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當然這對於心中沒有牽掛的人,而有牽掛的人卻是度日如年,守著那遙不可及願望的人,更是沒有活路。
皇宮:
早在九年前,皓月如歌的義子明逸登上皇位,以夢國為皇城,因皇上年幼,故明晨留在皇宮相幫,在明逸的記憶裏。
明晨爹爹最常做的事情便是靠在門邊,看著門外,和他說話也久久得不到回答,直到自己喊他,他才反應過來,與自己交談。
因為自己小,晚上可以聽他講故事,這幾年來,他總是對著自己講,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的故事,爹爹常說如果他的膽子再大一點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
自己給不了他任何回答,自己看著爹爹抱著酒壇,沉默地喝著,雪兒姐姐是明晨爹爹義女,來了又去,久久不能停留。也不知在做些什麽?
明逸看著自己書本,哎!再看看一旁拿著酒壺自酌自飲的爹爹,心中悲傷,想起雪兒姐姐這次拿來父皇(明賜)畫的畫冊。
“爹爹,雪兒姐姐拿來了畫冊,說是父皇剛畫的,上麵的娘親好漂亮啊!您看一下。”明逸慢慢說道。
明晨看著那畫冊,“再漂亮也是一幅畫,不是一個人,現在進三月了吧!”
“恩!雖然已經進了三月,可是還有一絲涼意。”明逸走到一旁拿了一個毯子,蓋在明晨身上。
“是啊!還有涼意,那時她一定更涼。”明晨咳了幾聲,“那時她一定很無助。”
明逸知道爹爹怕是又想起了娘親,“爹爹事情已經過了,您別這樣了,若是娘親知道一定會傷心的。”
“我做了那麽多,利用她,欺騙她,欺瞞她,這次她終於連本帶利的還回來了,我知道錯了,她也該玩夠了,怎麽還不回來呢!”明晨再次咳了兩聲,拿過酒壺喝了一口。
“或許娘親隻是有事耽擱了,很快就會回來的。”明逸撒著謊,不得不這麽說,前些日子不過是有人說了一句娘親死了,爹爹差點把皇宮給屠了,還好那時天傾爺爺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也許吧!”明晨輕笑,拿過那畫冊,看著上麵的女孩,嘴角帶著微笑,“她何時笑過呢!”
明晨撫摸著畫像,“不,她是笑過的,隻不過不是對著我,是對著明澈還有大哥。”明晨把畫冊抱在懷裏,慢慢閉上眼,“你何時才願意對我笑笑啊!”
明逸看著明晨的樣子,歎了一口氣,把毯子給明晨往上蓋蓋,“哎!人這真心到底算什麽呢!”
明逸站起身體,看向窗外,明晨爹爹這樣算是不錯了,不知道千機樓再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明逸寫了一封信,然後吹了一聲哨子,一直純白的鴿子飛過來,明逸把信放在鴿子腿上,然後放飛。
在之後便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這幾天擠壓的事情有點多,“哎!”明逸認真的批起來,偶爾抬頭看著旁邊牆上掛著的皓月如歌的畫像,“娘親。”
千機樓:
一個穿著一襲黑色長袍的男子,伸手一隻鴿子落在手上,我是明啟星,瞧瞧這名字,啟星搖搖頭,就看到在一邊喝著自己釀的酒,打瞌睡的女子。
“她算是自己的姐姐,名叫溫雪,是明晨爹爹的義女,以前見了自己就躲,現在恨不得住在自己的店裏,這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善變呢!”啟星有點無語,但是她這樣睡,會不會感冒啊!明啟星認命的給溫雪蓋衣服。
“啟星,東西收拾好了沒有,這次爹爹帶你去月國看看。”明澈走進來對著兒子吩咐道,然而一走進來就後悔了,明澈看著明啟星拿著一件外衫,眼睛看著溫雪,“似乎爹爹來的不是時候啊!”
“不是。”明啟星想要解釋,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亂動的溫雪拉住手。
“不要離開我。”溫雪拉著明啟星的手,頭枕在明啟星胳膊上。
“爹爹不是這樣,我”明啟星看著明澈的樣子。
“爹爹懂,你們這個叫做情不自禁,對吧!你們繼續,我先出去了。”明澈輕笑,往外麵走去。
“爹爹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明啟星抽出自己的手,往外麵跑去。
溫雪睜開眼睛,玩著手裏的酒瓶,小東西,你還逃得出姐姐的手。溫雪輕笑,然後往外麵走去。
“爹爹你聽我解釋啊!我跟溫雪姐姐,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失戀了,才來找我的。”明啟星解釋道。
明澈看著自己的義子,“失戀了找你,為什麽呀?”傻小子,白長了一張妖言惑眾的臉,竟不懂女兒家的心思。
“我哪知道啊!”明啟星腦子一頭霧水,然後就被人抱住了。
“為什麽不喜歡我,我有哪裏不好。”溫雪抱著明啟星的腰部,腦袋貼在明啟星的後背。
“額。”明澈看著溫雪的樣子,擺擺手,轉身離開,卻在房間的另一邊看到了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穿著一件火紅的衣衫,看起來很是漂亮。“似夢在這裏做什麽啊!”
