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筠瑤起身很快將喜服換上,紅色繡線的喜服很是好看,襯的宋筠瑤臉色又白又嫩。

“真好看啊。”宋筠瑤轉了一個圈,眼睛彎起來,對著宋夫人說,“娘,這喜服做工真不錯。”

“你喜歡救好。”宋夫人看著宋筠瑤的模樣,心酸不已,她眼角都跟著濕潤了起來。

好似想起了宋衡成婚的模樣,但是轉念一想,此時是她的女兒要成婚。

於是她上前將喜服的褶皺撫平,稍微彎下腰,“瑤兒可是覺得這腰身緊?”

“娘再給你改改。”

宋筠瑤嗯了一聲,她抓著腰身,站在銅鏡前仔細的看了兩眼,眼睛輕閃,“還是不用了。”

“我覺得正好。”

說著她掐著腰,溫柔的笑出來,“這樣顯得好看。”

“那就隨你。”宋夫人對這個沒什麽意見,隻要宋筠瑤高興就行。

壽邱府內,謝九娘早早就為柳柳的傷口換了藥,就在這時,有人通報說衛令德來了。

謝九娘將手中的藥瓶放下來,“衛大人來了?”

衛令德這時候前來是什麽目的?

謝九娘來不及多想,推開門走了出去,正巧看見衛令德前來,與魏鈞正在說話。

待謝九娘走近後才聽到了衛令德今日來的目的。

“魏大人,我聽說柳柳姑娘受傷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嚴重不嚴重?”衛令德一臉擔憂。

謝九娘下意識的皺了下眉,心裏湧起一股抵抗。

“索性發現的早,倒也沒什麽大礙。”魏鈞淡淡回道,並又對衛令德說道,“這件事想必林大人也知曉了,壽邱近來人口複雜,出現這種事不容小覷,看來需要林大人與衛大人商討一下如何抓住凶手。”

“否則,壽邱的百姓又如何安心?”

衛令德扯了扯嘴角,“魏大人說的事。”

“那這件事……”衛令德有些擔憂,“會不會上報給朝廷啊?”

“畢竟我聽聞鬱閣主也受傷了,這個罪名若是聖上知曉,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衛令德。”

魏鈞皺眉,厲聲道,“鬱閣主身份尊貴,又得京裏貴人喜愛,此時他身受重傷,宮裏怎會沒人知道。”

“出了這事,你們不想著如何查找凶手,反而玩忽職守,試探模糊!”

“朝廷就是養的你們這些廢物?”

魏鈞的一席話徹底將衛令德問住,以往魏鈞倒也沒這麽直接,今日不知怎麽回事,說出的話又狠又厲。

讓衛令德汗流浹背,他張了張口,滿臉通紅,“臣,臣不敢。”

“好好查清楚。”魏鈞懶得看衛令德,“不日聖上便會派人前來。”

“聖上?”

衛令德心一驚,連旁邊的謝九娘也跟著驚訝。

不知魏鈞此番說的話是真是假。

就在魏鈞要告辭的時候,魏鈞又叫住他,“衛令德。”

“大人是有什麽事還未交代的?”衛令德冷汗直流,他惶惶不安起來。

魏鈞瞥了一眼愣在一旁的謝九娘,繼而又道,“本官想向你討一個人。”

“人?”

衛令德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他甚至往謝九娘的身上來回看了兩眼,心裏十分怪異。

“敢問大人討的是何人?”

“柳柳姑娘。”魏鈞掃了一眼,淡淡說道。

這下,不僅是衛令德,連帶著謝九娘也一起愣住了。

衛令德張了張了嘴,不知魏鈞何時注意到柳柳了,不過一個小丫鬟,打發去處一句話的事。

但是魏鈞張口討要,這讓一向多疑的衛令德難免多想了。

“這柳柳姑娘是家女的貼身丫鬟,如今李虞不在了,這丫鬟與李虞關係好,也不知願不願意……”

“我願意!”

然後,眾人愣住。

抬眼就看見臥床歇息的柳柳拖著虛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在魏鈞的麵前跪了下來。

“魏大人,我願意。”

“柳柳你……”衛令德眼皮子猛跳,這柳柳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是個丫鬟而已,不知衛大人左右猶豫是出自什麽原因?”

“難道這丫鬟很重要麽?”謝九娘勾唇一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這話令衛令德一愣,他立即反應過來謝九娘的話裏的含義,急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

魏鈞眯住了眼,沉沉道,“哦?”

“那便是衛大人舍不得?”

“不敢!”

衛令德頭皮發麻,歎了口氣,“既然柳柳也願意,那便沒什麽好說了。”

“衛大人答應了。”魏鈞看了眼柳柳,柳柳沒有起來,而是轉向衛令德,“多謝衛大人成全。”

“奴婢還想請大人為奴婢寫下解約書。”

“好。”衛令德咬牙,本想著回去寫,但沒想到柳柳這姑娘心思這麽深,魏鈞讓顧翎帶來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