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魏騫說到這,怒氣一下子又起來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震得眾人驚訝的看過去。
魏鈞皺眉,垂眸掃了一眼鍾叔,“鍾叔,周氏借恩挾你多年,不僅害了你,還害了他人。”
“下一次,我不會放過她。”魏鈞低聲說道,語氣十分的冰冷。
鍾叔抖了一下,絕望的閉上眼,“好,好。”
“老爺,公子。”他想了許多,此時此刻,若是再想不通,那他就不配再呆在魏府了。
他小聲的說,“我一定會謹記的,若周氏還有下次……”
鍾叔咬牙,狠了狠心道,“那就隨便處置吧。”
魏騫聽見,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算你腦子還好使,沒有糊塗到底。”
“近來是魏府的喜事,不必為了她一個人掃了幸,但是你也要注意,好好看著她,別讓她在這個關鍵時刻出亂子。”
“否則,隻有死路一條了。”
“是。”
魏鈞沉思著魏騫方才說的話,突然開口,“周氏一直在後宅,從未見過九娘,她說的那些話都是誰告訴她的?”
特別是謝九娘在壽邱的事,還有宋頌的情況,按理說,魏府都知道謝九娘和魏鈞的事,聖上的賜婚也驚動了京城的貴人們。
這個時候,不會有人傻到故意找魏鈞的麻煩,畢竟聖上金口玉言,誰敢質疑?
再者,太後還親自封了謝九娘為明月郡主,這個身份其實也跟魏鈞能夠配得上。
一個小小的周氏,竟然能在魏府對謝九娘說出這樣的狠毒的話,出了周氏本心不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
魏鈞想到此,眯了眯眼,露出了一絲的狠厲。
看來是有人故意攛掇周氏這樣做的,其目的不言而喻。
“這個……”鍾叔也是一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近來周氏從未出過府,一直在後宅呆著,除了在小廚房就是給老爺熬藥。”
謝九娘在一旁聽著,心想,果然這藥是周氏熬的。
“周氏給祖父熬藥?”謝九娘抬眸問。
鍾叔點頭,“周氏曾經跟著老夫人調理身體,學了點皮毛,所以現在老爺的藥都是她親自去拿來熬的。”
“那周氏從哪拿的藥?治的什麽啊?”謝九娘充滿了好奇心,她又望了一眼魏騫,“祖父,你哪裏不舒服麽?”
“要不要我給你把脈看看?”
“不要緊。”魏騫擺了擺手,明顯不太想把脈,但是又擔心自己拒絕謝九娘會多想,他便開口解釋,“我隻是有些體虛,從老地方拿了點藥,這個魏鈞知道的。”
謝九娘一聽到魏鈞知道,她立馬轉臉看向魏鈞。
魏鈞不動聲色的同謝九娘解釋了老地方,“是廣明醫館,太醫院下辦,魏家的藥都是從它們拿的。”
“因為祖母的關係,周氏又懂點皮毛,所以這件事都交給她了,也是希望她不要插手魏府裏麵的事。”
“沒想到……”魏鈞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的精光,他停下來,突然看向鍾叔,鍾叔被魏鈞逼人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毛。
“公子,你怎麽了?”
“鍾叔,周氏是否每一次都親自去廣明醫館拿藥?”
“是啊。”鍾叔點了下頭,但是轉念一想,不知想到了什麽,心裏有些發虛,抬頭望著魏鈞審視的目光。
又放若了語氣,“好像也不盡然。”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是事事都能看得見,有時候老爺身邊需要的幫忙的時候,我也實在是分身乏術。”
“按照鍾叔這般說的話,那麽極有可能周氏每一次出去都是未知的。”謝九娘低聲在旁說了句。
魏鈞側著,瞥了她一眼,心裏不斷的沉了下去。
“趙擎。”
他喊了一聲,趙擎早就候在外麵了,聽見聲音立即近來。
“主子。”
“去查查這些日子周氏去廣明醫館的時候有沒有見過其他人,都說了什麽話。一字不漏的查清楚。”
“是!”
趙擎沒多停留,立即退了出去。
鍾叔心裏砰砰跳個不停,魏鈞掃了他一眼,沉聲說,“鍾叔,你回去好好問一問周氏,若是有什麽隱瞞,盡早說出來,別到時候沒機會。”
“我知道了。”
鍾叔臉色鐵青,他咬著牙正要走,被謝九娘叫住了。
“鍾叔,稍等。”
“謝姑娘還有何事啊?”
謝九娘輕輕道,“宋頌不小心打翻了要給祖父的藥,我想問一下還有剩餘的藥麽?”
“我親自給祖父熬藥。”
“有倒是有,不過這點小事不用謝姑娘去做了。”鍾叔愣了下,他知道謝九娘是好心,但是他可沒周氏那麽拎不清,魏府到底誰當家做主,以後還不靠眼前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