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麵前兩人的氣場發生了些許改變,五官混淆在明暗的煙火下,看不分明。
綠間光向前一步,問道:“……現在就動手嗎?”
他眉頭微瞥,一副苦惱的樣子,“我和安室出門並沒有帶武器,對教堂地形也不太了解,所以……”
“在新婚當夜,最幸福的時候將他們拉入地獄,以此來攻破心理防線獲得信息嗎。”安室透打斷了他的話,像是在讚歎這個時間點,“不愧是組織啊……”
金發男人勾起嘴角,紫灰色眼裏流露出些許諷刺。
“……”小舟繹瞟了他一眼,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目標手上有一份組織需要的資料,他們假意和組織談判,但實際上準備將資料交給敵對組織。你們要在他們交出去之前把資料搶過來,順便殺了他們。”
“提到教堂是因為他們會在婚禮現場進行交易,人員混雜的地帶方便你們行動。”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突破重重包圍闖進目標家中,把他們殺死完成任務。”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惜提升危險係數,準備殺入安保係統完善的宅邸,不愧是出類拔萃的新人啊。”
聽出紅發青年在有樣學樣的諷刺回去,綠間光輕笑一聲。
安室透噎住,他這才正眼看向麵前的年輕人。
他身形消瘦,裹在厚重的毛線衣裏,長發與深紅的線團融為一體,幾乎沒有什麽存在感。蒼白的臉上金瞳生輝明亮,上挑的眼睛不顯凶狠,反倒平添幾分生氣。
看起來不像組織的人,倒像是個求醫無門的病弱青年。
安室透心中的警惕不減反升,他臥底的時間不久,但一路走來也見過不少黑暗,見過不少公安前輩、同僚因為一時放鬆警惕心軟而被殺害,他絕不會走上重蹈覆轍。
不過,不是班長就好。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和綠間光交換了一個視線,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安室透原名降穀零,和化名綠間光的諸伏景光是幼馴染,兩人同時考取了警察學校,與萩原研二是同一期的同學。五個人在警校時期結伴同行,結下深厚的友誼,也因為出入在各種犯罪現場而被教官鬼塚八藏稱為一群刺頭。
警校畢業後,他被警察廳錄取,加入代號為“零”的公安小組,作為臥底潛伏進黑衣組織,尋求推翻這個龐大組織的機會。
為了不牽連親朋,“降穀零”的存在幾乎被抹消掉。和諸伏景光在組織的相遇慰藉了他孤軍奮戰的心靈,在收到班長伊達航結婚的消息後,兩人商量了一番才決定在快結束的時候前來,結果還沒下車,就遇到了組織的人……
安室透暗自磨著後槽牙,他不在意小舟繹輕飄飄的反擊,但會擔心他對班長起了興趣,讓他們提前拿班長試手。
得趕快把小舟繹弄走。
他皮笑肉不笑地打開車門,一手搭在上麵,看向紅發青年,“這麽晚不容易打到車,我送你回去,綠間留在這裏先提前查看地形收集情報吧。”
多年的默契讓綠間光瞬間明白幼馴染的意思,他配合地點點頭,正要說話時被小舟繹打斷。
“一起離開吧。”紅發青年站起來,他咳嗽了幾聲,“諸星君也跟上,一些資料和詳情現在就告訴你們,也免得之後再把你們叫過來。”
“我覺得……”
“安室君,再推脫的話我就要視為你拒絕任務了,新人時期就拒不接受任務……後果是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小舟繹逆光站著,金瞳泛起點點熒光,他的口吻溫和如初,安室透卻感受到了逼人的壓迫力,腦海裏浮現出一個高大的銀發男人的身影。
“……”安室透心下一緊,麵上自然而然地做出一個無奈的神情,他聳聳肩,“好吧,本來還以為我想的方法更便捷。”
小舟繹回他一個無害的表情,幾人坐進車內,安室透啟動馬自達往外駛去。
“咻——”
火光直衝向天,點亮一片夜空。以一個圓點為中心的紅火向外擴展,變成完整又短暫的美麗花火,一朵朵綻放的煙花交相輝映,最後隻在空中留下濃鬱的硝煙味。
純白顏色的馬自達被印上煙火璀璨的色彩,小舟繹在後座盯著流轉變換的花火倒影,暗自慶幸。
幸好把他們兩個騙走了。
安室透下車後發現自己的情緒明顯不對,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和警察認識,可就不會像諸星大那麽好騙,也許會以他們為要挾。
小舟繹麵無表情地想著:
絕對不能讓安室透知道自己和他們的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
*老賊還未公開景光臥底時期的名字,cv本人名字叫綠川光,但我比較喜歡綠間這個姓,就改了改拿過來。
透&景&繹:不能讓他靠近班長!
伊達·團寵·柔弱的紅方警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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