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已無要緊事,我回來看看你。”

“那……”謝九娘想到了之前離宮的時候,聖上的臉色,不由有些擔憂,小心翼翼的問,“沒出什麽事吧?”

魏鈞沒有直接回答謝九娘的話,而是拉著她的手腕,將茶壺扔給了巡夜的下人。

“換壺茶水來。”

“是。”

下人抱著茶壺跑走了。

魏鈞推開門,將謝九娘帶了進去,轉而將門關上。

“聖上,派我去了貴妃的寢殿。”魏鈞沉沉的說了句。

謝九娘抬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的驚訝,她望著魏鈞寬厚的肩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

“你有沒有……”謝九娘突然停了下來,她不知該如何說,隻是抬起一雙水眸看著魏鈞。

魏鈞轉身,垂眸瞧著謝九娘的眼睛,手指拂過,勾了勾唇,“九娘是否想問我有沒有殺人?”

謝九娘心裏咯噔一聲,眼睫輕顫,手指彎曲抓著魏鈞的袖子,抿了抿唇,沒吭氣。

隨後魏鈞撩起袍子,徑直坐了下來,見謝九娘害愣在此處,不由皺了皺眉,一把將謝九娘拉到了身前。

手指掐住她的細腰,微微用力,謝九娘就這麽恍惚的坐在了魏鈞的懷裏。

——魏鈞

謝九娘深吸一口氣,她終於回過了神,雙手抵住魏鈞的胸膛,白皙的耳朵尖都跟著紅了起來,好在是深夜,看的不清。

“九娘問我,我便不瞞你。”魏鈞靠近謝九娘,手指摸著她的臉,低沉的嗓音在深夜之中帶著一絲的**。

謝九娘垂眸,手指尖有些涼,心裏麵卻又燙又熱,不知該說什麽。

緊接著,她的肩上一重,隻見魏鈞的頭靠在了謝九娘的脖頸間,他寬大的身子籠罩著謝九娘嬌小的身軀。

謝九娘心裏一顫,耳邊又傳來了魏鈞的歎息。

“九娘,這次,我沒殺人。”魏鈞悶悶的說了一句。

“是麽?”謝九娘提了一口氣,她的眼睫顫了顫,抬眸看去,他們兩個人相擁一起的模樣,在燭光下,形成了一道影子,折射在後麵的牆上。

如此清冷的夜晚,魏鈞抱住謝九娘,謝九娘感受的是一種熱乎乎的心,一顆歸盼得心。

和久違的溫馨。

“貴妃罪證不容抵賴,但她畢竟是高門貴女,身後牽扯的利益頗多,聖上更多考量的是她背後的那個人。”

“所以聖上才沒有殺她?”謝九娘輕聲問。

魏鈞不知殺她與不殺有何區別,在他的眼裏,貴妃做出這樣的事,殺她隻是早晚的事。

“還不到時候。”他緩緩說了一句,手指摩擦著謝九娘的後頸。

謝九娘有些癢,躲開了魏鈞的手,眉心緊皺,“你說話就說話,怎麽……”謝九娘她望著魏鈞一臉無辜的樣子,後麵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隻是……想九娘了。”魏鈞的眼睛很深,讓人忘不見低。

罷了,謝九娘看到如此,也懶得跟魏鈞計較了,即從他們兩個互明心意後,她就發現了,魏鈞這人纏的要命。

“九娘難道不想我麽?”魏鈞挑眉,雖然手指不動了,但是他渾身熱乎乎的,令謝九娘不得沒辦法忽視他。

“若是你不想我,那為何深更半夜睡不著?見到我又如此驚喜和擔憂?”

謝九娘還為說話,就被魏鈞連著三句堵住了。

她怒嗔了一眼,她還能說什麽?

“想,想,想!”謝九娘歎氣,連連點頭,魏鈞見狀,喉間溢出了一抹笑意,低低沉沉的,令謝九娘一陣恍惚。

還未反應過來,魏鈞捏住了她的下巴,欺身而上,壓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懷裏帶。

鋪天蓋地的黑影籠罩她。

唇上一熱,帶著一絲急切,吻上了她的唇。

從開始的輾轉摩擦到最後的氣息混亂,兩人渾身上下燥熱不堪,謝九娘好不容易推開了一絲的縫隙。

耳邊傳來了的是魏鈞的喘息聲,帶著一絲的欲和熱氣,噴灑在了謝九娘的脖子上。

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手指拽著魏鈞的肩正欲下來,不料被魏鈞一把拉住。

他的手掌很大,撫上謝九娘的細腰,魏鈞垂眸,瞧著謝九娘的腰,掩蓋了眼底的洶湧。

“別動。”

“啊?”謝九娘愣住,她眨了眨眼睛,剛想問什麽。

就看到了魏鈞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呼出了一道長長的氣息。

“九娘。”他暗啞的嗓音傳來。

“不日賜婚就會下來,我們一月之內就成婚。”

謝九娘聽見了魏鈞說的這句話,有一絲的怔,而後反應過來,“怎麽會這麽快?”

魏鈞抬眼,露出了一絲的不讚同,“我還嫌慢了。”

“我想快些娶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