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友謙聽說李秀秀的丈夫白啟來找她,書生頓時就失戀了,他還特意跑過去看過白啟的確是一個長得比他這種文弱的書生有男子氣概多了。

哎,失戀了的甄友謙一心撲在學業上麵,兩個月以後他就進京城去考試了,結果還真的考上了狀元。

在金鑾殿裏麵,皇帝最喜歡的妹妹綏樂公主直接說要讓甄友謙做他的駙馬。

旁邊的官員們都一路羨慕嫉妒恨的看著新科狀元,嘖嘖,太好運了剛剛中了狀元就成了皇家的女婿。

皇帝一看自己既然是自己妹妹親口點名要甄友謙的,他也就同意了,很快給了一塊新的封地給綏樂公主讓她與甄友三日後完婚。

夜裏綏樂回了母妃齊妃的宮殿裏麵,齊妃聽說了今天在金鑾殿的事情有些擔心,“綏樂,今日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實在擔心你的男兒身被別人知道了去。”

齊妃有些傷感,她本是宮裏麵最與世無爭的妃子,看著其他妃子生下的小皇子都暗中糟了皇後的毒手,齊妃隻好買通了禦醫對外說自己生了一個小公主,這麽多年也一直是讓綏樂穿著女子的衣服,讓他學習琴棋書畫和女紅,生怕被外界看出了端倪。

還好綏樂的樣貌長得像她,五官看起來像一個清秀豔麗的女子,隻是綏樂的身高比普通女子要高很多。

這些年太子登基以後,對綏樂這個唯一的妹妹還是挺不錯的,齊妃也知道那隻是因為綏樂現在是公主的身份,要是位皇子早就被滅了,皇家之間的爭權奪勢根本不存在什麽兄弟情,隻有分個你死我活才能坐得上皇位。

“母妃,你放心吧,我看那個新科狀元溫溫柔柔的,隻要被我嚇唬幾下保管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綏樂可是特意挑了甄友謙出來,就是看中對方的文弱的特點。

“你呀,也別太過分了,別嚇著駙馬了,畢竟以後還要過日子的。”齊妃已經放棄了以後兒子可以娶女人的想法了,綏樂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女人在一起了,他隻能當一個公主,不然會有殺身之禍。

“我知道了,母妃你休息吧,我回房了。”綏樂說完就離開了,他覺得甄友謙不會把他的性別說出去的,嗬,駙馬爺娶了一個男人這種事情諒甄友謙也不好意思開口說出去。

甄友謙直接就和綏樂公主成婚了,他有些緊張聽說綏樂是京城最漂亮的女人,隻是那日在金鑾殿上麵他太緊張了沒敢看公主的臉。

喜婆把甄友謙推進了新房裏麵笑道,“吉時已到,駙馬爺快些去掀蓋頭和公主和交杯酒吧!老奴要離開了,剩下的事情您自己隨意。”

青年有些迷迷糊糊的,驚喜來得太突然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考上了狀元還娶到公主。

他走過去掀綏樂公主的蓋頭,露出了對方豔麗的美貌。

綏樂笑著問他,“夫君,我美嗎?”

甄友謙點了點頭,“公主美豔無雙。”

“嗬嗬,那是最好,喝交杯酒吧!”綏樂溫柔的笑著,把有催情藥的那杯交杯酒給了甄友謙喝下。

看著麵前的書生倒下了,綏樂壞笑著把對方抱到**吃了個幹淨。

駙馬是男的怎麽了?綏樂一點兒也不介意勉為騎男,反正這小書生長得斯斯文文的,皮膚又白淨,他也不吃虧。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甄友謙隻感覺自己全身都疼,他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了。

旁邊的綏樂抱住他嬌嗲的叫他夫君,書生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還是黑蒙蒙的,說明時間還早著。

“夫君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什麽了?”綏樂惡趣味的用自己的大寶貝頂了頂小書生的屁股。

甄友謙:“……”我的媳婦兒呢?我漂亮的公主媳婦兒怎麽變成男人了?……

“小蹄子,昨晚上還纏著我一直說要的,怎麽現在不說話?”綏樂現在可是披散著頭發,所以甄友謙從對方的豔麗的五官中看出了幾絲男人的英氣來。

“你……你是男人?”甄友謙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說好的公主呢?怎麽一晚上就變成男人了,那他昨晚上不是被個男人給嫖了?……

“男人怎麽了?睡都和我睡了,你還想不認賬?”綏樂爬起來壓住小書生,然後邪魅的說,“難道我昨晚上沒有讓你覺得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甄友謙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可是飽讀聖賢書的人,怎麽聽綏樂說這些汙穢之語。

小書生麵紅耳赤的說對方不要臉,說的話簡直不能入耳。

“嘖嘖,你這書生怎麽如此迂腐,你我二人之間說的話可是閨房之樂。”綏樂掐了掐青年白皙的臉,還故意吻了吻對方的脖子。

甄友謙要被嚇哭了,他昨晚上才剛剛被綏樂嫖完,看綏樂這架勢是打算再來一次的節湊?

結果綏樂食髓知味壓著書生又吃了一遍,甄友謙已經不想出門了渾身都疼,可是他等下子還要和綏樂去給齊妃敬茶。

吃飽了的綏樂已經起床換上了女裝,他熟稔的自己畫上了妝容,然後過來看**的書生,綏樂威脅道,“我是男人的事,你最好不要說出去,不然我皇兄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以後也不用當駙馬爺了,直接和我一起被殺頭。”

書生聽完了綏樂的話點了點頭,大概知道對方為什麽要男扮女裝了,皇家的事情他在話本裏麵看過不少,沒想到真的這麽勾心鬥角的。

綏樂出去給青年打了一盆溫水進來,他主動的要求替甄友謙清理身體。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甄友謙感覺自己羞恥的要暈倒了,他被個男人嫖了,對方還要打開他的腿幫忙清理。

“嘖嘖,你害羞什麽,昨晚上我已經看光了,全部都摸了一遍的那種。”

甄友謙捂住自己的耳朵,“你閉嘴,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綏樂:“……”

二人整理好以後一起去給齊妃敬茶,齊妃看著甄友謙眼睛紅紅的像剛哭過一樣,她有些擔心的問,“友謙,是不是綏樂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幫你教訓綏樂。”

“母妃,我對他好著呢!哪裏欺負他了?”綏樂借著寬大的袖子做掩飾,然後掐了一把甄友謙的細腰。

早上剛剛被對方嫖完書生的腰正酸軟著,被綏樂這一掐沒差點兒嬌喘出來,甄友謙微笑中帶著自由自己才懂的心酸,然後他昧著良心對齊妃說,“綏樂公主對我極好,我甚是喜歡,齊妃娘娘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