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國:
明墨擦擦臉上的汗水,看著地裏的秧苗,“姐姐,我會種地了,我不會讓你餓著了,也不會再讓你擔心了,可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明墨,走吧!該吃午飯了。”暗夜看著明墨的樣子,這人自從回到明玉就開始種地,而且還固執的吃自己種的,第一年差點餓死自己。
“今年是個豐收年啊!人們大概餓不到了。”明墨看著暗夜,慢慢問道。
“哎!”暗夜看著明墨的樣子,“別等了,公主不會回來了。”
“她說過會回來的,我們的山頂上,我釀了好多的酒,我還要告訴她,我會釀酒,我們不用在偷喝別人的了。”明墨輕笑。
“明墨,皓月都不在了,公主。”暗夜看著明墨的樣子。
“皓月是皓月,姐姐是姐姐,姐姐已經沒有必要為皓月而活了。”明墨說道,“今的陽光真好,姐姐該出來看看了。”明墨往遠處走去。
暗夜歎了一口氣,跟了上去,隻見明墨走到一家小院,慢慢生火做飯,口中念念有詞,說著,“今天有魚,我做的魚可好吃了。”
暗夜不禁歎氣,覺得明墨無藥可救,而這個時候應辰闖了進來,正好撞到暗夜。“你這是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不好了,靈國有很多的孩子不見,許多人都說。”應辰看著暗夜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說。
“孩子不見了,是不是跑丟了,有沒有派人去找。人們都說什麽了,你倒是快說啊!”暗夜看著應辰的樣子。
“不是跑丟了,是被一個紅衣藍發的女子抓走了,說是要吸幹孩子的精血,補充自己的法術。”應辰說完,看著明墨手中的柴火落在地上。
“紅衣藍發。”暗夜轉頭看著明墨的樣子,“你是不是說錯了,怎麽會是紅衣藍發呢!”
“我也以為我聽錯了,可是這裏還有畫像,你看看,她的樣子,除了臉,和陛下。”應辰話還未說完,手中的畫紙被抽了出去。
明墨看著那張畫紙,慢慢握緊,“她在哪?”
“據說她在四處都出現過,最近似乎總是在海國遊**。”應辰看著明墨的樣子,“她的樣子和陛下差不多,可是陛下做不出這種事的。”
明墨把畫像放在懷裏,“我走了。”
“墨公子,(明墨)。”兩人喊道。
“我在這裏太久了,她應該找不到我了,我應該去找她,省的她迷路了。”明墨嘴角帶著微笑,“姐姐,我來了。”
“墨公子。”應辰攔住明墨,看著明墨的眼睛,慢慢鬆開自己的手,“墨公子,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生死與共。”明墨看著應辰。
“要是萬一她不想死呢!”應辰看著明墨。
“我陪著便是。”明墨回應。
“你就這麽肯定是陛下。”應辰看著明墨。
“我隻是感覺時間到了,十年了,夠了。”明墨飛身離開。
暗夜想要跟上去,被應辰攔住,“你是何意?”
“冥王法令,隨他們去。”應辰看著暗夜,“收拾東西,帶著家屬,我們去月國,接未來的小主子。”
“應辰你在說什麽?”暗夜看著應辰的樣子。
“暗夜該走的人,留不住,該留的人,走不了,認了吧!”應辰拍拍暗夜的肩膀,把一朵花放在暗夜手上。
“這是。”暗夜看著應辰,“這是。”
“棋局,以天下布下的一局棋,同樣的也是陛下和四位公子的結局。”應辰看著暗夜,然後看著遠處萬裏無雲的天空。
暗夜若有所思,看著應辰的樣子。
月國:
月景風回到月國,直接去了月景安的房間。月景安的仆人攔不住他。
月景風看著正在處理事情的月景安,月景安看看月景風,揮手讓下人退去,給月景風倒了一杯茶,“大哥喝水。”
月景風看著月景安,伸手接過那杯水,“怎麽不見你的寶貝啊!她不是和你形影不離嗎?”
“我們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大哥怎麽問起這件事啊!”月景安看著月景風的樣子。
“你們,你知道她知道嗎?本就是替身,可不要做什麽丟臉的事啊!”月景風看著月景安的樣子,“怎麽?不讓我見見。”
月景安看著月景風,“大哥,這天色不早了,她睡了,還是。”
月景安花沒說完,月景風摔碎了茶杯,“夠了,別蒙我了,她真的在這嗎?這些日子丟孩子的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沒有。”月景安平靜的回答,可是兩隻手交替放著,手心裏都是汗。
月景風圍著月景安轉了一圈,“你沒有一次可以騙過我,她人在哪?”
“在休息。”月景安看著月景風說道,眼裏盡是請求。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月景風看著月景安,“那些孩子是無辜的,你知道嗎?你知道她那張臉,可以讓山河破滅嗎?”
