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兩個字剛說出來, 紅發少年身體明顯一僵。
????琴酒刻意放大他的不安,手掌慢條斯理地穿過他的發梢。
????“他們首先會檢查你有沒有攜帶武器。”
????男人的手戴著半截皮質手套, 若有若無的微涼觸感從頭上掠過, 小舟繹開始克製不住地顫抖。
????手指滑落到他的發尾,琴酒略可惜地揪住尾部,他眯起墨綠的眼睛, 像隻待捕的巨型貓科動物,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讓小舟繹抖得更加厲害。
????“阿陣……”
????他揪住琴酒的衣角,不自覺往他身前靠, 抬眼向愛人尋求安慰, 眼底的茫然和信任交織成亢奮人心的樂曲, 琴酒舔了舔齒牙,愉悅又滿懷惡意的繼續向下。
????“然後是口腔。”
????下巴被鉗住, 幾隻手指使力便輕而易舉地打開小舟繹的嘴巴。
????像彈奏鋼琴般,銀發男人的指腹在他臉頰處跳動,不妙的預感讓小舟繹內心警鈴大作,他試圖往後掙脫卻被男人牢牢摁住肩胛骨,動彈不得。
????“阿、阿陣……”
????“對了,這個要摘掉。”他笑道。
????琴酒咬住皮質手套,慢條斯理地脫掉。
????——這個動作極其緩慢,他甚至刻意拖長時間, 就為了欣賞懷裏的小狗顫巍巍的發抖、想逃又無處可逃的樣子。
????那雙眼睛開始泛紅。
????銀發殺手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隨手抄起一件布料, 遮住紅發青年的眼睛。
????眼前驟然變暗, 失去視覺的恐懼讓小舟繹嗚咽出聲, 他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麽, 卻知道得並不分明。
????他本能地抬頭想要吻住愛人, 用親吻來消散接下來的事情,卻被琴酒攔住。
????“讓我看看,裏麵藏了什麽東西。”
????有幾根手指探入口中,略微探索後帶出幾縷銀絲,上顎曖昧且緩慢的癢意震得他頭皮發麻,尾椎處泛著茫然的欲-望。
????“Gimlet,你藏了什麽?”
????“……”
????男人的熱氣撲在耳邊,小舟繹一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他癱軟在愛人身上,用盡全力也隻能吸了吸鼻子。
????——而這聽起來更像是邀請,邀請這個不懷好意的殺手進行一場更加盛大的探索。
????他想搖頭,想拒絕這場突如其來的審訊,張嘴卻是從未聽過的尖銳聲。
????“……”
????琴酒頓了頓,愜意地咬上他的耳垂,滿意地接受著紅發少年的抖動。
????真乖啊。
????他想,就算到了這種時候也全身心的相信自己,害怕到顫栗也依舊摟住自己。
????是因為所謂的愛情嗎?
????還是隻要是被小舟繹劃進安全區的,都可以這樣對他?
????控製欲在瞬間爆發,琴酒狠狠使力咬在他臉頰,直至滲出點點血痕才放開。
????“……疼、阿陣……”
????就連抱怨也是極輕柔的,像一隻被踩痛了還是傻嗬嗬圍著主人轉圈的狗狗。
“阿陣……”
得不到回應的少年輕喚愛人的名字,眼淚打濕布料,緩慢地落下來。
是隻屬於他的小狗。
琴酒低低地回應了聲,他的手指穿進小舟繹的指縫,掌心輕微地摩擦,包裹住他的整隻手。
“你知道嗎,有人會切開腰腹,將武器藏在裏麵。”
銀發殺手卓越的天賦在此時展現出來,他極有耐心地舒緩小舟繹的不安,又在少年以為一切結束時牽扯著相連的手向下探索。
“Gimlet,你有違反規定,私藏什麽嗎?”
年長者不懷好意地笑出聲,“還真的有。”
“
——”
被蒙著眼的少年猛地弓起腰,他發出高亢的叫聲,強行偽裝出來的鎮定一擊即碎。
嬌氣。
琴酒嘲笑。
天生脆皮的少年即使經過訓練也練不出厚實的肌肉,薄薄的皮貼著伶仃的骨,稍稍用力就會泛起紅,無法充當戰鬥人員使用,但……十分適合琴酒使用。
他們太過契合,就連最親密的事也有著天然的默契,就像小舟繹是為了迎合琴酒而生。
這個發現讓他從喉嚨深處發出喜悅的嘶吼,高漲的心跳迎接著即將溢出的渴望,琴酒不依不饒地強行將他固定住。
被淚水浸透的布料早已因為少年的激烈抗拒散開,他的額發被汗水打濕,空白的頭腦支撐不住思考,隻剩下對愛人的本能信任。
他抽抽搭搭地說著什麽,言語破碎不知所雲,這種樣子反而更加激勵琴酒的動作。
紅發少年被按在玻璃窗上,被迫看著幾千尺的高空,看著雲卷雲舒,看著愛人的倒影。
痛楚讓他保持著清醒,歡樂又讓他墮入迷霧,高空隔離了一切,卻不能隔離他和愛人。
他為琴酒奉上自己的一切,癱軟的身軀和殘破的意識,隱藏起心機和痛苦,微妙的愛意從口中溢出,為這場高空審判助威呐喊。
直到用味道用紅痕用絕對的力用一切他知道的手段,將小舟繹徹底打上自己的印記;直到紅發少年連軟著氣音哀求也做不到;直到徹底將狡黠的紅毛小狗馴服,琴酒才緩慢地抱住他。
“Gimlet,這場刑罰叫做……”
“Sex on the pl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