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將藥材拿過來。”

“聖上有沒有想過,從太後中毒以來,很多事都太巧了。”魏鈞皺眉,轉而看向聖上,他低聲說道,“先是牽扯出來的案件,和這次的藥材下落。”

“若是沒有背後之人有意為之,怕是說不過去。”

“你是說……”聖上心頭一跳,瞬間臉色變得沉了下來。

“臣隻是在懷疑。”說罷,魏鈞抱拳,抬眼望著聖上。

“聖上方才說的,臣立即派人查明,無論用什麽法子,定會在兩天之內,將藥材送進宮!”

“好!”聖上滿意的點了頭。

隨後聖上和崔院長便留在了太後的身邊,謝九娘見魏鈞走出來,急忙跟了上前。

“魏鈞!”

她站在魏鈞身後,輕聲喚了他一聲。

魏鈞腳步微頓,寬厚的肩膀顫了下,轉頭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謝九娘。

謝九娘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眼前一片黑。

魏鈞兩三步跨過來,一把扯住了謝九娘的胳膊,用力將她拽到了假山後。

一片陰影遮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的挨在一起。

狹小的空間中,謝九娘的耳朵敏感,能夠聽的清楚,魏鈞沉重的呼吸和噴灑在她耳朵邊的熱氣。

“魏鈞你……唔”謝九娘還未開口說話,就被魏鈞的大掌捂住了嘴唇。

魏鈞靠近謝九娘的耳朵邊,嗓音微啞,“噓。”

“來人了。”

謝九娘嚇了一跳,她深處太後寢殿,又與魏鈞的關係曖昧不得暴露,因聖上前來的緣故,院子裏也來了許多人。

被魏鈞一個警告,謝九娘這時候也有些緊張了,雙手垂在兩側,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嗬嗬。”魏鈞低聲笑了出來,他垂眸瞧著謝九娘的手,覺得心裏癢癢的。

謝九娘聽聞魏鈞的笑聲,又氣又急,什麽時候了,魏鈞他還能笑得出來。

而且,謝九娘她根本沒有聽到外麵有人啊?

輕輕哼了聲,動了動紅唇。

魏鈞渾身一僵,他的眸光漸深,本來看著謝九娘手的目光收回,落在了謝九娘的臉上。

最終,他望著他的手,感受到方才謝九娘軟軟的唇在他的手心處……

“九娘,別亂動。”他眯起來眼,帶有一絲的警告意味。

“嗚嗚唔。”謝九娘水眸閃閃,想說話,但抬眼望著魏鈞深深的眼眸,又咽了下去。

果然,下一刻,外麵就響起了腳步聲,還有一些宮婢在說話。

過了許久,外麵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

魏鈞這才鬆開手,謝九娘好不容易獲得自由,她大口大口的喘氣,又因方才空間狹窄的緣由,謝九娘麵色潮紅,一雙水眸熠熠生輝,水汪汪的,瞧著就讓魏鈞口幹舌燥。

“魏鈞,你到底把我拉著幹什麽!”謝九娘皺眉,有些埋怨魏鈞。

她動了動胳膊,方才被擠壓,身子都有些酸了。

魏鈞沒有直接理會謝九娘的問話,眼睛卻落在了謝九娘纖細的手腕上,他握住謝九娘的手腕,幫她揉了揉。

“酸了?”魏鈞挑眉,手指很是輕柔,“恩?”

“還不是因為你!”謝九娘瞪了魏鈞一眼,怪不得是習武之人,力氣這麽大。

“我錯了。”魏鈞低頭小聲的說,眉眼含笑,“我下次輕點。”

“你……”謝九娘哪裏聽不出魏鈞的話,她臉色漲紅,咬牙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無恥!”

“我隻對九娘無恥。”魏鈞毫不在意,將謝九娘的手腕放下。

揉了揉謝九娘的後頸,他靠近謝九娘低聲說,“近來幾日,可在寢殿有什麽發現沒?”

謝九娘聽到魏鈞的話,立即正色想了想,輕聲說,“倒也沒什麽事發生。”

“不過,貴妃倒是派人來了好幾次,都被我用聖上的旨意擋了回去。”

謝九娘說起這件事,好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太後中毒的事還未查清,後宮人人自危,我多個心眼,也沒有錯。”

“隻是,貴妃她跟太後的關係很好麽?”

謝九娘抬眼望著魏鈞,一臉好奇,“怎麽她三頭兩天的來?”

“貴妃啊……”魏鈞眯了眯眼,拉長了聲音,唇角勾起,冷聲說,“貴妃的娘家與徐家有關,太後一向身居後宮,不常出殿,與貴妃的關係和睦,但卻沒這麽親近。”

“聖上早就下了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後寢殿,貴妃竟然有違旨意……”

“看來,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魏鈞他摸了摸謝九娘的臉頰。

“九娘你在太後寢殿也要小心自己。”

“我覺得這件事的後麵恐怕牽扯的人不少。”

“我知道了。”謝九娘點頭,她抓住了魏鈞的手,“你去查探的時候也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