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魏鈞順著縫隙瞧見謝九娘白皙的臉龐,瞬間想到了昨夜她身上的溫度,和唇上的柔軟。
一早起來,本是去練了武,騎了馬,這會耳朵裏聽到謝九娘的聲音,又看到她的臉,不由得,渾身燥熱不堪。
“咳咳。”魏鈞握拳放在了唇邊,“九娘難道是因為昨夜我們……”
“你別說了!”
謝九娘臉上一陣燥熱,她拉開門,一把將魏鈞扯了進來。
門被關上,魏鈞靠著門,將門堵的嚴嚴實實的,不露一絲的縫隙。
兩人麵對麵,因為謝九娘扯著魏鈞,力氣用了十分,所以兩人也靠的十分近,在魏鈞靠在門後的時候,謝九娘差些摔在了他的懷中。
魏鈞輕扯一聲笑容,拉住了謝九娘,“一大早的,九娘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對我投懷送抱?”
“我沒有!”
謝九娘瞪了他一眼,心想魏鈞這人怎的如此無賴。
之前在壽邱的時候,還裝作一副克製有禮的模樣,到了京城就原形畢露了!
“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在外麵不要胡說。”謝九娘怒瞪了他一眼。
魏鈞不為所動,他甚至靠在門後,懶散的挑眉,“九娘說的,是哪些話?”
“是你睡晚了,還是我與你深夜交纏,二人惺惺相惜,唇齒交融。”
“你!”謝九娘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魏鈞,伸手就捂住了魏鈞的嘴。
“我警告你,別再說了!”謝九娘裝作一副很凶的樣子,壓低嗓音,怒瞪著魏鈞。
魏鈞瞧著謝九娘飛舞的眉毛,整張臉因為氣憤,好了些方才的白皙,多了一些紅潤,瞧著活色生香的。
這下,魏鈞垂眸,深深的搖頭。
他伸手拽住謝九娘的手腕,輕輕拉了下來,十分有眼色的見好就收,“好,我不說了。”
“九娘莫生氣好麽?”
“你不說,我自然也就不會生氣了。”謝九娘撇了撇嘴,畢竟她是女兒身,又身處魏家,若是方才魏鈞的那些話被魏家的其他人聽見,確實不是太好。
這也是謝九娘擔憂的地方。
“好。”魏鈞點了點頭,不再說這些話了,而是拉著謝九娘,坐到了桌子上,“許是你前幾日在宮中為太後診治,累著身子了,所以才會多睡了一會兒。”
“你不必擔心,祖父那邊不會怪罪你的。”
魏鈞邊說,手指不由的撫上了謝九娘受傷的那隻手腕,瞧著她的傷口,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的心疼。
“還疼麽?”他輕聲問。
“不很疼了。”謝九娘搖頭,其實也不算她說謊,她前世經曆的那些傷痛太多,導致這輩子對很多傷口的疼痛都有頓感。
所以一時半刻的,倒也說的是事實。
——公子
門外這時候響起了聲音,看來是方才端來早膳的婢女。
“進來。”
魏鈞放開了謝九娘的手腕,沉沉說了句。
隨後門被打開,兩個小姑娘全程低著頭,十分有眼色的什麽也不敢看,將早膳放在桌子上,就趕緊退了下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謝九娘看著這一係類動作,眼睛不由得睜大了幾分。
“你剛起來,趁熱將早膳吃了。”魏鈞拿起勺子,晃了晃,將碗推到了謝九娘的麵前。
謝九娘訝訝異了一分,趕緊站起來,“我還未洗漱。”
說著,立即跑到了屏風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便,又走出來坐了下來。
拿起勺子慢悠悠的喝起了粥。
“你吃了沒?”謝九娘剛喝了一口粥,突然想起來,魏鈞這麽早來找自己,也不知用了早膳沒有。
其實魏鈞這幾日並無用早膳的習慣,不過在謝九娘問完後,一雙水眸好奇的看著自己的時候。
魏鈞突然心裏癢癢的,連帶著方才練武冰涼的四肢都跟著暖了幾分。
下意識的,他改變了原本要說出口的話。
“並未。”
“那正好。”謝九娘眉眼彎彎,將眼前的早膳挪了幾分,“你也吃,我一個人吃不完的。”
魏鈞垂眸,沒吭聲,謝九娘側頭看了眼魏鈞,以為魏鈞是不願意,她眨了眨眼睛,低聲說,“你若是不想吃,也不必強求,其實……”
“沒有勺子。”魏鈞突然打斷了謝九娘的話。
“啊?”
魏鈞的目光落在了謝九娘漂亮的手指上,“隻有一個勺子。”
“對哦。”謝九娘終於反應過來,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勺子,不由泛起了難。
“不如讓她們再拿一個勺子吧。”
“不必了。”魏鈞他開口拒絕掉,一雙黑漆漆的目光盯著謝九娘手裏的湯匙,這樣的目光讓謝九娘都有些發毛。
“你……”
“我想,九娘手中的湯匙的足夠了。”魏鈞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隨後他抓著謝九娘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