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繁落看著那個拿著劍的女子,墨發如絲,青衣著身,竟是說不出的俊美.

“我是這裏的女主人。”淩琳不客氣的說道。“所以說你,給我哪來的回哪去。”淩琳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紅衣女子。

“你算什麽東西,還女主人,真是可笑。”嚴琦玩著自己的鞭子,看著淩琳。

“奧,我現在才看清,你不是賜哥哥從大牢裏保釋出來的嗎?果然是一丘之貉啊!”淩琳看著嚴琦。

“姑娘詞匯不錯。”繁落輕笑,這是哪裏來的小傻子,竟然就這麽單槍匹馬的闖進來,還敢惹怒自己。

“你是她主子。”淩琳看著繁落的笑容,“你長得挺漂亮的,不過沒用,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你明白嗎?”淩琳想走到那人麵前,但是被另一個人擋住了,“幹嘛,欺負我一個人,你們人多啊!我就是告訴你家主子,賜哥哥喜歡的是我。”

繁落看著那女孩,拉了一下擋在自己前麵的方冰。方冰看了主子一眼,走到繁落身後,繁落走到那青衣女子身邊,“你是?”

“我是淩琳,淩大將軍的寶貝女兒,就光憑我這高貴的身份,就夠你努力七八年的了。”淩琳看著繁落,“我還是看著你長的好看,不如我把你這張臉劃傷了,估計就不擔心了。”淩琳拔出手中的寶劍。

繁落看著那女子,飛身而起,握住女孩握劍的手,“所以你唯一覺得我這張臉是你最大的威脅嗎?”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淩琳看著繁落,直接用右手掏出一個飛刀。化向繁落的臉頰,“沒有這張臉,我看你怎麽和我爭。”

繁落鬆開淩琳的劍,握住眼前的飛刀,“隻是你太小看對手了。”繁落揮出手中的飛刀,飛刀正好劃傷淩琳的臉頰。

“你敢傷我的臉。”淩琳扔下手中的寶劍,捂著自己的臉,慢慢流淚,然後往外麵跑去。

“還是個小丫頭啊!”繁落並不在意,想要回屋子裏。

“小丫頭,也就你以為她是小丫頭,看著吧!這事沒完。”嚴琦玩著自己的鞭子,“姑娘,那女孩確實是淩將軍的女兒,十四歲,跟隨其父練兵,心機智謀可比得過兩個成年男子,這次你傷了她,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我要的便是她不會善罷甘休。”繁落看著遠處的天空,若是那女子真的厲害,自己幫她和明賜在一處,倒也不差,自己也省的心慌意亂。

方冰看著繁落,眉頭緊皺。

嚴琦笑笑,轉身往廚房走去,結果卻看到了另一場戲。

明賜正在廚房裏熬藥,看著手中的巴豆,“你確定這個是治病的。”明賜問向一旁偷笑的風月。

“額,絕對管用,我保證這些下去,她絕對什麽病都沒有了。”風月偷笑,看向一旁的暗位,兄弟夠意思啊!肯定拉到死。

“那你笑什麽。”明賜眉頭緊皺。

“額。”風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明賜哥哥。”淩琳喊道。

明賜一時手滑,碗裏的巴豆都放了進去。這個是不是有點多了,不能給繁落喝。

淩琳見沒有人,便走進廚房,就看見明賜竟然在熬藥。“明賜哥哥你怎麽在熬藥啊!這種事給下人做不就好了嗎?是不是他們不聽話,我殺了他們。”淩琳想要拔劍,卻想起自己似乎把劍丟掉了。

“你怎麽來了。”明賜眉頭緊皺,“你這臉是怎麽了,你去了哪裏?”明賜看著淩琳,“你是不是去找繁落了。”

“是又怎樣,她整日虐待你,我怎麽能不收拾她,我就說了她幾句,她就傷了我的臉,果然是狐狸精。”淩琳捂著自己的臉。

明賜握緊手,看著淩琳臉上的痕跡,淩琳擅於使用長劍,手裏還有著小刀,用於暗器,淩琳每日必持長劍,必帶暗器,今日淩琳無劍,臉上的刀痕,如同自身暗器所造而成,看這樣子,她對繁落動手了,卻技不如人,還來向自己訴苦,真可謂陰險狡詐,“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人,你放心,我一定讓她好看,對了正好我這熬著藥,是治療外傷的,不如你嚐嚐,看看管不管用。”

風月眉頭緊皺,手都在顫抖。

“風月你怎麽了,難道你想嚐一下。”明賜看了風月一眼。

“賜哥哥,你都說了要給我喝,怎麽可以給別人呢!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快給我倒在碗裏。”淩琳不疑有他,心中都是甜蜜。

“怎麽沒聽到淩大小姐的話嗎?”明賜看著一邊的暗位,心中基本確信,那藥怕是毒藥,這些人簡直把自己當傻子。

“是。”一個暗位給淩琳倒了一碗藥,輕輕一揮,碗裏就沒有熱氣了,慢慢遞給淩琳。

淩琳接過,喝了一口,眉頭緊皺,“好苦啊!”

“良藥苦口。”明賜握著自己的手,看著風月。

風月全身在打顫,自己最終還是違背了主子的意思。

“也是,我就知道明賜哥哥對我最好了。”淩琳把一碗喝完,就感覺肚子疼痛難忍,“賜哥哥,我出去一下。”淩琳跑了出去。

明賜看看風月,“這是第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明賜轉身離開,風月出了一身冷汗。

“就你這膽子,還敢算計我家主子。”嚴琦輕笑,“你說那淩琳會不會去告狀啊!”

“糟了。”風月想起淩琳眉頭緊皺。

“風月怎麽了?我家主子可沒有喝你的那個什麽藥。”嚴琦看著風月。

“沒喝才遭了。”風月跑了出去。希望淩琳沒有把事情弄大。

嚴琦眉頭緊皺,這是又怎麽了。嚴琦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