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了一段時間,徐韶玉掀開簾子,眼神望向遠處的林子,“那裏早已為你背好馬車。”

宋筠瑤坐著沒有馬上下來,隻是扭過頭看向徐韶玉,心裏想了想,便道,“不知徐姑娘說的那個條件是?”

徐韶玉聞言,她招了招手,在宋筠瑤耳朵旁說了一句話,而後,宋筠瑤一下子睜大了雙眼。

立即露出一絲的恨意,低低的笑了出來。

她握緊拳頭,“徐姑娘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多謝了!”

說罷,她跳下了馬車,去了林子處,消失不見。

許久,徐韶玉望著林子,忽而說,“回吧。”

於是,馬車又轉了方向,行駛到了壽邱府。

第二日,天微微亮,謝九娘便帶著柳柳要出門去瑞名堂。

“姑娘,我們這一走,怕是以後不會再回壽邱了吧?”柳柳將衣物整理好,抬眼望著謝九娘問道。

謝九娘手裏拿著賬本,看了眼各類藥材,聽到柳柳這般問,瞬間有了一絲的怔。

“或許吧。”她有些惆悵,在壽邱呆了這麽長時間,報仇卻還是剛剛開始。

“對了,將這個賬本拿走。”謝九娘揚起手,在柳柳麵前晃了晃,柳柳點頭,“我知道了!”

接著,兩人開始抬箱子,將謝九娘覺得重要的藥材也裝了進去。

柳柳抹了一頭汗水,看了眼謝九娘,眼裏閃過一絲的心疼。想起了之前的事,她幸好被救下來,早早趕到了這裏,若是謝九娘真的出了什麽事。

柳柳真的不知該怎麽辦?

“也不知劉府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柳柳低著頭,不知怎麽的說了一句。

謝九娘聽聞,手下的動作突然停下來,看了眼柳柳,“趙擎回來了麽?”

“沒呢。”柳柳愣了下,趕緊搖了搖頭。

兩人正要說什麽話的時候,趙擎趕來了,他喘了口氣,倚在門前,“謝姑娘,柳柳!”

“趙擎你來了!”柳柳眼睛一亮,喊了聲趙擎。

趙擎撓了下頭,雖然經曆一夜的忙碌,有些疲憊,但是眼下還好。

“主子派我來看看謝姑娘有什麽要帶的,我特意叫了馬車在門前候著。”

“挺多的。”柳柳聽聞,眼神示意了一下,趙擎看見她們周圍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些驚訝。

“這麽多?”

“都是些藥材。”謝九娘笑了笑。

趙擎狐疑問,“謝姑娘帶這麽多藥材作甚?若想要什麽藥材,主子和鬱閣主在京城有的辦法幫姑娘。”

“我知道。”謝九娘淡淡說,她摸了摸箱子說,“但是這些我另有用處。”

“麻煩你了,趙擎。”她眉眼彎著,對趙擎十分客氣。

趙擎見狀,看謝九娘已經決定,便也不再說什麽,招手讓人抬著箱子上馬車。

謝九娘上前走了兩步,輕聲問,“劉府怎麽樣了?”

“趙擎聞言,臉色突然一沉,壓低了聲音,“不太好。”

“怎麽說?”謝九娘迷住眼,總覺得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趙擎看了眼謝九娘和柳柳,見四周無人,便放心說出來,“今早府衙來報,原本關在劉府裏的宋姑娘不見了。”

“宋筠瑤不見了!”謝九娘猛地抬眼,眼裏閃過了一絲的精光。這太奇怪了。

“怎麽可能?”

謝九娘狐疑,喃喃自語道,“劉府上下看守極嚴,宋筠瑤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逃脫這麽多眼睛,安然無恙的不見?”

“除非……”謝九娘停了下來,對上了趙擎一樣充滿懷疑的目光。而一旁的沉默的柳柳突然開口,接著謝九娘的話說道,“除非有內應。”

謝九娘和趙擎相互看了一眼,共同望著柳柳,柳柳結結巴巴的說,“姑娘,怎,怎麽了?”

趙擎撇著嘴,上下點頭,對柳柳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柳柳平日裏看起來膽子小,又不愛說話,沒想都這時候這麽聰明。”

“趙擎!”柳柳臉上燥熱,怒瞪他,“你在罵我笨麽!”

“不是,不是!”趙擎舉起手,連連後退,求救般的眼神望著謝九娘,“謝姑娘,你要相信我,我可沒那意思啊。”

“好了。”謝九娘拉著怒氣衝衝的柳柳,不斷安撫了她一句,“我們家柳柳聰明又可愛是不是。”

柳柳被謝九娘這麽一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謝九娘正色起來,她對趙擎又說道,“可是查出什麽了麽?”

趙擎搖頭,“沒有。”

箱子終於搬完了,她們幾人上了馬車,正好路過劉府,瞧見了裏裏外外圍了許多侍衛。

“怎麽回事?”謝九娘掀起簾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