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陳公公嚇了一跳,趕忙將宮人攆了出去,他小聲的噓了一聲,“公主您可小聲點吧,聖上金口玉言,這話可不敢隨意說啊!”

李冷月聽聞,心裏也是慌了一下,隨後她摸了一把淚,坐了起來,眼圈紅紅的盯著陳公公,“陳公公,你說我該怎麽辦?”

“這……”陳公公也不知該如何說。

李冷月知道陳公公也說不出什麽來,聖上的旨意,誰又能阻止呢?

隻是她心裏還有很是不甘,明明就差一點兒了!

壽邱城,宋家

劉孟學為宋夫人診斷後,說出了一個令大家震驚的真相。

“大哥,你在說什麽!”

劉二急不可耐,他上前一步忍不住的又道,“你是不是診斷錯了?”

“是啊,孟學,這話可不能亂說。”劉夫人也在一旁搭腔。

劉孟學收起藥箱,聽到此,他抬眼看向劉二,不知怎麽,他總覺這個弟弟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他一時半會找不到原因。

“劉家世代行醫,我若是說錯,那壽邱府給劉家賜的匾就可以收回去了。”

“二弟,你與宋姑娘相識,還是多勸勸她,及時治療為好。”劉孟學站起來,拍了拍劉二的肩膀。

劉二的臉色瞬間變得男看起來,他動了動嘴唇,最終在劉孟學的眼神下止住了。

“劉大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宋筠瑤不服氣了,她仰起臉直視劉孟學,“你說我娘中毒,可我們與他人無冤無仇,誰會害我們!”

“這我就不知道了。”劉孟學搖頭,他說,“不管如何,眼下要緊的是為宋夫人解毒。”

“好!”

宋筠瑤咬牙,她的眼睛盯著一直未說話的謝九娘冷笑,“我答應你們,別到時候又說我置我娘生死不顧。”

“那就好。”劉孟學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他隻是覺得宋家的人跟以前他認知上有了很大的不同。

“謝姑娘,我現在要為宋夫人解毒,可以麻煩你幫我一下麽?”劉孟學背著藥箱轉頭對謝九娘說道。

謝九娘挑了一下眉,“當然。”

“她不行!”宋筠瑤攔住,她指著謝九娘道,“我不相信謝九娘,她不準碰我娘!”

“宋姑娘,謝九娘醫術高於我,勝於我,這個毒需要一位施針高手,而謝九娘她在合適不過了。”

“可是她……”

“夠了。”謝九娘垂眸,打斷了宋筠瑤,慢慢的走過來,一雙眼睛緊盯著宋筠瑤,“我可以不去施針,但你能找到周圍比我更合適的人麽?”

“或者……”謝九娘淡淡掃了一圈人,嘴唇一勾,“能比我醫術更好的人。”

話落,眾人紛紛沉默了,誰都知道謝九娘前些天還被壽邱府賜匾,這榮光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她這樣說,沒人能夠自取其辱,貿然站出來。

宋筠瑤也看到了周邊人的沉默,心裏更加不服氣了,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之後謝九娘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劉孟學,兩人很快將東西備好,準備為宋夫人解毒。

而劉夫人和其他人則被關在了門外。

“孟學你小心些啊。”劉夫人有些擔憂的囑咐了一句。

而劉二與宋筠瑤對視了一眼,許久,宋筠瑤衝著他輕微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屋內,劉孟學簡單為宋夫人診治後,又給了一些謝九娘方子,她決定先去抓些藥。

於是她先行出門,去了藥材鋪,路上無人阻攔。

可是找來找去,還有一些沒有,便想到了曾經的謝九娘有個習慣,經常好屯一些渣滓。

想到此,便去了自己的住處,在櫃子離翻了許久,又找到了一些新的銀針,就在這時,她看到下麵盒子裏放了一些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打開了看了眼,眼珠微縮,之後便又放了回去。

帶著東西和銀針去了宋夫人屋內。

兩人一個施針,一個喂藥,順便安撫穴位。

最終將宋夫人的毒逼了出來,宋夫人吐了一口血後又暈了過去。

“成功了。”劉孟學扶住宋夫人對謝九娘說道。

謝九娘手指輕輕挑銀針,在宋夫人的皮膚上收了針。

“那便好。”

謝九娘順勢扶住宋夫人,待她躺好便開始收銀針。

這時,劉孟學看了眼外麵,走到了謝九娘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謝九娘,這到底怎麽回事?”

“你與宋姑娘可是有什麽隔閡麽?”

“不清楚。”謝九娘手上的動作沒停,她抬起眼靜靜的解釋,“在宋家,她一直都是這樣。”

“也許是我這次沒有及時見她們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