雙眼充斥著血絲,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安。

很慌,慌得簡直不像自己似的。

甚至,我的大腦給我傳達了一個可怕的信號。

邵思晴,已經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約翰,你們誰最後看見的邵思晴。”

“安妮,你最後看見野蠻小妞是在什麽時候?”約翰將鍋扔給安東內拉。

後者沉思了一會,終於衝著我回複道:“在洞口附近,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然後就再也沒有她的聲音了。”

洞口附近。

我慌忙的從地麵爬起來,就打算衝著洞口撲過去。

身邊的約翰見狀不妙,果斷的伸出手想要將我攔下。

但很顯然,活在夢裏。

輕鬆的掙脫開他的束縛,我直接奔著洞口附近跑過去。

隧道中很黑,由於我們將所有的火炬都集中在洞口附近。

以至於整個山洞,都變成一片死寂。

但我卻沒信心害怕這種無聊的黑暗,霸道的將胳膊的護臂扯下。

血紅的紋身在黑暗中讓人瑟瑟發抖。

魔鬼的骷髏更是顯得血腥無比。

我早在之前就發現,原本應該是山川河流的紋身。

再變異後,居然成了地獄。

魔鬼的畫像,遍地的熔漿,燒的通紅的柱子。

恐怖這兩個字早已經無法形容上麵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