“啊!沒什麽啊!就是想師傅了。”花似夢手裏拿著一朵花,看著明澈的樣子,把花遞給明澈,“師傅,似夢自己摘得,師傅喜歡嗎?”
明澈愣了一下,把花接過,抱起似夢,“你呀!真是個小機靈,蓮花你也可以摘得到,是不是爹爹幫你摘得啊!”
“嗯嗯嗯。”似夢拚命的點頭,“師傅,似夢聽話,你這次出門帶著似夢好不好。”似夢小手緊緊握著。
“所以你這是在賄賂我了。”明澈刮刮似夢的鼻子,“小壞蛋。”
“師傅,已經到了三月了,很快就是似夢的生日了。”似夢說完看見明澈眼裏閃過一絲落寞,“所以師傅帶著似夢可好。”
“已經快三月了,似夢也快十歲了。”明澈伸手把似夢抱得更緊,原來已經十年了,如歌我自我欺騙已經十年了。
明澈自我回憶,從皓月那場河回來之後,明澈便和明墨分手,自己去了月國,威脅安王,得知事情真相,並且見到了一個和如歌一模一樣的女子。
明澈自嘲一笑,然後縱馬飛馳離開了月國,他一直知道她做好了安排,可是自己怎麽也沒想到她竟然做的是這種安排。
明澈很想一死了之,可是不能,她不仁自己不能不義,既說好了十年,那便是十年。明澈輕笑,低下頭,卻看見懷裏的小姑娘依然睡著了。
“我們的約定快到了,你可會回來。”明澈看著手上的花,不自覺地問出口。
夜晚:
小似夢睜開眼睛,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師傅,歎了一口氣,穿上自己的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自己一個人來到一家客棧之中,“我來了,你來了嗎?我是花似夢。”
男子坐在一旁看著那人,“我知道你是花似夢。”
“我不是怕你不知道嗎?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下麵呢!”花似夢看著那人。
“那就好,下麵按計劃行事,讓明澈改道,去明玉找明賜。”男子慢慢說道。
“是不是我做了,你就可以讓皇帝哥哥離我遠一點啊!”花似夢看著那個男子。
“當然了。”那人露出一抹微笑,“不過丫頭,你要是做不到我可是會好好罰你。”
“我當然做的到,就算是為了我師傅,我也會做到的。”花似夢說道,慢慢看向床邊,哪裏一直睡著一個女子。
那人輕笑,慢慢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我信你,但是你一定要做到,否則我讓你十六歲就嫁給你的皇帝哥哥。”
“別別,我一直都很聽話,你就看我的吧!”花似夢趕緊說道。
“好,那我就看你的。”那人放下茶杯,“時間不多,我希望你可以做到。”
“你就放心吧!”花似夢對著床邊拜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再花似夢離開之後,一家客棧瞬間消失不見。花似夢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看著那塊空地。
花似夢低頭,回想,兩年前有一位哥哥,也就是剛才的人,將自己靈魂帶到了冥界,讓自己幫忙。
花似夢想起那段日子,那人對自己也算是威逼利誘了,可惜,十八層地獄自己也不怕,而且還讓十八層地獄的厲鬼怕了自己。
花似夢自豪一笑,可是那人太過分了,他說如果自己不幫他,他就讓自己見不到爹爹娘親,更過分的還要把自己送到皇帝哥哥身邊做什麽皇後,失去永久的自由,而且還讓自己看了自己以後的樣子。
花似夢怕了,很不要臉的上了賊船,不過那人也怪,讓自己偷東西,先是偷偷拿了師傅的花朵,然後拿了賜叔叔的畫作,甚至還讓自己偷奏折,更甚者還讓自己偷偷看墨叔叔喝酒,偷人間的箭。
不過這些都因為自己是小孩子,倒也沒有人說什麽,可是那人更加過分了,這次竟然讓自己給師傅送花,據說那朵花是個間諜哦,隻要把那朵花帶在身邊,不管發生什麽,那人都會知道。
不過自己也沒吃虧,總算是知道了,那人是冥王,所做的也是為了皓月如歌,也就是自己最佩服的人。
說起這個,就更讓自己想不到了,你們知道身體都碎了還活著嗎?想想那個畫麵,花似夢打了一個寒顫,可怕,比之十八層地獄,怕也是比不上。
自己有幾次前去,都聽到骨頭重新接上的聲音,不由得想還好那人再睡,否則疼也要疼死啊!