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她下藥的成分來說,她根本沒想置對方死亡。”
“那是為何?”聖上問道。
謝九娘勾唇一笑,隻是這抹笑容很是諷刺,“因為她隻是想要毒害他人的手段去引得上位者的目光,對此查明真相,還她一個結果罷了。”
“聖上,你有沒有想過,若是小蝶真的想要毒害,怎麽會選擇宮宴,如此重兵把守的地方呢?”
“竟是如此。”聖上聽著,陷入了沉思,確實有些意想不到。
魏鈞見狀,接著宋明昭的話說,“這件事引出的案子不容小覷。”
“案卷上負責的人是刑部的主事鄭大人,他親自寫的案卷,審理的,通過刑部下罪的。”
“案卷,人,物。”魏鈞一字一句的道,“全部已經找齊。”
說罷就派人去叫了外麵的人,不到一會兒,趙擎和顧翎帶著幾人走了進來。
“草民見過聖上。”
聖上皺眉,瞧著一個個灰撲撲的人,不由問道,“這,這都是誰?”
“你們自報吧。”
其中一個老婦顫顫巍巍的說,“回聖上,老婦是小蝶的嬸母,一直養著她的,小蝶的父親確實是因為受了刑部主事大人的命令才選擇去運送藥材,不知怎麽地,命就沒了。”
“我帶著小蝶好不容易逃出來,隱姓埋名過了幾年,沒想到小蝶她……”
說到此,老婦落了淚,十分可憐的哭了起來。
謝九娘見狀,趕緊上前,遞給了她一快帕子,聲音溫柔的安撫道,“夫人保重身體,小蝶唯一的冤枉就是希望您好好活著。”
“我知道的。”
老婦痛苦不已,她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包裹,“這是當初小蝶父親的遺物。”
謝九娘看見,拿在手裏,在眾人的目光下打開後,才發現是個賬本。
“這是?”
魏鈞走過來,看了兩眼道,“這裏麵記錄著刑部主事手下的銀錢入賬還有具體藥材的記載記錄。”
“這個藥材的運送地方是皇宮。”
“皇宮?”聖上突然愣了一下,不知怎麽地,他總覺得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
“皇宮裏,是誰用了?”聖上摒住呼吸問道。
魏鈞將賬本合上,眼眸漸深,沒有及時回答聖上,而是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不知聖上可知太後的毒最後差些出了岔子?”
“為何?”
聖上不知魏鈞為何要轉移話題,但是聽他說起太後的毒,聖上還是急切的想要知道。
他知道當初謝九娘給太後解毒,定是不容易,他也確實沒有多問……
那麽,到底是……
“謝姑娘,你來說!”聖上他急忙轉向,盯著謝九娘說。
謝九娘微怔,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的猶豫。
但是還是歎了口氣,輕聲說,“太後身上其實還中了第三種毒。”
話落,眾人紛紛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的盯著謝九娘。
聖上更是一臉震驚,“不可能!”
“太後怎麽會……”
聖上的身形微動,向後退了一步,難以置信,他怎麽能夠想象得到,自己的母後,一個深宮太後,身上竟然會有三種毒。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給太後下毒!想到此,他恨不得殺了對方,眼睛裏閃過一絲的殺意。
“是誰!”他咬著牙,眼角泛紅。
謝九娘看了一眼魏鈞,魏鈞接過謝九娘的眼神,緩緩的說,“那批藥材送往後宮,最終到了貴妃的住處。”
“什麽?”聖上愣了下。
“太後身上的這種毒,雖沒有致命,但長服下來,整個人會昏昏欲睡,頭腦不清。”
“據我推斷,這個毒已在太後身上三年之久。”
“三年,又是三年……”聖上呢喃了一句。
“將人帶過來。”魏鈞側身瞥了一眼說。
趙擎點頭,直接撈住一個男子的衣領,十分粗魯的將他拖了過來,“是你自己是所,還是我替你說?”
趙擎摸了摸自己的刀,幽幽的說了句。
男子抖如篩子,麵色慘白,哆哆嗦嗦的,“聖,聖上,魏將軍……”
“饒了我吧!”
“我錯了!”
“都是,我都是奉命行事,不得已,不得已啊!”
聖上皺眉,看著男子,“你在說什麽?”
魏鈞冷笑一聲,“還不實話實說!”
“是,是!”
男子低下頭,“回聖上,臣就是刑部主事,三年前臣受宮中貴人的命令,押送一批藥材不經檢查偷偷運送進宮。”
“臣派了小蝶的父親去辦這件事,但是小蝶的父親是個老實人,知道這批藥沒有經受檢查,便在進了宮問貴人要記錄。”
“所以,他得罪了貴人,臣就將他處置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