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鈞鬆開謝九娘,盯著謝九娘的眼睛,認真的一字一句道,“你要告訴我,至少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我知道,我以後一定告訴你!”謝九娘連連點頭。
她抓住了魏鈞的手,“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想到小蝶殺了李侍衛,竟然還要刺殺聖上,難道她口中說的背後之人竟是當今聖上?”
“暫時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李侍衛與刑部有關,那麽小蝶家人當年的慘案,極有可能刑部也參與了。”
“你,說刑部?”謝九娘睜大了雙眼,她一下子有些懵了。
魏鈞嗯了一聲,隨後他重新看了眼謝九娘,在深夜說了起來,“現在隻能查到這些,但是明日麵見聖上,需要九娘你的幫忙。”
“我能幫你什麽?”謝九娘急忙說道。
魏鈞他靠近謝九娘,貼近耳朵說了一番話,謝九娘的眸光漸漸閃了起來。
隨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裏有了主意。
到了第二日,徐老等人早就去了殿內等待聖上,聖上簡單洗漱了一下,又去看望了一下太後,見太後有所好轉後,才去了殿內。
這時候,魏鈞帶著謝九娘也去了。
“臣見過聖上。”魏鈞和徐老等人對著聖上行了個禮。
聖上擺了擺手,目光隨後便落在了謝九娘的身上,閃過一絲的疑惑,魏鈞便再一旁開口解釋道,“聖上,這是崔院長的關門弟子,謝九娘,我帶她前來,目的是為了一會兒幫聖上解釋屍首的問題。”
“原來是崔院長的弟子!”聖上眼睛亮了起來,有些吃驚,“崔院長退出太醫院,這麽多年來,從未收弟子!”
就在說話的時候,衛令德等人也都來了,剩下的官員等人在調查後沒有疑問的全部放了回去。
“好了,說說你們查到的真相吧。”聖上甩了下袖子,重新坐了回去。
徐老見狀,率先走了出來,對著聖上說道,“聖上,臣已經查過,這個凶手是樂坊的女子,她們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搜到了兵器和金銀財寶,另外這些女子都是身家不清楚的,好幾個都是朝廷嫌犯的家人,想必她們是有意為之,勾結起來,欲意要進宮行刺!”
“徐老,在下有不同的意見。”衛令德不認同徐老說的話。
聖上看了眼衛令德,“衛大人有何意見?”
衛令德低下頭,想起了昨夜得到了消息。
昨夜,他還未出宮,就收到了消息,說是跟在身邊的李侍衛被殺死,等他趕到的時候,隻有一具屍首等著他。
蘭夫人與李侍衛是兄妹,連夜聽到此等消息,那還了得,又哭又鬧,勢必要追查凶手,為兄報仇!
但是衛令德問了一圈人,得到了一個小蝶這麽一個重要的疑點。
他回到屋內,左思右想,身後慢慢滲出了冷汗。
小蝶一介弱女子怎會將武功高強的李侍衛殺死,難道另有幫手,可是他眼下查不出來。
但是他卻想到了另一個事情。
那就是多年前,李侍衛處理的一個案子,是刑部特意吩咐下來的,衛令德接手的,正是因為這個案子,李侍衛才晉升到衛令德身邊。
“聖上,徐老口中說的女子,臣是認得的。”
話音剛落,徐老等人看向了他。
衛令德當作沒看到,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不瞞聖上,此女名叫小蝶,是臣與魏將軍在回京的路上偶遇,她假扮樂妓,深夜刺殺魏將軍,被我們抓住。”
“由李侍衛看官押送至京,但是沒想到昨夜,李侍衛竟然無辜暴斃,而小蝶消失不見。”
說著衛令德跪了下來,滿臉真切和悔意,“都是臣的錯。”
“是臣沒有將小蝶看管好,讓她逃脫,進宮傷了太後!”
聖上手指彎曲,眉眼一瞬的殺意,他眯著眼,一股怒氣衝上頭,“你是說,這個小蝶竟然還刺殺了魏將軍?”
“正是。”衛令德點頭。
“簡直囂張至極!”
聖上拍了下桌子,眾人紛紛低下頭。
“魏將軍,你來說這到底怎麽回事?”聖上看向魏鈞,希望魏鈞解釋清楚。
謝九娘望著魏鈞,隻見他麵無改色,向前踏出一步,慢條斯理的說起來,“回聖上,當時我們行至東延前,入住一間客棧,深夜確實受到了刺殺,不過我並無受傷,審問之後才得知,小蝶她是為了報仇,聽她的意思的是,仇人怕是在京城,且身份不是普通人,所以我等便想著帶她入京交由刑部處理。”
“隻是沒來得及……”
“你是說,小蝶她是為了報仇?”聖上果然抓住了魏鈞口中的關鍵詞,他眯著眼問,“可知仇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