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娘聽見他們這樣說,突然笑了起來,整個人恨不得大笑起來。
她隻覺得太可笑了,這些人,這些事。
“你笑,笑什麽?”劉夫人吞吞吐吐。
魏鈞掃了她一眼,走過來,沉沉開口,“死到臨頭,執迷不悟!”
“趙擎,帶人過來。”
趙擎點了下頭,顧翎在旁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樣,迅速的看了眼後又閉嘴不言。
不一會兒,趙擎就帶了一個人走進來。
乞丐們被人帶了下去。
“見過林大人。”劉孟學朝著林大人和其他人簡單的行了個禮。
“孟學!”劉夫人在看到劉孟學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她渾身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會來?”
“娘,事到如今,你還是說實話吧。”劉孟學皺眉,盡管心裏很難受,還是一絲的正義在拉扯著他。
早在半刻鍾前,我被劉夫人關在劉府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
再加上,平日裏三弟片刻不離跟在娘身邊,但是此時不僅沒有人,府內還傳來了一陣陣笑聲。
直到他發現劉府關著宋頌,娘和二弟竟然還把三弟跟謝九娘……
想到此,他心裏很是愧疚,那種愧疚又帶著難受。
一邊是自己的家人,一邊又是無辜的謝九娘。
隻是這一切都被魏鈞的一句話醒悟了,魏鈞給劉家遞了一句話,“若是劉家還想活著,就實話實說。”
於是,他為了劉家,願意說出真相。
“孟學你是我的兒子啊,你怎麽能,你難道不考慮你的娘和弟弟了麽?”
劉孟學深深歎了口氣,他拿出了一張方子遞給林大人,“大人,這是我在劉家找到的藥物,應該是給三弟用的。”
“而這種藥物,可以使人迷醉,甚至促男女情……”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眾人卻全部都聽見了。
魏鈞輕輕的握住謝九娘的手,謝九娘淡淡笑了起來。
宋老爺直到現在,終於明白了裏麵的事,他看向謝九娘的時候,又是無奈,又是痛心。
“九娘你……”
“都怪我!都怪我啊!”
“爹,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心腸歹毒的人。”謝九娘慢慢說道。
她眸光清澈,消瘦的肩挺得很直,站在眾人後麵,像是蓮花一樣純潔無暇。
宋明昭眼睛一閃,垂下衣袖中的手微微握起,但在看了眼宋老爺後,又鬆了開。
“劉二和宋筠瑤聯合起來,陷害謝九娘與三弟共處一室,是三弟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傷害謝姑娘,這才……”劉孟學停了下來,看了眼魏鈞。
魏鈞冷笑,眼睛瞟了下躺在地上的劉三,“若非九娘攔著我,今日你們見到的就是他的屍體!”
“你竟敢,你竟敢!”劉夫人聽聞,渾身顫抖,滿臉心疼的望著劉三哭了起來。
“你們有什麽證據麽?”宋筠瑤這時抬頭,與劉二對視了一眼,十分猖狂。
謝九娘皺了下眉,歎口氣,“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說罷,她抬眼與劉孟學對視,然後輕微的點了下頭。
隻見劉孟學拿著謝九娘手裏的藥方看了眼便說道,“這藥方是我為宋夫人所開。”
宋老爺聽見宋夫人三個字的時候,急忙問道,“夫人病了?怎麽回事?”
謝九娘搖頭,輕聲說,“宋夫人沒有病。”
“你說謊,我娘明明中毒了……”宋筠瑤指著謝九娘道。
“錯了。”謝九娘搖頭,點了點藥方向眾人解釋道,“宋夫人她根本沒有中毒。”
“這一切都是我與劉大夫設的一場計,目的是為了揪出那個真凶。”
“不,不可能……”宋筠瑤難以置信的搖頭,劉二更是。
劉孟學繼續順著謝九娘的話說道,“我一早就察覺出宋夫人不是中毒,但是她確實是被人陷害昏迷,我和謝姑娘身為醫者,自然是看的出來。”
“所以我們懷疑之後決定先用這個借口等待真凶的出現。”
“但是我沒想到……”謝九娘開口,頓了頓,這時候她突然扯出一抹具有諷刺意味的笑容,“沒想到宋夫人明知道害她之人是誰,卻還要助紂為虐,害我昏迷,使得宋筠瑤和劉二的奸計得逞。”
“我在宋夫人身上服的藥有一股特定的味道,若是她不碰謝姑娘,那麽自然不會留下氣味,但是如今謝姑娘身上有了那股藥,那麽之前我們的猜測全部都成真了。”劉孟學解釋道。
話落,眾人紛紛愣住,他們怎麽也沒想過,宋家竟然會害自己的兒媳婦,還是跟劉家聯合。
這樣的事實在是讓人震驚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