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擎放下錢袋子,大步上前,抓著劉爺,就往他的身上找銀子,嚇得劉爺嗷嗷大叫起來。
“你幹什麽!”
“你們都愣著幹什麽!”劉爺仰頭大叫,“還不來幫我!”
剩下的幾個夥計見狀,紛紛上前幫忙,鬱閣主看見,吩咐了身邊的人,一瞬間又進來幾個黑衣人將他們圍在一起。
很快,趙擎翻出了銀子,扔在了地上。
劉爺見狀,臉色慘白,絕望閉上了眼。
謝九娘撿起來,拿了阿吉錢袋子裏的銀子,兩相對比,展現給眾人看。
“大家請看,兩錠銀子上麵沾染的氣味和顏色都一模一樣。”
隨即又轉身看向劉爺冷笑,“你們還說沒收阿吉的銀子,明明是你們收了銀子,又反誣陷阿吉,趕他出去!”
“我,我……”
劉爺咬著牙,掙脫趙擎就要逃跑。
魏鈞後退一步,拉住了謝九娘,冷聲,“一雙眼睛不虧!”
“趙擎,動手!”
趙擎反手鉗製住劉爺,抽出長劍,就要往劉爺的臉上劃去,但劉爺猛地掙脫,幾人相撞在一起,差些碰到謝九娘。
幾人往後退的途中,劉爺的衣服被拉扯破開,露出了一角,而謝九娘正好看見。
瞬間,眼睛猛地眯了起來。
她急忙開口,“眼睛就不必了,給他個教訓算了。”
趙擎聞言,看了眼魏鈞,見魏鈞沒有吭聲,一手轉著長劍,在劉爺的手上劃了一道,頓時血淋淋的。
而後迅速收劍,鬱閣主捂住阿吉眼睛嘖嘖了兩聲,這謝九娘和魏鈞兩人可真是般配啊!
連著心狠的程度都一模一樣的。
“走吧。”
魏鈞收回目光,拉著謝九娘輕聲說道,幾人便走了出去,眾人在知道真相後,本就對劉爺充滿了鄙夷,現如今,又對魏鈞產生了恐懼,紛紛讓出了路。
待謝九娘等人走出去,眾人紛紛又散了。
這間藥材鋪一片狼藉,劉爺捂住手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謝姐姐!”阿吉掙脫開鬱閣主,趕緊跑到了謝九娘的身邊,他紅著臉小聲的說道,“你這麽厲害,能不能幫我找到藥啊?”
“嗯?”
謝九娘頓住了腳步,她抬頭望著阿吉,陷入了沉思。
而後麵的鬱閣主聽到阿吉的話,瞬間臉色微微一變,他快步上前將阿吉拉了過來,低聲訓斥,“阿吉,你怎麽回事!”
“謝姑娘有事在身,又憑什麽幫助你。”
“鬱閣主不必如此說。”謝九娘側眸,看了眼鬱閣主,心裏閃過一絲的不認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阿吉的身上,帶著一抹安撫之色。
“阿吉,不用怕。”
阿吉抖了抖身子,抿了抿唇,眼睛裏滿是委屈。
“之前的比試,我既為阿吉診斷出,那麽為他找藥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鬱閣主也知道,這個藥材少了一味,眼下確實不好獲得。”
“這個我知道。”鬱閣主歎了口氣,本不想麻煩謝九娘,若是再被魏鈞惦記上,他可算是得不償失。
但是好在謝九娘對阿吉沒有厭惡之色。
一旁的魏鈞也……
“你想要什麽,我可以向宮裏說。”魏鈞淡淡說道,好像這件事從他嘴裏說出來,什麽都不在意一樣。
鬱閣主心裏不由得震驚了一番,但是很快,他回過了神,想到魏鈞得身份也算是理解。
畢竟在皇宮裏,魏鈞這個人當真得罪不得。
“真的可以麽?”謝九娘彎了彎眉眼,她露出了一絲的開心,還不等魏鈞回答,自顧自的又道,“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說的速度很快,像是害怕魏鈞反悔一樣。
魏鈞聞言,瞧著謝九娘的神色,暗自輕笑了一聲,很是無奈。
“鬱閣主,麻煩你帶阿吉隨我去瑞名堂吧。”
謝九娘看著阿吉又說,“我需要給阿吉再診斷一下。”
“好。”
隨後幾人去了瑞名堂,鬱閣主早就知道了謝九娘開了一間醫館,下了馬車看見全貌後,還是不由感歎,這匾上的字寫的真的極好。
不出所料,應當是魏鈞寫的。
“進來吧。”
謝九娘笑了下,柳柳趕緊在前麵引路,趙擎又吩咐人將采買好的藥材放置醫館內,宋頌去了屋子內歇息。
留下幾人坐在醫館的診斷室中。
“阿吉,你來。”謝九娘坐了下來,向阿吉招了招手,“坐這兒。”
“哦。”阿吉自從進了醫館就十分好奇,見謝九娘叫他,規規矩矩的走到了謝九娘指著的地方坐了下來。
“謝姐姐,你叫我做什麽?”阿吉好奇的歪了歪頭問道。
謝九娘勾唇一笑,伸出手,“謝姐姐想為你把脈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