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吳虛道長他雖然被花王後給關進了大牢裏麵卻一點兒也不急,因為這地方他要是真的想要離開的話,沒有人能夠攔的了他。

吳虛道長想的是要是他現在出去了,日後再進來這花界就難了,被他現在這麽一鬧的話,想來花界的入口的守備一定會加嚴的。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蘇彥愉拜托蓮青同荷月幫忙讓他進了大牢裏麵去給吳虛道長送飯。

“少主,你要快點兒,別在裏麵待太久,這個世界輪值的守衛已經被我們給買通了。”荷月囑咐道。

“這件事情要是被王後知道了,我們可能會被罰的,少主你抓緊時間去吧。”蓮青把提前準備好的裝了飯菜的籃子遞給了蘇彥愉,她看出來了自家少主對那個道長上心的很,所以她同荷月才會幫少主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蘇彥愉對二人道了謝以後,就拿上裝了飯菜的籃子去看吳虛道長去了。

進了大牢裏麵以後,蘇彥愉把籃子遞給了吳虛道長讓對方吃飯,“道長,我給你帶了雞腿過來,你快些吃飯吧!”

“謝謝小白了,真感動。”吳虛道長接過了籃子,然後拿起裏麵的碗筷就開始吃了起來。

“道長,你放心,我會去和母後說讓她放了你的。”蘇彥愉下定了決心想要幫吳虛道長出去,他不會讓對方在大牢裏麵受苦的。

“不急,不急,過來讓我給你號號脈,看看有小白你有沒有懷上孩子了?”吳虛道長笑眯眯的放下了碗筷,“你要是有了孩子的話,不用求你母後,我也能出去了。”

“道長,會……會嗎?”蘇彥愉有些懷疑的把自己的右手給遞了過去。

吳虛道長點了點頭,然後替少年號了一下脈,他什麽都學過一些,醫術雖然不是很精明,但是還是略知一二的。

給蘇彥愉號了脈以後,吳虛道長勾起唇角笑了,“孩子已經兩個月了,你可以先不和你母後說這件事情,等著她自己發現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道長,我覺得母後她會生氣的……你確定嗎?”蘇彥愉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再怎麽說我也是她的未來的女婿,我相信你母後拿我沒什麽辦法的。”吳虛道長腆著臉親了少年一口,然後繼續去吃飯去了,道長心裏麵盤算著這次大概可以把他那個凶巴巴的未來嶽母給氣個半死了,想想就刺激啊。

等著吳虛道長吃完了以後,蘇彥愉把碗筷撿起來就回去了。

還好少主按時回來了,這讓在外麵等著的蓮青和荷月鬆了一口氣,她們立馬將蘇彥愉給送回了心月閣去了。

這之後的幾天過去以後,蘇彥愉就真的出現了孕吐反應了,起初了花王後覃芸還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覃芸覺得兒子可能隻是腸胃不適,因為她實在想不到自家兒子會懷上別人的孩子。

比如說最近這幾天和兒子蘇彥愉一起吃飯的時候,王後就發現了兒子一直都吃不下飯。

“彥愉,是這飯菜不好吃嗎?”覃芸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有,母後,這飯菜很可口,我就是有些吃不下。”說完這句以後蘇彥愉就受不了的直接跑出去吐去了,少年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嫣嫣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起來竟然沒有一絲的血色,這讓花王後感覺特別的擔心。

於是她陪侍女叫人去請了王宮裏麵的大夫過來給蘇彥愉診斷了一下,結果大夫笑著告訴她少主有喜了,孩子已經兩個多月了。

王後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毛了,哪個禽獸竟然把她兒子給睡了?孩子兩個月了?兒子才被她找回來了半個多月,這不是說明那個孩子是在人類世界的懷上的了。

覃芸越想越覺得氣人,她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去找兒子蘇彥愉問孩子的父親是誰?是不是牢裏麵關著那個什麽除妖師的?

“母後,我說是的話,您會放了道長嗎?”蘇彥愉有些懷疑的問道。

麵上還是笑嘻嘻的,但是覃芸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如果是那個禽獸的話,我就去把他大卸八塊,然後丟出去喂狗吃了。”

蘇彥愉聽到自家母後竟然這樣說,他嚇得直接就兩眼一翻暈倒了過去了,這動靜嚇得王後立馬又把剛剛離開的大夫給請了回來給兒子看病。

大夫給少主看了看,然後開了幾副藥出來,他囑咐花王後道,“王後,您以後可千萬別再嚇少主了,他這是體弱,剛剛可是動了胎氣了,這藥我開出來是安胎的,您記著讓少主按時服用,還有別刺激他,不然這孩子可是會保不住的。”

聽了大夫的話以後,王後沒想到後果竟然這麽嚴重,她心裏麵盤算著可不敢再嚇唬兒子了,可是那個兔崽子吳虛道長要怎麽出來她覃芸還真是有些頭疼了。

看兒子樣子是迷那個人類迷得要命,該死人類竟然把她兒子給睡了,而且還敢讓她兒子給對方生孩子!覃芸氣的牙癢癢,可是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要是真的把那個人類給殺掉了,兒子知道了的話到時候肯定跟她鬧騰。

一直等著兒子醒過來以後,王後讓蓮青把大夫開的安胎藥給端上來給蘇彥愉喝,“彥愉,你快些把這安胎藥給喝掉了,剛剛是母後的錯,母後不殺那個什麽吳虛道長了,你乖乖把這藥喝了。”

“母後,你……你可以把道長放了嗎?我想見他,不然我不喝藥。”蘇彥愉搖了搖頭,固執的想見到吳虛道長,他擔心母後騙自己背地裏要是把道長給殺了怎麽辦?這樣一想讓蘇彥愉覺得更加的害怕了……

“好好,我立馬叫人去把那個道長給帶過來,你現在就乖乖吃藥好不好?”王後覺得自己是心都要操碎了,她雖然真的挺不想把那個除妖師給放出來的,但是兒子想要見對方還不肯喝藥,這實在是讓覃芸覺得有些頭疼,她隻好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