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彥愉已經把衣服給脫下來準備睡覺了,結果看見吳虛道長竟然翻窗進來了。

“道長,你不是去客房休息了嗎?”蘇彥愉有些驚訝的問道。

“想你了唄,我睡不著就跑出來看你了。”吳虛道長覥著臉鑽到了少年的被子裏麵,“一個人睡著沒意思還是同小白你一起比較好。”

蘇彥愉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少年在吳虛道長的身旁躺了下來,“那道長明日早上你可以早些起床,不要叫母後發現了你跑到我房間裏麵來的事情才是。”

“你放心,我明早兒一定提前起床回去客房。”吳虛道長笑著保證道,然後他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肚子。

被男人的這番動作給弄得渾身癢癢的,蘇彥愉抓住了吳虛道長作亂的手,他哭笑不得求饒道:“好……好癢啊……道長你不要**了。”

“我想看看孩子,想摸一摸你肚子裏麵我們的孩子。”吳虛道長低聲說道。

“才兩個多月而已,現在孩子還小著呢!道長你這樣摸不出來的。”蘇彥愉搖了搖頭,“孩子要等到五六月的時候才能摸得出來的。”

“也是,瞧我這記性兒,忘記了孩子還小的事情了。”吳虛道長拍了拍自己的頭,然後決定老老實實的抱著少年一起睡覺。

本來昨天晚上說好了要早點兒起床的,結果吳虛道長抱著自家的媳婦兒睡著太舒服了,他就睡過頭了。

早上聽見花王後敲門的聲音的時候,二人被嚇得立馬醒了過來。

“是……是母後的聲音,她來叫我一起去吃早飯了。”蘇彥愉緊張的看向旁邊的吳虛道長,結果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衣服全脫了,就留了一條底褲,“道長,你這是做什麽?衣服呢?”

“昨晚上有點兒熱,我就把衣服脫掉了。”吳虛道長摸了摸鼻子,“我現在穿衣服來不及了,你把我先藏到衣櫃裏麵去吧!”

於是蘇彥愉連忙下了床,然後急急忙忙的把吳虛道長藏到了衣櫃裏麵去了,少年看著**還有對方的衣服,他就把道長的衣服給藏到了被子下麵。

做完了這一切事情以後蘇彥愉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他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讓花王後覃芸走了進來,“母後,早安。”

覃芸點了點頭,然後對兒子蘇彥愉說,“彥愉,你快些梳洗好,等會兒隨母後一同去外麵用早膳。”

“是,母後,我知道了。”蘇彥愉禮貌的回答了王後。

本來想直接離開的花王後眼睛不經意的瞟了一下兒子的床邊,結果發現那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鞋子,覃芸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有另外的男人進了兒子蘇彥愉的房間,至於是哪個男人?她用手指頭都能想出來是那個吳虛道長。

“兒子,你老實交代吧,房間裏麵有沒有藏人?”覃芸又回到了蘇彥愉的麵前耐著性子問道。

竟然被母後給發現了,這讓蘇彥愉有些驚慌,他搖了搖頭說,“沒有,我沒有藏人……”

聽完了兒子蘇彥愉的這話以後,王後笑了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兒子的額頭,“那彥愉的床下怎麽會有另外一個男人的鞋子呢?”

“母後,我……我錯了,這事兒是我的錯,您別怪道長。”蘇彥愉知道母後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就主動的承認了錯誤。

“那彥愉叫那個道長出來吧,母後今日有些事情想和他談談,是關於你們二人的婚事,他要是不出來的話,那就算了。”覃芸說完了這句話以後,還佯裝傷感的歎了一口氣。

衣櫃裏麵聽到了花王後的話的吳虛道長立馬就高興的從衣櫃裏麵跳了出來,“嶽母有事好商量,您別算了啊。”

覃芸看了一眼跳出來的吳虛道長,她咳了咳然後罵了一句不成體統,衣服都不好好的穿著簡直配不上她兒子。

旁邊的蘇彥愉連忙對著王後說好話,覃芸這才放過了吳虛道長,她繃著臉讓二人梳洗好一起過去用膳。

看著花王後離開了,吳虛道長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問旁邊的蘇彥愉道,“你母後是真的想要和我商量我們二人的婚事嗎?”

“我覺得是的,我母後看見你進了我房間都沒有叫侍衛把你給抓起來那肯定是想要和你好好談這件事情了。”蘇彥愉拍了拍男人的肩,“道長,你待會兒好生說話,可不要再氣到我母後了。”

吳虛道長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小白你放心吧!”

二人梳洗好一起到了用膳的地方的時候,王後才叫下人們把飯菜給端上來所以飯菜都還是熱的,她給兒子蘇彥愉夾了一些酸辣味兒的涼拌小菜,“彥愉,我上次聽蓮青說這個吳虛給你做的涼拌小黃瓜都被你吃掉了,所以母後特意叫廚房裏麵的廚子也給你做了些涼拌小菜吃。”

“謝謝母後。”蘇彥愉笑眯眯的嚐了一口對方給他夾的涼拌小菜,“這味道吃起來很好,我現在已經不覺得油膩了。”

“哎,那就好,等著你這段孕吐的時間過去了,母後就叫人給你熬雞湯喝。”覃芸看著兒子的胃口不錯,她的心裏麵也跟著高興了不少。

然後王後總算是想起來旁邊的吳虛道長了,她抬眸看了看這個人類男子,發現對方長得模樣倒也還算標致,除去她們二人之間的私人恩怨來看對方倒也算得上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了。

“你叫吳虛?”覃芸敲了敲桌子問道。

“是啊,嶽母您有什麽話盡管問。”吳虛道長臉上堆著笑容道,這可是關鍵的時刻了,他不能惹對方生氣,得好好順著自己這個未來嶽母大人才是。

“嗯,你喜歡我兒子嗎?”王後盯著對方的眼睛然後冷淩的道,“要是你以後敢再找別人的話,我這個做母親會先叫人打斷了你的腿!”

“當然喜歡了,別的人我自然不會多看一眼的。”吳虛道長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那就好,這是同意入贅的協議書,你簽了吧!日後你就嫁給我的兒子,做我們花界的少主夫人。”王後叫侍女把協議給拿了上來,雖然她的兒子要給這個人類生孩子,但是對方隻能嫁給她兒子,這樣想一想以後覃芸就覺得心裏麵平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