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趙擎壓住他,“誰指使你來的?”
這個人突然發瘋,在府衙之後殺人之後,竟然還想刺殺朝廷命官,絕非是普通人,看他身手也是練過的,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沒有!”男子咬著牙,眼睛猛地閉起來。
魏鈞急忙開口,“攔住他!”
然而他們都晚了一步,男子表情痛苦的倒了下去,嘴角流出了鮮血。
謝九娘看見,瞳孔一縮,急忙上前,替他簡單的診脈後,對著魏鈞說道,“服毒死了。”
“主子,還是晚了一步。”趙擎十分可惜的說道。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看著死了一個又一個,明顯害怕起來。
“來人,來人!”
“救人啊!”
林大人吆喝了一聲,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有人將宋筠瑤抬了起來,放在了一旁的屋子內,劉孟學趕緊跟了過去。
徐韶玉也不甘落後,也進了屋子裏。
謝九娘轉臉看向魏鈞,剛想說話,裏麵屋子又傳來了腳步聲,“出事了!”
“這位姑娘大出血啊!怕是救不活了!”
“大出血!”謝九娘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了看魏鈞,又看向柳柳。
宋筠瑤懷有身孕了?什麽時候的事?
“謝姑娘,謝姑娘!”
劉孟學磕磕絆絆的走出來,拱著手說道,“謝姑娘,事態緊急,宋姑娘危在旦夕,請你為她診脈。”
“我?”謝九娘指了指自己,眼睛瞟向了滿是燭光的屋子說道,“不是還有你和徐姑娘麽?”
“實不相瞞,宋姑娘懷有身孕,我二人對此並不精通,想來隻有謝姑娘能幫忙了。”
“可我也不精通啊。”謝九娘攤手,她又沒有接生過,怎麽會有經驗。
劉孟學臉色變了變,想到劉二和劉家,還是咬了咬牙道,“無論如何,請謝姑娘出手相救。”
“哎。”一直未說話的鬱閣主突然開了口,他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我聽下來,若是謝姑娘不去救人,反而是她的錯了不成?”
“不敢。”劉孟學低下頭,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垂下兩側的手早已攥緊了拳頭。
倘若宋筠瑤這一胎沒保住,劉孟學不敢想,他娘會不會活活氣死。
為了劉家,他想來想去,眼下隻得求謝九娘了。
謝九娘聞言,側頭意外的看了眼鬱閣主,總覺得這位鬱閣主說話挺有意思的。
“不想去,就不去。”魏鈞淡淡道。
謝九娘搖頭,她並非不想去,隻是覺得這件事十分的蹊蹺。
但是眼下這是一條命,若她謝九娘有能力救的情況下,放棄她,舍棄她,卻也對不住師父曾經的教誨。
隨後,謝九娘靜靜的望著屋子,抬腳走了進去。
劉孟學蒙了,他本以為以宋筠瑤和謝九娘的恩怨,謝九娘怕是不會進去救人,但是他想錯了。
隻是,劉孟學望著謝九娘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什麽事變了。
來不及多想,便跟著進去了。
屋子內,徐韶玉被宋筠瑤身上的血,嚇了一跳,雙手染上血,就這麽愣住了。
“讓開!”
謝九娘踏入屋內,發現許多人圍在裏麵,空氣顯得都稀薄了起來。
“將對麵的窗戶關上,再去端盆熱水來。”她邊走邊交代。
劉孟學聽罷,趕緊對外麵的人說,林大人被救下後,想著宋筠瑤畢竟救了自己,也對這件事十分上心。
他們需要什麽,林大人想也沒想的答應下來。
他站在門外,一臉糾結。
屋內傳來了一道道的嘶聲,是宋筠瑤咬著牙,痛苦不堪。
謝九娘走過來,先是為她把脈,然後掀開被子,仔細看了看傷口,好在傷口早已被劉孟學和徐韶玉處理過,眼下沒有嚴重的程度。
但是……
她的眸光一閃,突然轉過頭厲聲道,“屏風圍起來,外人不得靠近!”
呼啦啦的,屏風被拉了起來,屋子裏安靜了下來。
徐韶玉在外麵有些焦急的說,“謝姑娘,宋姑娘的傷勢太重,若是你一人顧及不來,我可以幫忙的。”
劉孟學聽聞,皺了皺眉,對於徐韶玉的話有些不耐,但是還是忍了下來。
“不必了。”謝九娘委婉的拒絕了,她直到徐韶玉打的什麽主意,但是事關人命,不得馬虎。
“柳柳。”她喊了一聲,柳柳立即反應過來。
“姑娘,需要我做什麽?”
“熱水,藥箱。”
“好!”
柳柳剛走,謝九娘的手指剛放在宋筠瑤的肚子上,突然,宋筠瑤猛地睜開了眼睛,她一把攥住謝九娘的手腕,咬了咬牙,“謝九娘,你一定要救我!”
謝九娘蹙眉,“我是大夫,自然會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