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娘惱了,她額角猛跳,指著張小公子罵了一句。

張小公子哪裏受過這樣的氣,他一下子愣住了。

“現在是宋頌在做證明,你有什麽資格在阻止?”謝九娘眯眼,冷聲嘲諷道。

這下,眾人都愣了下,沒想到謝九娘會這麽不客氣的說出這樣的話。

“就算有宋頌,那也不能證明……”張大人是個心思深的人,他聽完宋頌的話,立馬就知道了宋頌和衛瑄的關係。

他以這個理由為主,對宋頌的話充滿了懷疑。

宋明昭微微皺眉,對張大人這番話有了一絲的不認同,心裏麵更對張大人的為人有了其他的想法。

“爹,宋頌和衛瑄是一夥的,他就是故意的!”

“爹,快叫人把他們兩個都抓起來給我出氣!”

“我要疼死了!爹啊!”張小公子在**淚水滿麵,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宋頌。

謝九娘臉色暗了下來。

張大人趕忙走到他兒子身邊,手足無措的看著他,滿臉心疼,“兒子,哪疼啊,快告訴爹……”

“我,我不知道啊!”

“啊啊啊啊!”

“爹!”

張小公子拽著張大人的衣袖,咬著牙,滿眼憎恨,“爹,就是他們害的我!我跟他們接觸後就成這個樣子了!”

“快叫人抓住他們!”

“不要放過他們!”

“兒子!”張大人咬牙,看著兒子渾身難受,臉色慘白,方才心中的一點動搖,此時全部消散的幹淨。

“來人!”

“來人啊!”

話音落下,門下闖進來了一群人,他們將謝九娘幾人全部圍了起來。

“張大人,你冷靜一點。”宋明昭見狀,手指握緊,他上前一步,“這件事存在疑點,最好調查清楚,不要誣陷任何人。”

“我不想再查了。”

張大人抬手組織了宋明昭的話,“我兒子至今怪病纏身,作為他的父親,我無法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如此。”

“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都不重要了,我兒子的命的重要,他既然對宋頌和衛瑄有意見,那我也隻能這樣了。”

“太傅,你也別怪我了。”

張大人抱拳又看向了太傅,緩緩道,“這件事我不會牽連太傅,就連宋大人我也不會。”

“不過這位……”

他皺眉,目光落在了謝九娘的身上,“我聽宋頌喊你嫂嫂,你又如此攔著,那麽隻能為去一趟了。”

說完,抬了抬下巴,一群黑衣人上前將太傅和宋明昭請了出去,抓住了宋頌和衛瑄,還想去抓謝九娘。

宋明昭見狀,眼皮子一跳,“別動她!”

“別動……”

他咬牙,一滴汗落了下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麽身份,她是……”

“我不管她是誰!”

張大人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他狠狠的盯著謝九娘,“她阻礙了我兒子,我就沒辦法容她。”

“拿下他們!”

黑衣人將他們幾個全部鉗製住,其中一個人伸手就要碰觸到謝九娘的衣袖。

這時被一把長劍從外麵,直直的飛了進來,速度極快,刀劍不偏不倚,正好要刺向那隻碰謝九娘的手。

黑衣人稍微躲開,但是速度還是慢了,手背被長劍擦過,一道血痕露出。

——啊

他連連後退,手指捂住了傷口,雙眼盯著住了外麵。

眾人被這樣的場麵嚇著了,還未等他們回過神來,門外慢慢走進來幾人。

為首的人高大又冷血,他雙手背後,一步一步踏入。

“她是我的夫人,你也敢動?”魏鈞冷眼掃過去,一道寒光猛地刺向了張大人。

張大人臉色瞬間唰的白了下來。

整個人在看清魏鈞的時候,嚇得不止發抖又哆嗦。

“你,你……”

“魏鈞,怎麽會是你?”

他不是沒聽到魏鈞口中的那句話,隻是他現在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有一道十分熱議的賜婚。

難道就是眼前的這位姑娘和魏鈞的婚事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個謝姑娘不就是那個……太後親封的郡主,還是魏鈞的夫人!

這麽一想,張大人整個人後退了一步,他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麽?”

魏鈞瞧著他,冷笑一聲,語氣極為冰冷,“張大人是終於想起什麽了麽?”

“我還以為,這京城裏麵是你張大人一手遮天的地方。”

“不,不是的……”

張大人搖了搖頭。

魏鈞懶得理他的情緒,他快步走到了謝九娘的身邊,拉起的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分。

謝九娘知道魏鈞眼裏的意思,她急忙反拉著魏鈞的手,“我沒事。”

“就是宋頌和衛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