“她不想的。”月景安看著月景風,“大哥給我些時間,我會找到她,攔住她的,我會讓一切,和陛下預想的那樣,我會送她去皇城,大哥給我些時間。”月景安慢慢跪在地上。
“說了這麽久,原來她不在這裏。”月景風歎了一口氣,轉身往外走去,就看著穿著一件紅衣,如同當初的皓月如歌一般的女子。
“真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月景風直接拔出腰間的刀劍,但是下一刻,就被人點了穴道。
月景風看著身後的弟弟,腦子一陣混亂。
月景安看著那名女子,“按計劃行事。”
“我知道的,希望一切和冥王說好的那樣。”那女子看著月景安,“如果失敗了你會把我送去皇城嗎?”
“要是我們失敗了,我送你去皇城幹嘛!送死嗎?”月景安走到女子身邊,握住女子的手,“雲荷別怕,就算失敗了,我也會保護你的。”
“可是冥王說,要是成功,我就不是這個樣子了。”雲荷抬起頭看著月景安,“你會不會。”
“我又不愛陛下,想多了。”月景安輕笑,“昨天那個小姑娘怎麽樣了。”
“挺好的,我把她和那些孩子放在一起了,她們應該會做朋友吧!”雲荷慢慢說道。
“啊!你把未來國母放在,你。”月景安看著雲荷,“走吧!去看看,冥王千叮囑要照顧好的小姑娘。”
“恩!”雲荷和月景安轉身離開。
海國:
海國所有的居民,緊緊保護自己的孩子,包括海國王宮裏,都布滿了精兵,守著自己孩子。
可是一陣風吹過,那原本還在安睡的孩子刹那間不見了。隻留下一朵花。無聲和海闊十分的無奈,可巧這個時候,四位公子駕臨海國。
“師兄,我的孩子。”無聲看著明晨,眉頭緊皺。
“我聽說了,你們可曾看到什麽,比如人,是誰。”明晨看著無聲。
“什麽都沒有,就是一陣風,很強的風,然後孩子就不見了。”無聲眼裏的淚流了下來。
明賜看著無聲的樣子,直接使用法術,撲滅了周圍的燈火,“可是這樣的風。”
海闊看看明賜,“是,對,就是這樣的風,明賜公子可是想到了,是誰帶走了我的孩子。”
“周圍可還留下什麽?”明澈問道。
“還有一朵花。”海闊叫人拿了上來。
明澈看著那朵花,眼睛不由得睜大,“這朵花。”明澈想起花似夢抱著那盆花,“不可能啊!怎麽會?”
“這朵花。”明賜眉頭緊皺,“這。”明賜看向明澈。
明晨看著那朵花,“這朵花有問題?”
“這朵花我見過了,可是不可能,她隻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姑娘,他可以綁架誰?”明澈看著明晨。
“小姑娘,花,花似夢。”明晨想出一個名字,“似夢。”明晨腦海中浮出一個想法,可是又感覺不可能。
“你想到了什麽?”明賜看著明晨的樣子。
“花似夢,如花入夢,看得見摸不到。還是說我們現在在做一場夢呢!或者說從輪回開始,我們隻不過是做了一場夢。”明晨看著明澈。“花似夢在哪裏?”
“不見了。”明賜看著明晨慢慢說道。
“不見了,好,他父母在吧!”明晨慢慢說道。
“不可以,吳遠和花曉沒有做錯。”明澈看著明晨,下意識攔住明晨的去路。
“你還敢攔我,如果不是你,我用的著耗十年之久嗎?”明晨推開明澈,“若不是因為她喜歡你,你早就死了。”
“明晨冷靜。”明賜看著明晨的樣子。
“冷靜,你們好好冷靜吧!我夠冷靜了,我冷靜了十年了,結果要告訴我,我做了一場美夢,到頭來她還不是我的。”明晨往後退了一步。
明逸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看著一邊的孟蛟,“師傅,爹爹想幹什麽?”
“估計是想把花似夢的家人抓起來吧!”孟蛟慢慢說道,“這不是我們能管得。”孟蛟拉著明逸想要離開,但明逸沒動,“怎麽了?累了。”
“似夢做不到的,她還沒有十歲呢!”明逸看著孟蛟。
“那你想要怎樣,去通知。”孟蛟話沒有說完,就看見空中伸出一隻手,將明逸抓了進去,“陛下。”孟蛟喊道,屋裏的人打開門,就看見天空中紅衣閃過。
“是她嗎?”明賜看著遠處,不確定的問。
“是她嗎?”明晨往前麵走了幾步,想要一個人給自己一個回答。
明澈隻是癡癡的看著,“她回來對嗎?”
“姐姐。”明墨從馬上跳下,慢慢喊道。
可是那隻是一抹虛幻的影子,隨後一朵花從天上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