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凝冬低著頭,去將消息穿了出去。

而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轉著圈圈不知在想什麽。

太後那邊,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她看著一旁十分殷勤的李章,“你和魏鈞兩人打的什麽主意,怎麽把她給弄進宮了?”

“母後。”李章為太後倒了一杯茶,端過來,笑嗬嗬的解釋起來,“您不必擔心,這事我們心裏有譜。”

“好了。”

太後瞧著李章的樣子,不由忍笑,接下了李章手中的茶。

“哀家年紀大了,也懶得管著你們了。”

“九娘,來!”她放下茶盞,衝著謝九娘招手,謝九娘挑眉,笑意吟吟的走了過去,半蹲下來,十分乖巧的望著太後,“太後,您喚我何事啊?”

“沒什麽。”太後是真心喜歡謝九娘這個姑娘,她摸了摸謝九娘的頭,“近來在魏府,魏鈞他對你好嗎?”

謝九娘轉了轉眼眸,勾起唇角,“挺好的。”

“你可別為這小子說話,哀家了解他!”太後佯裝生氣,瞪了一眼魏鈞。

魏鈞本和李章在說話,莫名就覺得有一道怒氣的眼睛盯著自己,他皺了皺眉,側目就看到了太後的眼神。

下一刻,就聽到了謝九娘輕微的笑聲,他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魏鈞扶額,氣笑了。

“聽聞,魏鈞那個繼母回來了?”太後滿心擔憂的又問道。

謝九娘點了點頭,“祖父和魏鈞對她們不慎喜歡。”

“應該的。”太後鬆了一口氣,像是早就知道魏鈞會這樣做,她望著魏鈞,淡淡說道,“魏鈞他娘是個好女子,一輩子卻沒享什麽福。”

“可憐這孩子了。”太後說起這個,還能想到,那個時候明明魏鈞也沒李章大兩歲,卻以一人之軀擋住幾人的追殺,救下李章。

這等勇氣和謀略,絕非一個普通的貴公子能做到的,說到底,一是魏騫教育的好,二則是,這孩子定是受了比普通人還難的苦,才練就這樣的本領。

謝九娘聽聞,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魏鈞,她雖沒見過小時候的魏鈞,卻隱隱聽過魏家小兒的戰績。

他這樣的人啊!本就是熠熠發光。

太後向李章他們說起要去郊外歇息的時候,李章本就不太同意,但是太後簡直,便也隨她去了。

魏鈞說,“聖上放心。”

“我會派人保護太後的。”

“好!”

李章先行離去了,謝九娘去看了李冷月。

太後見殿內隻剩魏鈞一人,便將之前藏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楊氏回京有什麽目的?”

魏鈞沉下臉,“許是為了魏昭的封爵。”

“荒唐!”

太後怒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蒼老的眼睛閃過一絲的狠意。

“她怎麽敢?”

“太後。”

魏鈞皺眉,“我覺得此事不會簡單了。”

“我派出去的人雖攔下楊氏許久,但卻從曾留下活口,可想楊氏背後絕對有人助她。”

“若是其他江湖之人還好說,就怕是朝廷之中的人。”

太後聞言,呼吸都慢了下來,她急忙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既然知道她是因為這件事,便以這件事為誘餌,將背後之人拽出來!”

“所以你們才將貴妃她……”太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她剛開口,就看到了魏鈞默默點頭。

“原來如此。”太後鬆了一口氣。

沉思了許久,她靜靜開口,“魏昭的事你不必擔心,待我去了京郊,一切都會明了。”

“太後是要去……”魏鈞突然想到京郊外的先皇的皇陵,瞬間瞳孔縮了縮。

話沒說完,卻見太後深深的點了下頭。

這下,魏鈞已經心知肚明了。

“多謝太後了。”魏鈞站起身來,對著太後深深拜禮。

太後慈愛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謝九娘同李冷月說完話,便和魏鈞出宮回魏府了。

路上,謝九娘問,“你同太後說些什麽呢?”

魏鈞神色淡然,想起臨走前,太後囑咐的話,說道,“沒什麽。”

“太後隻是累了,想要去郊外歇一歇。”

“也是。”謝九娘沒多問,太後的身體要想恢複好,必定遠離後宮,方能舒心的多。

夜半,趙擎趕了回來,見謝九娘和魏鈞都在書房,直接將信遞了出來。

“主子,夫人。”

“這是鬱閣主的回信。”

魏鈞接過來,打開一看,謝九娘因為站在魏鈞的身旁,自然也看到了裏麵的回話。

“鬱閣主說盡快會趕來。”魏鈞總結了一句,將信紙直接燃盡了。

之後趙擎想起來,又對魏鈞說道,“對了,主子,徐家又有消息遞出來了。”

謝九娘和魏鈞相互看了一眼。

謝九娘開口,“徐韶玉這麽快就開始有動作了?”

魏鈞冷哼一聲,“怕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